第130章 夫人,你聽我給你解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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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遇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沉聲的說道,“在下蕭炎,被仇家追殺,一番激戰之後,從斷崖上掉落,一醒之後便發現到了這裡。”

李遇安知道自己可能唬不了眼前的這個身材苗條的少婦,所以他說的話當中帶著一半真一半假的話。

而這樣一半真一半假的謊言是最不容易被人戳破的。

畢竟出門在外不知是敵是友,所以還是隨意編個名字為最好。

要不然萬一眼前的人是自己師父的仇人,自己不是完犢子了!

雷芷容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從他的傷勢來看,心中也是相信了幾分。

畢竟這樣的傷,沒個深仇大恨打不出來。

李遇安被雷芷容那直盯盯的目光看得渾身發麻。

呃,應該是頭皮發麻,畢竟他的身體還沒怎麼有感覺。

“那你小子的命可還真大,這都沒死。”

雷芷容輕飄的丟下一句話,眼中很顯然帶著懷疑的神色。

李遇安不竟呵呵笑說一句,“能撿一條命實屬運氣。”

但雷芷容的話鋒也是隨即一變,直接一拳向著李遇安的腦袋而來。

“你為什麼要騙我女兒?”

一股強烈的勁風也是把他的臉吹得變形起來,好在這一拳在離他臉頰數寸的地方停留了下來。

李遇安看著眼跟前足有沙鍋一般大的拳頭,也是再度嚥下唾沫,並且想著眼前少婦豪爽的性格,當即也是說出自己內心中的想法。

“出門在外,江湖險惡,在加上晚輩歷經生死,所以戒備心強了一些,還望前輩見諒。”

這般話語那可是謂情深意切,真情流露。

李遇安猜想如此這般說了之後,眼前的美豔少婦,應當不會再為難自己。

果然,在他說完後雷芷容的手便放了下去。

如此這般話語下也是讓她打消了不少疑慮。

隨即沒有再說話轉身便走。

而李遇安也是在後面用著自己目前能發出的最大聲音說著,“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但是雷芷容卻沒有再理會他。

在雷芷容走後,李遇安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那表情似乎不是在慶幸自己支走了雷芷容,而是帶著一臉的憂愁看向那被掀頂了的茅草屋。

“這要是下雨可怎麼辦啊!”

李遇安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之下,憂愁的說著。

這時範雨晴也是在門外探出了頭,看到自己的母親雷芷容不在後,這才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走了進來。

“梁山伯,剛才我母親給你說了什麼?”

範雨晴把藥放到一旁,看著被掀翻了的屋頂毫不意外的平靜說道,彷彿這樣的事對於她來說已經是見怪不壞了。

“沒什麼,伯母擔心我是壞人所以就問了我兩句。”

李遇安老實的說著。

並且把自己是梁山伯的事也給說了出去。

同時也是對著範雨晴道了個歉。

“對不起,我騙了你。”

聽到李遇安騙了自己,範雨晴臉色當即就垮了下臺,一臉的不高興寫在了臉上。

李遇安見這丫頭的臉垮了下來,也是想到她這單純的性格,應該就是愛恨分明的個性。

所以…

還是繼續騙騙她吧!

“我的真名叫做蕭炎是一個小地方的人,這天與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來找我退婚……………………”

李遇安當即再次給他訴說了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熱血非常,並且跌宕起伏,而且要悲情有悲情,要歡樂有歡樂,不一會便把範雨晴給徹底的征服了。

範雨晴看著眼前騙她的少年也是不知道該生他的氣還是不該生他的氣。

畢竟他都這麼慘了。

被自己的未婚妻退婚,還有比這個更讓人難受的嗎?

在李國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比被別人刨了祖墳還嚴重。

“來吧,你騙我的事等下再說,先把藥給喝了!”

範雨晴雖然不怎麼高興,但是還是把藥給遞了過去。

但是李遇安整個身體都不能動,為此範雨晴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把他的頭給枕在了自己的腿上,把藥碗傾斜的餵給他喝。

李遇安從上而下看著如此溫柔少女也是覺得自己居然騙她,真的實在太不是個人了。

心中暗罵自己兩句後,李遇安聞著少女身上獨特的香味。

藥雖然苦,但他還是美滋滋的喝了下去。

“多謝雨晴姑娘。”

範雨晴給李遇安擦過嘴後,他也是連忙道謝的說道。

而範雨晴似乎對李遇安騙她的事還有些生氣當即沒有理他,端著碗直接就走了出去。

“我李遇安的命是真的好…”

李遇安側頭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心中感嘆無比。

不過下一刻他就在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渾身很熱,很熱,那種感覺就像是把他放到了火堆上炙烤一般。

而且沒怎麼有感覺的身體也是在這一刻疼痛了起來。

並且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腫脹起來。

“啊………”

慢慢的他開始有些受不了的呻吟起來,並且聲音是越來越大。

洗好藥碗的範雨晴聽到李遇安的聲音也是連忙走了進來,不過當他看到李遇安的時候卻是被嚇的捂住了嘴巴。

因為現在的李遇安全身通紅,就像是被煮熟了的螃蟹一樣,而且四肢也是腫脹的發亮,那模樣彷彿在不阻止他就會爆掉一樣。

並且七竅也是流淌出了鮮血。

範雨晴被這一幕嚇的一動不動,還是在李遇安的又一聲慘叫之下她才回過神來。

隨即便見她直接跑了出去。

沒一會便拉這一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的跟個豬頭一樣看不清容貌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茅草屋裡。

“爹,你看看他這是怎麼了?”

範雨晴有些著急的問道。畢竟這可是她的第一個病人,這眼看就快沒事了,怎麼會突然一下變成這樣呢。

範青山看著李遇安變成了這個樣子,眉頭也是皺了起來,當即便用手輕觸李遇安的脈搏。

要說著範青山怎麼會醫術,那還得全靠了他的女兒範雨晴。這丫頭為了學醫家裡的醫書簡直可以用多不勝數來形容。而他範青山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看看書,慢慢的也就會了一些皮毛。

但是這觸手瞬間直接讓他的眉頭更皺。

因為此時的李遇安燙的就跟個火爐似的。

“他怎麼搞成這樣的?”

範青山收回手,看著範雨晴問道。畢竟他不知道原委也是不好對證下藥。

範雨晴就說了一句,自己就給他喝了藥,然後他就變成了這樣。

“藥?”

範青山叫範雨晴趕忙給他倒過一碗。

隨即範青山也是輕輕點了一口,然後搖頭的說著,“我的笨閨女啊,你給他喝的這可是十全大補藥。這小子受的傷太重了,經絡血路已經不通,你在給他補藥,他不成這樣才怪。”

範雨晴彷彿沒聽到範青山的話,只是搖晃著範青山的手,“你快救救他,快救救他……他和他的未婚妻還有三年之約呢!”

三年之約?

剛才說的故事裡可沒這一段啊!

但是範青山也沒有多想,直接問著範雨晴要了一套銀針。

隨即對著李遇安的個個穴位紮了下去。

一針落下。

只聽一陣如同洩氣的聲音響起,並且伴隨著聲音一股血花也是冒了出來。

隨著血花的冒出,李遇安也是舒服的出了一口氣,但是那臉上猙獰痛苦的表情卻是沒有怎麼變。

“再給我拿一套銀針。”

“這小子全身經絡不通,而藥性已經滲透到了他的全身,所以得把他扎個遍。”

範青山回頭對著範雨晴說道。

因為是範雨晴把他害成了這個樣子,所以她內疚非常,動作也是十分的快速。在範青山說完後趕忙又去取了一套遞到了他的手中。

範青山雖然醫術不精通,但是讀書人的記憶力他可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消退。

範雨晴醫術所講的穴位分佈,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雖然用在人體之上他也是第一次,但是比其範雨晴來說,那可算是好上了許多。

沒一會就把床上的李遇安給紮成了刺蝟。

隨著銀針變多,一股股熱氣也是隨之從李遇安的身體裡排出來。

此時他身體上空也是直接被那氣浪給扭曲了起來。

並且一顆顆黑血也是從銀針尖頭冒了出來。

隨著熱氣和黑血的排出,李遇安那腫脹的身體也是開始慢慢復原起來。

看到慢慢復原的李遇安,範雨晴隨即拍著胸口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像是心中的大石頭給放下了一般。

不過隨著如釋重負後,她便嘟起了嘴,開始自責了起來。

因為她可是差點害死了一個人。

範青山在一旁看在眼裡,輕的摸了摸範雨晴的頭,“其實這小子也算是因禍得福,因為你的一副猛藥誤打誤撞的通了他的經絡血管。”

“本來他得躺上幾個月或者一兩年才能動的身體,照這樣看來可能一兩月就能下地行走了。”

範雨晴聽著範青山的話,眼睛裡也是出現了一絲光亮,“真的?”

範青山由摸著變成了輕輕拍打,“你爹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很好奇。”

範雨晴聽到範青山有問題,也是抬起她那宛如皓月的大眼睛向他看了過去,並且示意他說。

範青山稍微想了想,然後說道,“你剛剛給我的藥我嚐了嚐,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因為這和你的醫書中所描述的完全不是一樣。”

“書中記,如此補藥,入口微苦,而後身如動,有微熱,大汗淋漓。虛者喝之,不甚補,體微紅,鼻血流之以散藥力。”

“可是你那藥,入口巨苦,並且辛辣刺激,我只是微嘗一點,便感覺體熱無比。”

聽著自己父親的講解,範雨晴隨即抿著嘴輕笑,並且把目光轉向了別處不敢看向範青山。

範青山看著自己閨女如此模樣,當即帶著一絲好奇,再次把她端來的藥嚐了一嘗。

而這藥雖然已經冷了,但是給入口的時候依舊辛辣。

“這味十全大補藥,你做的也太補了。”

範青山輕輕的搖晃著頭,並且把藥放了下去。

對著範雨晴說道,“閨女,你這藥……”

範青山剛剛開口,整個人便是一楞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撒丫子似的從這破草屋跑了出去。

“不,我的人參啊!”

沒一會整個清風寨便傳來了如同殺豬一般的撕心裂肺哀嚎之聲。

範雨晴看著一臉失魂落魄的範青山,輕輕湊了過去,搖著他的手撒嬌道,“爹,不就一根人參嘛,你別這樣,到時候氣壞了身子,心疼的還是女兒啊。”

但是範青山只是喃喃的唸叨,“我的人參,我的人參啊…”

“爹爹…”

範雨晴見範青山還是那副模樣,當即便加大了撒嬌的力度。

而範青山看著眼前的閨女,除了重重的嘆出一口氣,似乎對她再無半點辦法。

總不能因為這麼一件事就打她吧!

所以只能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的閨女啊,那裡放了三個匣子,一個黑的,一個紅的,一個青的。”

“你怎麼就可著最珍貴的拿呀!”

範青山說道這裡就是一臉的肉痛。

要知道,範雨晴拿有走的可是一根足足有著兩千多年的參王啊。

“我也不知道呀,它就放在最上面,我順手就給拿了。”

範青山聽到這句話頓時語塞。這麼說來感情還是因為我自己放錯了的緣故了?

“你要拿參就給我說啊,我是你爹,還能不給你?”

範青山看著範雨晴語氣也是輕柔起來。

“你會給,我就不會偷著拿了。”

範雨晴小聲的嘀咕一句,這讓範青山差點一口氣給背過去。

雷芷容從外面走了進來當即不悅說道,“說說說,不就拿了你根破紅薯嗎,至於這麼教訓女兒嗎?”

破紅薯?

教訓女兒?

這讓範青山大呼喊冤,當即便對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雨晴,我教訓你了嗎?”

範雨晴沒有說話,當即流下了眼淚,撲向雷芷容懷裡,大喊到娘。

範青山瞪楞著眼睛,然後看著自己夫人的臉色。

當即便解釋道,“夫人,你聽我解釋。”

“夫人,你先別過來,我給你解釋。”

“你退後,你先聽我給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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