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比劍大會(1 / 1)
自幾人離開石橋村後,這一路上倒是平平安安,並未再起什麼波瀾。
雖然當中有一兩個小毛小賊,看中了納蘭嫣然的容貌。
當然,不出意外的意外就是被李遇安給解決了。
當然只是出手教訓一下,並沒有打死他們。
就這樣,幾人來到了華州。
當然這一路上還有王虎妞和趙涵山在跟著自己。
要說不說這王虎妞,自從見識了自己真正的實力之後,纏著自己的架勢那是愈演愈烈。
並且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和自己動一次手,而且李遇安放水還不行。
沒辦法的李遇安,只能無奈的贏了她十幾次。從這以後這王虎妞就帶著趙涵山跟著他,那幾乎是寸步不離。
秦安城外。
李遇安對納蘭嫣然輕聲說道,“已經到你家門口了,你就自己進去吧。”
納蘭嫣然看著熟悉的眼前場景,又看了看李遇安,心中彷彿十分不捨。
“蕭炎哥哥,你跟我進去。我去求爹爹,他們一定能答應我的婚事。”
納蘭嫣然眼角帶著淚水,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李遇安。
她現在想的是無論怎麼樣都要跟你在一起,家人反對也不行。
可是她怎麼又會想到眼前的蕭炎,只是李遇安當時一時心急,隨後瞎謅的一個名字。
而那些退婚的事,也是李遇安自己想象。
李遇安看著她那樣子,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好了,趕快回去吧,你家裡人應該擔心你了。”
李遇安知道這納蘭嫣然對他的感情。但是他現在可沒有功夫,畢竟自己還要回到紫山。
現在答應了她就是害了她。
而且自己本身就騙了她。
所以現在的分別就是最好的。
納蘭嫣然雖然依依不捨,但是也沒辦法,畢竟家中二老還在。
而後李遇安見她不肯走,沒有辦法,便只能開口哄說道,“你先回家去,我過段日子後便會來找你的。”
聞言見此的納蘭嫣然頓時喜出望外,“你不會騙我?”
雖然是帶著笑臉,但她還是發出了疑問,想要確定李遇安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李遇安帶著笑容,拍著胸口,然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如此親暱的舉動,讓納蘭嫣然相信了他所說的話。
隨後對著王虎妞和趙涵山兩人告別一番,騎著馬就進了城中。
“我說蕭炎兄,你這樣騙人家不太好吧?”
趙涵山懷抱著手,向著城門裡看去,帶著一絲嘆息。
很顯然他知道這樣的結果,那就是李遇安不會去找她。
而這天底下又會多一個痴情女。
“什麼是騙啊!我這是保護她,愛護她。”
李遇安雙手一張,認真嚴肅的說道,“像我們這樣的人,居無定所,外加吃一頓飽一頓的,怎麼給人家幸福?”
趙涵山一想,隨後點頭,好像是這麼回事兒。也就不再多言了。
“你們男人反正沒有一個好東西。”
王虎妞雖然有些大條,但在一旁也是聽了個真切,稍微分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當即說出自己的想法。
但這讓趙涵山就有些不樂意了,“什麼叫,你們男人,我們這些做法可都是傷了自己的。”
然後他就拍了一下李遇安。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李遇安也是一項領悟他的意思,當即捂著胸口,露出一臉的悲傷,“對,其實的心裡很痛。”
“行了少給我過來這套。”
王虎妞看著他的假模假樣的樣子,頓時就像來了氣一樣,把錘子往地上一放。
這一下直接把城門口的地磚震碎些許。
李遇安和趙涵山見狀,兩人立馬撒丫子開跑。畢竟這要被逮著了,可是要罰款修復的的。
而那武福所給的金子銀兩,因為有王虎妞這個吃貨的存在,已經所剩無幾了。他還得留點錢前往紫山呢。
“你們倆跑什麼呀?”
王虎妞跟過來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立即質問道。
“大姐,你走到哪,能不能不要破壞到哪呀?你忘了我替你交罰款的時候了嗎?”
李遇安說到這裡,就委屈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想當初那一交就是整整一百兩啊。
這對於從小當乞丐的他來說,無疑是破開了他的胸,取走了他的心。
王虎妞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之處,沒有跟他反駁。只是把錘子默默的扛在了肩上。
“對了,蕭炎兄今後可有什麼打算?”
趙涵山當即問道一句,隨即不斷給他使著眼色。
如此情形,他們兩人已然是在路上模擬了很多遍。
其實他這是說給王虎妞聽的,畢竟他們不可能一直跟著蕭炎一路。
李遇安自然是聽出來他的話的意思,然後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目的地,而是瀟灑的說道,“在下打算雲遊四海,浪跡天涯。”
王虎妞開始聽著趙涵山的話後,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後面又聽到了李遇安的話,然後把想說的話給嚥了下去。
趙涵山在腦海裡構建著說辭,就等王虎妞話語說出口,然後自己好接過。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王虎妞居然一句話未說。
這就像是意外驚喜一般。
趙涵山連忙對著李遇安再次使了個眼色,生怕著王虎妞繼續纏著李遇安,然後也導致了他也回不了不真觀。
“那蕭炎兄一路好走,我們就此別過。”
李遇安聽到他的話,喜出望外,頓時拱手一拜,“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李遇安說完後就對趙涵山點了點頭,然後運轉全身真氣於雙腳之上,撒丫子間就沒了蹤影。
趙涵山看到走了的李遇安,頓時淚流滿面。要知道,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王虎妞能早點挑戰的那兩人,然後他好回他的不真觀。
想著這一路的憋屈,趙涵山握了握拳頭,回去的時候一定要讓二師兄教自己打架。
“人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趙涵山看著一動不動的王虎妞隨即提醒到。
“不去了,我們回不真觀。”
王虎妞說著就向遠處走去。
“回去了?”
趙涵山聽到這句話,難以置信。他拍了拍自己的臉,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可是那清脆的響聲響起,以及臉上那微微的疼痛,這讓他感覺這不是夢。
“你,你不準備挑戰了?”
趙涵山看著王虎妞的背影,當即追了上去。雖然害怕她反悔,但是趙涵山更加想要知道她不想去的理由是什麼。
“透過和蕭炎的比試,我這才知道師傅嘴裡常說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個什麼意思。”
“我和那傢伙打了十幾場,居然沒有一場能贏的,所以我也不覺得自己能打得過那兩個排行第一的人。”
“現在回家好好修煉,把境界提上來之後,我再去找他們挑戰。”
王虎妞經過這一路後,似乎成長了許多。再也沒有以往那般魯莽和衝動。
跟在她一旁的趙涵山,聽著她所說的話,直接掉下的眼淚。
你早點這麼領悟不就對了,還讓我跟著你,受了這麼多苦。
不過他可不敢這麼說出口。萬一得罪了眼前的祖宗,她改變了主意,那自己不就完蛋了。
這頭的李遇安一口氣跑出了二里地。
只見他喘著重氣,向後看去,未見異常後再向天上看去。
然後見到沒有異常後,便呼哧呼哧的喘起氣來。
終於自由了。
沒有任何人在自己的身旁,李遇安頓時,覺得輕鬆無比。
現在的他就想著應該怎麼回紫山。
“蕭前輩,應該把自己還生還的狀況,告訴給了師傅吧!”
李遇安在樹林裡分辨了一下路,隨即便向著大道走去。
一月後。
李遇安出現在了一個名為礦城的地方。
他正在城當中的一間客棧吃著飯,伙食極其簡單,三個饅頭一碗清粥。
這一個月來,他一個人走走停停,頗為瀟灑愜意。畢竟沒人在身旁,他也不用照顧著誰,最好的是就連花銷也減少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省吃儉用,他身上的銀兩也是快要見底了。
“唉,這一路還遠著這呢,可怎麼辦啊。”
李遇安伸手摸向懷裡,摸到那兩個小小硬疙瘩後,他便嘆了口氣。
正在他抑鬱非常且愁眉不展之際,客棧外面傳來了非常熱鬧聲音。
一群一群的老百姓正向著一個地方湧去。
李遇安咬了一口饅頭。他本身就是一個好奇寶寶,所以看到這幅場景之後,連忙問道小二。
“小二哥,這外面是怎麼了?”
小二正收拾著桌子,看到有人如此禮貌的叫他,隨即回過了頭。在看到一個身背長劍頗有俠氣的少年問他,他也是樂的回答。
“這位少俠是才來礦城吧!”
小二說到這裡還特意的賣弄了一下,在看到李遇安點頭,這才興致勃勃的對他說道,“少俠有所不知啊!這礦城之中勢力最大的秦劍山莊正在舉行,三年一屆的比劍大會。”
李遇安聞言嘀咕一句,“原來是比劍大會啊,難怪不得這麼熱鬧呢。”
小二這時又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道。此次的比劍大會比往年的熱鬧多了。”
還別說李遇安被他這兩三下直接提起來的興趣,連忙問道,“小二哥,這是怎麼個說法?”
小二隨即開啟話匣子,“此次的比劍大會,秦家廣邀所有高手參加,而且其中獎勵更是價值不菲。”
“據說前三甲,能有一把好劍,外加千兩黃金。”
李遇安本來只是想去看個熱鬧,沒有什麼意思的,但是聽到最後一句,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千兩黃金!
那自己這一路上的費用不是有著落了嗎。
小二看著李遇安的眼神,頓時就知道了他的想法,“怎麼少俠也想去湊湊熱鬧?”
李遇安點了點頭,隨即向小二問明白路線後,嘴裡叼著饅頭就跑了出去。
因為此時的他完全相信自己能夠進了前三甲。
千兩黃金不拿,白不拿。
按照小二所說的路線,並且跟隨著熱鬧的人群,他很快就來到了這礦城秦家所舉辦的擂臺外。
這裡人山人海,人頭竄動,明明巨大的廣場,此刻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擂臺之上正前方,坐著一排排的人。很明顯,他們應該就是主辦方秦家的人。
隨後只見當中一個身穿暗紅色長袍,精神碩碩的中年男子從中突然飛起,隨即穩穩落到擂臺之上,朗聲說道,“承蒙各位捧場我秦家所舉行的比劍大會,我秦願在此謝過大家了。”
“相信大家對這次的比劍大會都有所耳聞。”
“是的,這次不是我秦家內部比劍,而是我秦家和江湖之上所有用劍高手所舉行的一個比劍大會,為的就是相互切磋比試。”
“這次比賽採用的是淘汰制,一人上一人應戰,勝者晉級。位列前三甲者,賞好劍一把,黃金千兩。”
秦願說完後,隨即從擂臺之上退走。
伴隨著旁邊的一個巨大的銅鑼被敲響。
比劍大會便正式開始了。
臺下隨著那聲開始也是沸騰了起來。
沒一會一個身穿黑衣服的男人直接就飛身站了上去。
隨後便見他對著秦願所在的位置一拜,開始介紹起自己,“在下,花鱗劍,梁苑。”
梁苑話語中氣十足,直接傳播到了擂臺廣場之下,顯然是運足了真氣。
“這就是梁苑…”
聽到這人說出名字之後,臺下百姓開始議論起來。
“據說這人,曾一人覆滅了一個山賊寨子,實力強橫啊。”
但就在這些百姓還沒有議論完的時候,一個身穿青衣,長髮飄飄,長相也是不凡的男子隨即也是飛了上去。
他的入場倒是比這梁苑優美好看的多。
甚至是引來了一眾姑娘們的尖叫。
落場的時候還拍打了一下身上,似乎害怕沾染上什麼塵土。
梁苑看著他那做作行為,惹的他十分不悅,“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青衣男子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拍打著衣服,甚至是左右扭頭的看著有沒有弄髒的地方。
梁苑微眯雙眼。對方如此行為無疑不是在羞辱著他。
這讓他怎麼能忍,隨即暴起衝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