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這是怎麼回事?(1 / 1)
凝實境界。
雖然只是下品,但是李遇安能夠感覺到那所擁有的磅礴力量。
這是與那魔教少主匡白交戰死命提升上來的境界,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到了這種境界。
他退出府海之內,感覺這從身體各處傳來的力量。
一拳揮舞而出,嘭的一聲。
僅僅只是用拳力便能擊響空氣,這威力十分無窮啊。
他在心中竊喜不已。
要是師父知道了,一定會高興的吧。
李遇安想著自己如果是這樣的境界,只怕紫擎山會高興壞的。
正在他想著紫擎山會是何驚訝表情的時候,他的房門也被敲響了。
一個下人說著,“李公子,莊主有請。”
聽著門外的聲音,李遇安應了一聲,讓他等一等。
然後他就把紫色小人給叫了出來。
“你怎麼樣。”
看著紫色小人那虛弱的模樣,他也是擔心的問道一句,畢竟也是因為他才這樣的。
“沒事。”
紫色小人回了一句。但是能夠明顯的聽出他那話語虛弱的樣子。
李遇安讓他坐到床上去,然後就開始給他輸送真氣。
李遇安伸出自己的手,能夠感覺到自己這股紫氣是簡直磅礴如江。向著紫色小人灌注而去之時,他的臉上慢慢也是恢復了些。
雖然內耗之勢神念消耗,只能由慢慢修養才行,但是外體由真氣充盈之後,也是能夠好上很多。
紫色小人深深吸上一口氣,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變大變高。
雖然感覺疲憊神傷,但是那開心高興的狀態是改變不了。
真氣輸送完畢之後,李遇安覺得自己現在只覺得自己損耗不過三分之一,體內真氣依舊充盈無比。
這就是凝實境界嗎?
“我終於是長高了。”
紫色小人從站起來,然後和李遇安比了比。
兩人現在那是一模一樣,除了一個是紫色一個是肉色,其餘的簡直就是沒差別。
“李公子?”
外面等得久了又接著催促了一聲。
李遇安讓紫色小人先回到府海然後才把門打了開去。
“剛才,處理點事,久等了。”
李遇安倒是對於這個年輕下人十分的客氣,這讓那年輕的下人有些惶恐,連忙說著無妨然後就帶著他去找秦願了。
穿過後院,走過小花園。這年輕下人直接把李遇安帶到了,秦願的書房門口。
“李公子,莊主就在此等候。”
那下人說過一句後,便委身退去了。
咚咚咚……
李遇安對他表示感謝,然後輕輕敲響房門。
“進來吧。”
房間裡傳來一聲比較低沉疲憊的聲音。
李遇安聽到聲音便推門進去。
書桌正前方坐著眉頭緊鎖的秦願。
“秦莊主。”
李遇安見狀躬身一拜。
秦願看到前來的李遇安當即舒展眉頭,然後連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
“李公子來了。”
然後他再仔細一看,便帶著笑臉稱讚道,“李公子果然是人中龍鳳,僅僅一夜不見,就已突破境界。”
面對秦願誇讚,李遇安自然是高興的,但是他見外面天色想來應該是秦願有什麼事兒。
所以便認真問道,“秦莊主叫我是有什麼事嗎?”
秦願似乎表現得有些為難。
不過看他那樣子在心中掙扎了一會兒,還是說出,“眼看著比劍大會馬上又要舉行了,這候公子還未回來,你說我們是否要延遲一些?”
看著秦願那樣子,他似乎是完全沒有辦法了,如果沒有一個高手坐鎮,他心裡也是害怕呀。
而且魔教已經滲透到了他兒子了,鬼知道現在秦家莊還有沒有魔教的人?
萬一到時候,對方來個裡應外合,加之對方有一個知玄境的高手,他們拿什麼來抵擋?
而這些事兒除了一些跟著他的心腹,他實在是不敢把這些話告訴任何人,但是憋在心中,他自己又完全沒有個拿捏的辦法。
人畢竟是老了,老了那就得害怕,所以說他現在得想個辦法。
聽到秦願的話,李遇安也開始思考起來。
但是紫色小人所提出的意見,那便是一切按照秦願的計劃進行。
該舉行比劍大會還是舉行比劍大會,不能讓外人看出一點紕漏,這樣也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他有些不確定,對方那個知玄境界的魔教高手,會不會因為他昨晚一鬧從而改變計劃,但是據他推測這些魔教中人的心境,應該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插曲而改變如此龐大的一個計劃。
並且他們的計劃已經商定好了,而秦放已經被他們抓住,並且昨天自己還殺了他們的一個接頭人。
沒有了這個接頭人,只怕他們的資訊再也不會傳遞到如此到位,所以對方那個魔教中人一定不會放過這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想到這裡李遇安當即給秦願建議到,“一切不變還是按原計劃進行。”
而且他也相信,這候傷雷一定會把他的師傅帶來。
只要有了一個劍尊坐鎮,那麼一切的問題都將不會是問題。
眼見秦願還有些擔憂,李遇安當即把紫色小人對他所說的話全部轉述了一遍。
聽到如此有頭有尾有理有據的分析之後,秦願不禁對眼前這個少年有些刮目相看。
“既如此,那就聽李公子的。”
秦願心中一定,然後再次拿出了那股魄力。
當即向外面的下人下令宣佈,比劍大會的第二場,準備開始。
聽到了自家莊主的話後,秦家莊上上下下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隨著天色越來越亮,初陽從東邊慢慢升起,暖色的陽光照在廣場之上。
而那偌大的廣場之上已經熙熙攘攘,站立起了密集的人群。
畢竟昨天的比劍大會就那麼精彩了,今天的比劍大會能決出冠軍,自然會更加精彩絕倫,所以這些人怎麼能放過如此熱鬧的一幕。
慢慢的,廣場之上的人越發齊聚。
昨天比劍大會所決出的勝者全部站在了看臺之上。
秦願笑臉滿盈,看不出絲毫愁容。
對於一個能執掌家族幾十年的老狐狸來說,面部表情的控制幾乎已經是他們拿手手段了。
隨著一聲銅鑼敲響。
秦願緩緩兩步走向臺前,“諸位能夠再次蒞臨我秦家莊的比劍大會,真是讓我秦某感到蓬蓽生輝。”
“相信大家已經等不及了,那我秦某也就不必多言了,規矩還是昨天的那個規矩。”
隨即只見秦願招了招手,然後一個下人就捧著一個紅色的抽籤盒走了上來。
“這個抽籤盒裡,放了二十四根竹籤,上面標明數字,抽到了對應相一的人一組,抽到了對應相二的人一組,以此類推。”
“決勝之後,再進行抽籤,如此往復,直到決出第一名為止。”
話音剛落,臺下就傳出了一股激烈的喝彩之音。
秦願見氣氛已經烘托了起來,然後就退至了一旁,讓眾多選手上前進行抽籤儀式。
看臺之下,似乎有些眼尖的人,一眼就瞧見了不在的候傷雷。
尋聲問著。
想來應該是些開設了小賭坊的人,少了一個人之後,他們所賺的賭資也會相對少些,這讓他們怎麼能幹?
秦願聽著臺下眾多聲音,連忙安撫下來,“這候公子,臨時有事兒,所以這抽籤盒裡,塗抹有一個黑色的標記,只要誰抽到了那個標記,便直接等侯公子來了之後在與其比試。”
這番話說了出來倒是安撫下了不少人。
隨著抽籤儀式一步步開展,二十三個人都抽到了自己的對手。
一個胖子也是抽到了裡面唯一的一根黑籤。
隨著抽籤儀式的結束,秦願揮了揮手錶示比劍正式開始。
咚……
又是一聲清脆的銅鑼之聲。
抽到了相對應一的竹籤的兩位選手直接從看臺之上飛到了擂臺之上。
他們兩人一人穿黑衣,一人穿藍衣。
兩人身材皆為相仿,不過所用的劍卻是大不相同。
黑衣男子率先介紹到自己,“開山劍,於公。”
於公所用的劍,乃是一把和他幾乎相長相寬的巨劍,但是這個人卻看著比較精瘦,沒有那樣誇張的肌肉。讓人很難想象他怎麼會揮得動如此龐大的巨劍。
藍衣男子,對其雙手一躬,“十劍流,徐都。”
而這徐都雖然所用的劍沒有他的大,他的長。但是他的背後卻有十柄長劍,每一柄都散發著森森寒冷之意。
兩人介紹完之後,伴隨又一道銅鑼之聲。
徐都聞聲率先出手,背後十柄長劍,一把接著一把向著於公飛去。
劍劍寒芒,如同大號暗器。
可那於公絲毫不懼,把手中巨劍往生身前一插,直接阻擋向他飛來的四五把飛劍。
鐵器相觸,伴隨陣陣火花,便響起了一陣兵零乓郎的聲音。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那被彈飛的是五把飛劍,竟然帶著道道詭異的幅度,再次回到了徐都的手裡。
看臺之下的人似乎有些發懵。
因為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裡,這感覺就像傳說之中的御劍之術。
可是看臺之上的那些人都知道,也都看明白了。那徐都的十柄長劍之上的頂端,皆是連著一根細小的絲線,分別連著他的十根手指,用以絲御劍。
於公自然也瞧了個明白,待到飛劍被彈飛的那一瞬間,他拔起巨劍向前揮砍而去,一道氣浪如同大海掀起的洶湧波濤,直直向著徐都衝了過去。
劍勢剛猛無比,擂臺之上的石板,被這一件劍皆是斬得四處飛散。
那徐都能從眾多參賽選手之中脫穎,獨門手段自然也是有的。
只見他往後一退,雙手隨即交叉十指瘋狂舞動,他所控制的十柄飛劍,一柄柄宛如靈蛇一般舞動。
隨後只見他雙手向前一指,那十柄飛劍就變的活像是一個人手一般。
直直飛向前去,生生破開氣浪。
就在飛劍把氣浪破開之時,於公彷彿知道了對方的破綻,那就是不能近戰攻擊。
所以只見他微微側步,隨即猛然發力,整個人就像一根飛出去的箭矢一般,直接奔向徐都。
徐都也知道自己的破綻在哪裡,所以怎麼能讓他人近身,拉扯雙手,十劍瞬間倒飛直追於公後背。
於公單腳在蹬擂臺之上,瞬間躍向高空之中,躲過這背刺殺機。
只見他把巨劍橫過頭頂,怒喝一聲,“力劈開山。”
只是瞬間,巨劍之上泛起白色氣浪將其包裹並讓其身形又壯大幾分。
這一刻於公映著太陽,宛如天神一般,讓人無法直視,並且彷彿這一劍下來似乎真的能開山劈海一般。
徐都顯得有些措手不及,趕忙指揮長劍向其直刺而去。
可是這一劍勢大力沉,怎麼可能擋得住?
十劍飛去,還未觸及,便被其龐大力量,直接逼得倒飛而去。
嘭……
這一劍砸落在地上,瞬間就讓擂臺變得四分五裂,掀起了漫天煙塵,。
而且周遭就像發生了地震一般,帶著微微顫動。
臺下眾人被其如此神力震驚的無法自語。
秦願看著這一幕,頓時微眯雙眼。
因為據秦放所說,他把毒煙安放在了擂臺之下,只要等比賽一結束後,他就開始釋放毒煙。
看來魔教已經等不及了。
李遇安見狀也是上前一步。
果不其然,伴隨著陣陣煙塵,一股綠色煙霧也是從擂臺之下蔓延而上。
看臺之下,看著熱鬧的眾人,望著綠色煙霧,頓時發出不解。
“這是什麼?”
“沒見過。”
伴隨著他們吵吵鬧鬧的話語,用出此威力巨大一招的於公從綠色煙霧之中走出。
只見他把巨劍扛在肩膀之上,原本和藹,臉上露出猙獰笑容,“秦莊主,無日教前來拜會。”
無日教!
聽到這個名字後,看臺之下眾人開始慌亂起來。
因為這名字是魔教的名字。
看臺子之上那些未參加比劍的人,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也是抽出了自己的長劍,比對向於公。
只見他面對眾多豪強依舊一臉不屑,因為在他眼裡看來,這股綠色的毒煙一升起來,這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變成任他宰殺的羔羊。
所以他的表情變得愈發猙獰狂笑。
但是伴隨著他的一陣笑聲,他發現在場所有人竟然沒有一個倒下去,那得意笑容也漸漸凝固在了臉上。
這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