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狠招勸退相親男(1 / 1)
等我這邊工作室正式成立,走上正軌,資源理順了,再把她簽過來,集中資源力捧。
這樣對她來說,也更穩妥。”
秦洛沉吟了一下。
他對於娛樂圈的瞭解並不深,但也知道那裡水深複雜。讓陳夢琪一個毫無背景的新人,獨自去一家陌生的公司“歷練”,他有些不放心。
“娛樂圈太亂,她一個人過去,沒個自己人罩著,我怕會出事。”
秦洛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歷練的過程,我看能省則省。不如就等你公司成立,直接簽到你那裡。無非是晚幾個月出道而已。”
楊蜜蜜搖了搖頭。
“秦洛,隔行如隔山。娛樂圈有娛樂圈的規則。就算我直接簽下她,也不可能一上來就給大量資源硬砸。新人需要適應這個圈子,需要學習規矩,需要建立自己的職業素養和抗壓能力。
直接空降,反而容易成為靶子,德不配位,必有災殃。去我朋友那裡過渡一下,是保護她,也是為她好。你放心,我那朋友跟我關係很鐵,我會特別交待,不會讓她受委屈,更不會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沾到她。就是正常的新人培養流程。”
她看著秦洛依舊有些猶豫的神色,補充道。
“而且,我工作室的成立進度很快。快的話,一兩個月內就能搞定所有手續和初期團隊。慢的話,最多也就三五個月。不會讓她等太久。我向你保證,只要她簽到我名下,我一定會傾盡資源,把她捧得比現在的我還要紅!”
楊蜜蜜的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自信和承諾。
秦洛看著她認真的眼神,知道她在這件事上是用了心的,考慮得也很周全。
他心中的顧慮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信任和感激。
他伸出手,將楊蜜蜜輕輕摟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聲道。
“好,聽你的安排。蜜蜜,謝謝你。”
楊蜜蜜被他摟著,臉上露出笑容,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他的眉心。
“又來了,跟我還說謝謝?太見外了。”
她順勢放下手機,雙臂環抱住秦洛的脖子,整個人依偎進他懷裡,仰起臉,眼中波光流轉,帶著一絲狡黠和誘惑。
“真要謝我啊?”
她紅唇微啟,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撩人的氣音。
“光嘴上說謝謝可不夠哦。”
秦洛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媚容顏,喉結微微滾動。
“那……你想要我怎麼謝?”
楊蜜蜜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帶著香甜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致曖昧的聲音輕輕呢喃道。
“我飛機是傍晚五點……現在距離我離開,還有三個多小時呢……”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柔軟的浴袍下,溫熱的軀體緊貼著他,無聲地傳遞著邀請。
楊蜜蜜的行程如同繃緊的弦,分秒必爭。前一日在燕京的工作一直持續到凌晨兩點,回到酒店匆匆洗漱,躺下時已近三點。僅僅睡了四個小時,清晨七點便又強打精神,登上飛往閩都的航班。
與秦洛這短暫卻火熱的數小時相聚,是她硬生生從連軸轉的日程裡擠出的縫隙。
時間一到,即便再不捨,她也必須收拾心情,重新戴上明星的光環與面具,準時趕往機場,奔赴傍晚五點魔都的綜藝錄製現場。來去如風,只留下一室尚未散盡的旖旎和一絲淡淡的悵惘。
幾乎就在楊蜜蜜離開閩都一品的同時,另一端的艾一倩卻陷入了截然不同的煩惱旋渦。
清晨,她還在秦洛那奢華卻空曠的客廳裡有些怔忪地回憶昨夜今晨的種種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寧靜。是老家打來的電話。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說是奶奶突然身體很不舒服,頭暈心慌,唸叨著想見她。
艾一倩的心瞬間揪緊了!奶奶從小最疼她,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一直有些小毛病。聽到這個訊息,她什麼也顧不上多想,立刻買了最近一班動車的票,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心急如焚地趕往三百公里外的老家——閩廈市下屬的一個臨海鄉鎮。
一路上,她不斷給家裡打電話詢問奶奶的情況,母親總是語焉不詳,只說“你回來看看就知道了”、“奶奶想你想得厲害”。
這讓她更加擔憂。
幾個小時後,風塵僕僕的艾一倩終於踏進了那座熟悉的、帶著海腥味和煙火氣的農家小院。
她丟下行李,直奔奶奶的房間。
“奶奶!您怎麼樣了?哪裡不舒服?”
她撲到床前,握住奶奶有些乾瘦的手,眼圈都紅了。
然而,床上精神頭似乎還不錯的奶奶,看到孫女回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笑開了花,拍著她的手。
“哎喲,倩倩回來啦!奶奶沒事,沒事,就是……就是想我大孫女了!”
艾一倩一愣,回頭看向跟在身後、表情有些訕訕的父母。
艾母搓著手,尷尬地笑了笑。
“那個……倩倩啊,你奶奶是有點想你,這不,叫你回來看看。順便……順便也聊聊你的人生大事。”
艾父則清了清嗓子,板起臉道。
“你都二十九了!眼看就三十了!在咱們這兒,那就是老姑娘了!再不抓緊,好男人都被挑光了!這次叫你回來,就是給你安排了幾個條件不錯的物件,你好好相看相看!”
艾一倩這才恍然大悟!什麼奶奶身體不適,根本就是騙她回來相親的催婚計!
她心裡又氣又無奈,但看著奶奶殷切的眼神和父母固執的表情,知道硬扛沒用。
她想著,速戰速決,見幾個打發掉,然後趕緊回閩都。
可她還是低估了家人,尤其是十里八鄉聞風而動的媒婆們的“效率”和決心。
僅僅半天時間,從午飯到傍晚,她就如同流水線上的產品,被安排著接連“檢閱”了四位男士。
第一位是鎮上開小超市的老闆,三十出頭,有點發福,言談間三句不離“我那個店一天流水多少”、“準備在縣城再開一家分店”。
第二位是隔壁鎮的公務員,戴著眼鏡,斯斯文文,但話題總圍繞著“五險一金”、“穩定福利”、“以後孩子上學”。
第三位是鎮中學的老師,說話倒是文縐縐,可眼神總往她身上瞟,還隱晦地問她“在閩都做什麼工作?收入怎麼樣?以後能不能調回來?”
第四位是個家裡搞水產養殖的,渾身帶著一股洗不掉的魚腥味,張口閉口就是“我家有五十畝蝦塘”、“今年行情好”。
平心而論,在老家這邊,這四位男士的條件確實算得上“優質”,有房有車有穩定營生,是很多本地姑娘理想的結婚物件。
可艾一倩坐在那裡,聽著他們或炫耀、或盤算、或試探的言辭,腦子裡卻不自覺地浮現出另一個人的身影——秦洛。
他沒有刻意炫耀財富,但隨手就能調動驚人的資本和勢力;他沒有強調穩定,卻給人一種天塌下來都能頂住的安全感;
他年輕、英俊、氣質獨特,偶爾氣人,但關鍵時刻總能讓人安心依靠……更重要的是,他們之間已經有了超越普通關係的親密和承諾。
跟秦洛一比,眼前這些相親物件,頓時顯得蒼白無力,甚至有些……乏味可笑。
結果自然毫無懸念,四位男士全部被艾一倩以各種禮貌但堅決的理由婉拒了。
送走最後一位,艾一倩鬆了口氣,以為磨難結束,可以提出返程了。
“爸,媽,人都見完了,我也該回去了,公司還有事……”
“回去?回哪兒去?”
艾父眼睛一瞪。
“這才哪兒到哪兒?這四個不行,那是他們沒福氣!咱家倩倩這麼優秀,還怕找不到好的?我告訴你,今天不成功,明天繼續相!我已經把你的照片和情況交給幾個老媒婆了,她們說了,保準給你找到最合適的!”
艾一倩心裡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的“噩耗”很快變成了現實。不知是媒婆們太過賣力,還是“閩都回來的白領美女”這個名頭在鄉下太過響亮,第二天一大早,艾一倩家那不算小的院門外,竟然開始陸續出現陌生男人的身影。
先是三五個,然後是十幾個,到了中午時分,院門外的鄉間小路上,竟然排起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隊!粗粗一看,少說也有一百多號人!
年齡從二十出頭到四十不等,穿著打扮各異,有的西裝革履像是特意捯飭過,有的則穿著工裝褲還沾著泥點,全都伸長了脖子朝院子裡張望,彼此間還低聲交談,氣氛詭異又熱鬧。
艾父艾母從窗戶縫裡看到這陣仗,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即喜上眉梢!
“哎喲!老頭子,你看!這麼多人!說明咱家倩倩搶手啊!”
艾母拍著大腿,笑得合不攏嘴。
“那是!我閨女,隨我,優秀!”
艾父也一臉得意,彷彿看到了無數乘龍快婿在向他招手。
而被堵在屋裡的艾一倩,看著窗外那黑壓壓、蜿蜒出去老遠的“相親長龍”,只覺得眼前一黑,頭皮發麻!這要是一個個見過去,得見到猴年馬月?她還得不要回閩都了?
不行,必須想個辦法,讓這些人知難而退!
艾一倩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到院子門口,對著那條長龍,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各位,辛苦了。家裡呢,確實有些條件。想跟我進一步瞭解的,先幫我家裡乾點活吧。喏,院子角落裡那堆柴火,還沒劈呢。”
她話音剛落,排在前面的幾個精壯漢子眼睛一亮!這是考驗體力、展示男人氣概的好機會啊!
“我來!”
“給我斧頭!”
“放著我來!”
頓時,好幾個人爭先恐後地衝向那堆碗口粗的木柴,搶著牆角的斧頭。沒搶到斧頭的,也圍在旁邊摩拳擦掌,等著下一輪表現機會。
“噼裡啪啦”的劈柴聲很快響起,木屑紛飛。不一會兒,那堆柴火就被劈得整整齊齊,碼放好了。
艾一倩點點頭,又道。
“後山還有兩分地的稻子沒割完……”
立刻又有一批人嗷嗷叫著拿起鐮刀衝向後山。
“菜地裡的西瓜該摘了,挺沉的。”
“魚塘好像該清一清了,淤泥有點厚。”
“對了,東邊那間老房子好像有點漏雨,瓦片需要翻修一下。”
艾一倩不緊不慢,一條條“任務”釋出下去。割稻穀、摘西瓜、清魚塘、修補房頂……全是實打實的重體力活。
不到半天功夫,原本一個個穿著光鮮、精神抖擻前來相親的男人們,累得汗流浹背、灰頭土臉、東倒西歪。精心打理的髮型亂了,筆挺的襯衫髒了,鋥亮的皮鞋沾滿了泥巴。
哪還有半分相親的體面,活脫脫一群被狠使喚了一通的苦力。
院子裡堆滿了新割的稻穀、小山一樣的西瓜,魚塘的水被放幹大半,老房子的屋頂也煥然一新。
艾父艾母看著這詭異的“勞動成果”和院子裡橫七豎八累癱的“候選人”,徹底傻了眼。
“倩倩!你……你這是幹啥呀?咱們是相親,不是招長工啊!”
艾母拉著女兒,急得直跺腳。
艾一倩卻拍拍手,一臉無辜。
“媽,我這不是在認真篩選嘛。以後誰想來相親,先幫家裡把這些重活累活幹了再說。這樣既能考驗對方是不是踏實肯幹,也能幫家裡減輕負擔,一舉兩得嘛。我看這辦法挺好,以後就這麼辦。”
艾父氣得鬍子直翹。
“胡鬧!簡直是胡鬧!你……你這分明是不想嫁人!故意刁難!”
“我就是不想這麼隨便嫁人!”
艾一倩也來了脾氣。
“你……你這個不孝女!你要氣死我和你媽是不是?”
艾父臉漲得通紅,忽然一跺腳,衝進屋裡,不一會兒,竟然拿著一條粗麻繩走了出來,搬了個凳子就往房梁下面放。
“好!你不聽話,不讓我們省心,我們今天就不活了!死了乾淨!”
艾母也配合著開始抹眼淚,作勢要去搶繩子。
看著父母這拙劣卻又讓人心慌的“以死相逼”,艾一倩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奈。
她知道,今天不給出一個讓他們“滿意”的說法,這事兒是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