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老者後手,涼城,焦黑馬行(1 / 1)
老者看到他們三人從車廂內走出,表情呆板木訥道:“關二小姐交代結束,可以隨我回華玉城。”
“小韓,這一路多謝你的保護,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再見面。”
“小姐珍重。”
韓碩跳下馬車,不敢和二女表現出絲毫留念,不然被老者看出什麼,會不會放他離開,到時候可說不準。
老者看到他跳下馬車,踏空而行來到馬車上,駕著馬車緩緩離去。
看著消失在視野中的馬車,韓碩的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二女這一去,等待她們的將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城主府能不能等到他將訊息帶到簫家,也不知道蕭家會不會顧及親情派武者幫助華玉城。
不管結果如何。
他首先要到涼城買一匹馬,光靠腳走路,豈不是要累死。
唰唰.......
韓碩還沒有走幾步路,官道兩邊就竄出來八位手持長刀,身穿黑袍,臉戴面罩的黑衣教弟子。
看到竄出來的黑衣教弟子。
他明白過來,老傢伙根本就沒有打算留活口,嘴上說放過。
只不過是欺騙關楪讓其安心跟著回華玉城。
老傢伙真陰險。
他還真以為這樣的強者,不在乎他這種小人物。
感受下八位黑衣教弟子的修為,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看來老傢伙真的沒有看出他的修為,不然也不會派八位四品武者來埋伏。
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來無回。
“呸,呸。”
他可不是狗。
黑衣教才是狗,這是狗上茅坑,找(屎)死。
“鳴長老真是的,區區一個一品武者,還要我們八個人留下處理,他老人家真是小心的過頭。”
“沒錯,真是應那句話,人越老越怕死,越老越小心。”
“你們少在背後亂嚼石頭,要是被鳴長老聽到有你們好受的,趕緊處理完這小子,追上鳴長老。”
哐當。
一位黑衣教弟子將手中長刀丟到韓碩腳下道:“莫要耽誤我們時間,自行了斷,要是讓我們出手,你死的可就沒有那麼痛快。”
“白痴。”
韓碩施展煙波步,一個閃身,衝到丟刀弟子面前,手中罡氣一揮。
噗。
丟刀弟子當場被分成兩半,死的不能再死。
另外七位弟子眼神中充滿震驚。
他可不管七人震驚什麼,在煙波步的速度下,七人連反應都未有,就被罡氣攔腰斬斷。
韓碩頭也不回,瀟灑而去,頗有強者風範。
可是。
還沒有走幾步,他就再度返回,蹲下身,雙手並用,在殘屍上摸索起來。
看著手上摸屍得來的十二塊元石。
他滿臉喜色取出布袋將元石裝好,塞到懷裡,元石雖少。
但對於他這樣一塊元石都沒有的窮光蛋來說,螞蟻再小也是肉。
涼城外。
韓碩看著士兵將一具具屍體抬出丟在不遠處的土坑裡,他明白這座城剛剛經歷一場戰爭,也不知道涼城現在還是不是大晉朝官員做主,他只是進去買一匹馬就走,應該不會那麼倒黴。
他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跟在百姓後面排起進城的隊伍,很快隊伍就排到他面前,守城士兵也就是簡單的詢問一些姓名,從哪裡來將要去往哪裡,來涼城所謂何事........
韓碩隨便編織點謊言,守城士兵也沒有為難就放他入城。
來到城內,看著悽悽涼涼的街道和到處巡邏計程車兵,還要街道兩邊緊閉的房門,他懷疑這樣的情況下能不能買到馬匹。
還是先找個人問問哪裡有馬匹市場。
韓碩來到街道邊上的一家小攤麵館坐下,麵館是一位老人在經營,看其年齡也快七十歲。
看到他走進來,連忙拿起一塊抹布,上前招呼。
“客人裡面請坐,需要點什麼?”
老人用抹布將桌椅都擦拭一遍,邀請他坐下。
“老人家,給我來碗你最拿手的面就可以。”
“客人,你稍等,我這就去準備。”
老人走到灶檯面前從簸箕上取下一把細面撒下滾燙的鍋裡,很快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就放到他面前。
“白水青菜面。”韓碩看著面前的面好奇的品嚐一口,面很有嚼勁,入口絲滑。
“老人家這是什麼面,為什麼光是清水白菜吃起來口感這麼好。”
“一把細面,半碗高湯,一杯清水,五錢豬油,一勺我老陳家特製得醬油,燙上兩顆挺括脆爽的小青菜,一碗陽春麵。”老人家得意說道。
原來這就是陽春麵,難怪行走江湖的俠客都喜歡吃上一碗。
“老人家,我看這城裡城外到處都是巡邏士兵,還有一具具屍體,涼城是不是剛剛打過仗?”韓碩將旁邊的板凳放在老人家面前示意坐下說。
老人家嘆了口氣道:“沒錯,半月前就有叛軍前來攻打涼城。”
“那現在涼城是大晉的,還是叛軍的。”
“當然是大晉的,叛軍前段時間就被城主聯合城內各大家族將其打跑。”
“老人家,您知道城內哪裡賣馬嗎?我想夠買一匹馬代步。”
“買馬,那你只能去焦黑馬行,整個涼城只有這一家做馬行生意。”
“焦黑馬行如何行走。”
“你從這條街道一直走到頭向左轉再走幾百米就能看到焦黑馬行。”
韓碩幾口將麵條吃完,價格也不問,取出一兩碎銀子放在桌子上道:“老人家多謝指路,這是面錢。”
“小夥子給多了,一碗麵才十幾個銅板,你這銀子我也找不開。”老人家拿起桌子上的銀子就要還給他。
韓碩就沒有打算讓老人家找錢,他也看出來老人家家境肯定不富裕,不然也不會冒著戰亂危險在街道邊上搭起屋棚來賣陽春麵。
“老人家剩下的就當是問路錢。”
韓碩頭也不回的離開屋棚向焦黑馬行方向而去。
“好人啊。”老人家手裡攥著銀兩,眼神中充滿感激。
焦黑馬行。
韓碩抬頭看了眼牌匾上四個大字,踏步走進去,整個大廳空空如也。
只有一個小廝用胳膊支撐著腦袋,猶如小雞啄米一般,在櫃檯上打瞌睡。
咚咚。
韓碩上前在櫃檯上輕敲兩下,小廝立馬驚醒,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留出的口水,站直身體喊道:“掌櫃,我沒有睡覺,我只是在閉目養神,思考如何逆轉馬行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