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魚兒上鉤,真正的赫恬(1 / 1)
四位花魁看到清煙手上的銀票滿臉羨慕,都在想著等會如何好好的伺候這位財神爺。
“公子,先讓四位花魁伺候你會,我出去吩咐下,順便給公子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
韓碩點了點頭。
清煙紅光滿面的開啟包廂房門跑出去。
“不知公子想我們如何伺候?”四位花魁滿臉嬌羞說道。
韓碩看著四位猶如蜜桃般的女子,強忍著衝動,用元氣梳理下自身,他現在可不能破身,就算破身也不能隨隨便便將元陽之氣送到這些女子手上,需要找一位修為高深的女子結合,這樣元陽之氣和陰元之氣相互調合才能保持修為不會因精元流失過多而出現不穩定,無法晉升等現象。
你要問他為什麼知道這些,還多虧了雲中鶴手上的藍欲神功,上面就詳細介紹一些,如何利用男女之事提升修為。
當然。
也有一些是教武者如何強行奪取普通女子的陰元之氣提升修為。
但是。
女子的下場可想而知。
雲中鶴就是修煉這一種方法。
所以,被他採補過後的普通女子要不神志不清,要不死在床上。
韓碩可不會為了那麼一點點修為幹這種事。
“你們不是會吹簫,撫琴,來個簫琴合鳴,再給我跳個舞助個興。”
“是,公子。”
四女走到一旁開啟擺放在包廂裡的一排排櫃子,裡面不僅有各種各樣款式的薄紗衣服,還有各種樂器,琴棋書畫。
這倒是讓他大開眼界,就地取材,豪華就是不一般。
“公子喜歡看那些款式的衣服,我們可以換給公子看。”四女站在衣櫃一旁,讓整個衣櫃裡掛的薄紗衣服,蕾絲邊肚兜,白色通透褻褲........全都展現在他眼前。
“無需更換,你們身上穿的就很不錯。”他可是有任務在身,怎麼能讓這些,花花綠綠的衣服擾亂思緒。
咚咚。
咯吱。
包廂房門被推開。
清煙滿臉笑容的走進來,讓丫鬟們將一盤盤美味佳餚擺放整齊,並讓丫鬟們退下,關上包廂房門。
琴簫之聲起。
秋香和冬菊猶如兩隻蝴蝶一般,在桌前翩翩起舞。
清煙則依偎在他身旁,斟酒夾菜聊一些可有可無的話題。
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就是不知道魚兒什麼時候上鉤。
韓碩吃清煙夾過來的菜,品著白酒,看著優美的舞姿,聽著悅耳的琴簫聲,靜靜等待。
果然。
赫恬沒有讓他失望,一曲還未完。
砰。
包廂房門就被從外面踹開,赫恬帶著兩位侍衛表情囂張的走進來。
看到赫恬的第一眼,他就用識氣術感應。
“三品武者。”
這下和委託書上對上,看來這個赫恬應該是真的。
“清媽媽,我們攔不住。”兩位小廝從赫恬身後跑出來跪在地上連忙請罪。
“滾,越來越沒用。”清煙對著兩位小廝呵斥一聲,兩位小廝連滾帶爬離開包廂。
“赫少爺,什麼事情讓你生這麼大的氣,花紅樓可不是你胡亂撒野的地方。”
“清媽媽,我可是花紅樓的老顧客,每天都來,你讓冬菊陪別的客人是什麼意思,而且花紅樓的規矩一人只給點一位花魁,這小子是哪裡來的,為什麼可以將花魁全包了,你是在欺負我赫恬,還是看不起赫家。”
“我可沒有看不起赫少爺,主要人家蕭公子願意出大價錢。”
“清媽媽的意思,我每次來都是小家小氣。”赫恬陰陽怪氣道。
“我可沒有這麼講,赫少爺非要這麼認為,我也沒有辦法。”
“清煙這位是誰,為何能不經他人允許亂闖?”韓碩坐在椅子上平淡問道。
“蕭公子真是對不住,你不要生氣嘛。”清煙來到韓碩耳邊輕聲細語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看到清煙對自己的態度和對別人的態度,截然不同,赫恬滿臉氣憤道:“這小子出多少錢,我願出兩倍,讓她們四個陪我。”
“蕭公子出手就是十八萬兩白銀小費,赫少爺,你想包下四位花魁,怎麼的也得拿出五十萬兩白銀。”清煙誇張勢的張開嘴巴,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萬?”赫恬滿臉不可置通道:“你當買修煉資源,一場花酒花五十萬,你看我像傻子?”
“赫少爺,這就是你和蕭公子的不同,捨不得花錢,誰願意為你破壞規矩,還請赫少爺出去另找姑娘相陪。”
“清煙來者都是客,那有讓客人出去。”韓碩站起身抱拳行禮道:“在下蕭庭,閣下莫不是五品家族赫家的赫恬。”
“蕭公子就是此人。”清煙連忙回答道。
“還真是赫兄,我早就景仰赫兄,還請過來一敘。”韓碩熱情道。
“你認識我?”赫恬滿臉疑惑的來到桌子邊坐下。
“我當然不認識赫兄,但我來天樂府這些天,可是天天聽到那些百姓討論赫兄,尤其是赫兄有著無數分身的傳說,讓什麼反赫聯盟焦頭爛額,在下著實佩服,你也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家族子弟,總會有那些眼紅的傢伙妒忌。”韓碩深感頭疼道。
“知己,蕭兄說的不錯,我就是因為被那什麼狗屁的反赫聯盟逼的才弄這麼多分身出來,搞得我現在不管到哪裡都是幾個一起出門。”赫恬滿臉氣憤道。
韓碩拿起酒壺就要給赫恬斟上一杯酒,好像猛然想到什麼問道:“赫兄,你現在這個身份應該是真的吧?我可只和真正的赫恬交朋友。”
“蕭兄多慮,整個花紅樓都知道,我赫恬只找冬菊,我怎麼可能讓分身前來。”
“哈哈,這我就放心,清煙讓她們接著奏,接著舞,我和赫兄一見如故,今天要不醉不歸。”
琴蕭之聲起。
兩女再次舞動起來。
清煙就在旁邊斟酒服侍。
“蕭兄莫不是來自天風府蕭家?”赫恬仰頭飲下一杯酒好奇問道。
“不可多言,我這一次是偷跑出來。”
“哦,我懂。”赫恬一副過來人的表情道:“我老爹以前老是愛關著我,逼我讀書,練字,習武,最後我幹了一件事,他就不在管我了。”
“哦,不知什麼事?”
赫恬淫邪一笑道:“我將我爹娶的小妾給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