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對戰水雲流,全場皆驚【兩章 合一】(1 / 1)
韓碩可不會告訴嶽青是怎麼破掉絲帶屏障,他還準備給水雲流一個驚喜。
林長老走上擂臺,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需不需要調息,你有一個時辰時間。”
看到林長老的表情,他就知道剛剛的小動作沒有瞞過對方。
“無需休息,直接下一場。”
“下一場,守擂者水雲流的實力和這些內門弟子可不同,你真的不需要調息下?”
“多謝林長老,我並沒有消耗多少體和氣。”
“也是,這些傢伙根本不值得你出全力,加油,我很好你,靠山宗很久沒出像你這麼好的苗子,我能想象到,當四峰峰主見到你是什麼表情,那一定很精彩。”林長老微笑轉身喊道:“守擂者之戰開始,七號擂臺守擂者,水雲流上擂臺。”
此言一出。
瞬間引起場中一陣騷動。
“什麼,聽林長老的意思,韓碩是要連戰三場?”
“真不敢想象,如此年紀輕輕是如何修煉,不僅連勝孫鳴和嶽青,連休息都不休息就挑戰守擂者。”
“我看他這是破罐子破摔,明知道打不過水雲流師兄,就不想浪費那休息時間。”
“有點道理,水雲流師兄可是五品武者,韓碩再厲害也才四品武者,剛剛還連戰兩場,估計現在早就筋疲力盡,外強中乾。”
“韓師弟到底想做什麼,難不成真像他們說的那樣準備破罐子破摔,為什麼不調息一會才挑戰水雲流。”秦風滿臉疑惑的看向三位好友。
“我們怎麼知道,或許韓師弟有自己的打算。”
“嚴師兄,你說韓師弟怎麼想的?”孫鳴百思不得其解。
“他只是不想浪費時間。”
孫鳴和嚴重連忙回頭看向身後,不知何時周原已來到這裡。
“周師兄【周師弟】你怎麼來了?還有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我閒著無聊就想來看看四峰大比,最大的一匹黑馬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
“你說韓碩是最大的黑馬?”
“一個加入宗門不到一年的內門弟子不是黑馬是什麼?”
“你是說,韓碩才加入宗門不到一年,這怎麼可能?你聽誰說的?”孫鳴滿臉不可置信。
“我親自去天劍峰查的。”
“這麼說韓碩還真是擂臺大比的黑馬,想要成為四峰大比的黑馬,那得先打敗水雲流,四品對戰五品,完全是不可能,打不敗守擂者就無法成為四峰大比前十,連露面機會都沒有,如何成為黑馬?”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說不定,這位韓師弟會給我們意想不到的驚喜。”
“神神叨叨。”
........
擂臺下。
水雲流施展飄逸身法越過眾人,宛如腳踩虛空一般,輕輕落在擂臺上,惹得女弟子們一聲尖叫。
“水哥哥,下手不要太重,大家都是同門,隨便教訓下,清兒就消氣了。”玉清在擂臺下,眨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喊道。
“水師兄好好教訓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讓他明白什麼叫尊重師兄。”
........
水雲流給了擂臺下幾人一個放心的眼神,轉身看向他,不屑一笑道:“韓碩真沒有想到,你能一路過關斬將來到我面前,七號擂臺分的這些內門弟子還真沒有用,想送元石給他們花都送不出。”
“你的廢話還真多,不打就認輸滾下去。”
“哼,死到臨頭還敢囂張。”水雲流轉頭看向林長老抱拳行禮道:“林長老宗門有規定,親傳弟子每年有一次可以用生死來解決私人恩怨,我今天就要和韓碩來一場生死戰。”說完,水雲流轉頭洋洋得意的看著韓碩。
“跟我鬥,今天我就讓你光明正大的死在擂臺上。”
此言一出。
猶如一顆深水炸彈掉在人群中,炸出一片譁然聲。
“水雲流,這裡是四峰大比,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林長老站起身,滿臉氣憤道。
“林長老有何區別嗎?”
“只要在宗門,親傳弟子申請生死戰都必須被允許。”
“但你不要忘了,生死戰是要雙方有不可化解的私怨,你和韓碩在四峰大比前根本就不認識,何來私怨之說。”
“他侮辱我,欺負我心愛之人,這難道不是私怨?”水雲流滿臉憤怒的看著林長老。
“生死契約一簽,不分生死,不得下擂臺,水雲流就因為這點小事,你想致一位內門弟子死在擂臺上?你還有沒有身為親傳弟子的涵養。”
“哼,怪只怪他不知道好歹,以為親傳弟子都是那麼好得罪,沒有本事狂妄自大是要付出代價。”水雲流滿臉不屑的看向韓碩道:“小子,我是沒有辦法將你趕出靠山宗,但我有辦法讓你死在靠山宗,不想死話,跪地求饒,我或許會收回生死戰申請。”
既然。
水雲流找死,那可就不能怪他,沒有想到還有生死戰這樣有趣的比試。
“你廢話那麼多,到底想說什麼,婆婆媽媽跟個女人似的,廢物。”韓碩眼神中充滿不屑,一臉鄙視。
水雲流見到他這副鄙視表情,立馬暴跳如雷。
“林長老立生死契約。”
“韓碩。”
“你........讓我怎麼說你好。”林長老滿臉無奈道:“水雲流,你們的私怨還沒有達到籤生死契約的程度,有什麼怨氣可以等四峰大比結束後,坐下來慢慢談。”
林長老真的不想這兩個傢伙籤生死契約打起來,不管誰死在擂臺上對靠山宗都是一份損失,韓碩的修為要是真像他猜測那樣,那就更不能籤生死契約。
“林長老莫不是忘記,可以用宗門聲望來開啟生死戰,你難不成還想阻止。”
“水雲流非要鬧到這一步,你跟韓碩的恩怨,雙方沒有傷到一絲一毫,何必呢?”
“林長老無需在勸,擬定生死契約。”
林長老嘆息一聲,轉身離開,待回來時,手裡拿著兩份契約,身後還跟著一隊執法弟子。
“韓碩,要不是你還是道個歉,水雲流踏入五品武者已有兩年之久,其初期修為早已穩固。”林長老還是決定在勸一勸。
“水師兄執意如此,我只能捨命陪君子,林長老還是將契約拿出來。”
林長老滿臉無奈只能將兩份契約取出來,水雲流一把奪過契約簽上大名丟還給林長老,還不忘洋洋得意的看著他。
還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真當自己天下無敵。
韓碩接過生死契約寫上韓碩二字,交還給林長老。
“生死契約已籤,生死不論,這一場既是四峰大比,亦是生死戰,兩位有何想要交代?”
水雲流瀟灑走到擂臺前,含情脈脈的看著擂臺下的玉清。
“玉清師妹待我斬殺這小子為你出氣,我要告訴宗門所有弟子,誰敢欺負你,這就是下場。”
“水師兄討厭,你可要小心點,我等你凱旋而歸。”玉清一個媚眼丟擲。
水雲流滿臉興奮,心情激動的轉身看向韓碩。
“有什麼遺言趕緊說,我的時間很緊湊。”
“遺言那是將死之人才會說,我勸師兄有什麼遺言還是說出來,不然遺憾終身。”韓碩邪魅一笑。
“你不說,生死戰就開始,林長老還請宣佈。”
“生死戰開。”林長老喊完,縱身一躍,跳下擂臺。
“韓碩,天劍峰內門弟子,半年多前以三品武者修為加入靠山宗,來自華玉城,閒散武者,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水雲流面帶微笑。
韓碩沒有想到水雲流會調查自己,還調查的這麼仔細。
難怪。
上來就敢籤生死契約,半年的時間一個人的實力的確提升不到多少。
“師兄查的倒是挺仔細。”
“哼,區區新弟子,誰給你膽量囂張,今日,我就拿你屍體告訴那些新入門的師弟,應該學習如何尊重師兄。”
水雲流手指一點武器環,一柄雪白藍柄長劍出現在手中,輕輕一揮,一道藍色罡氣劈出,擂臺上顯示出一道裂痕。
“韓碩知道這是什麼?”
“罡氣,只要碰到一點點就能讓你缺胳膊斷腿,就問你怕不怕?”
“這東西我當然知道。”
韓碩輕蔑一笑,手指點在衣袖中的武器環,無極乾坤棍出現在手中。
無極乾坤棍出現的剎那。
水雲流露出不可置信表情,身體忍不住後退一步。
擂臺下。
更是引起一陣騷動和驚歎。
“我是不是在做夢,韓碩手中拿的是不是真器,他才多大年紀,這就是五品武者,什麼時候五品武者這麼容易修煉。”
“不敢相信。”
“唉,我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小子真是五品武者,只是他是如何做到將修為壓制下來,連我都隱瞞過去。”林長老百思不得其解。
“周師兄,你何時知曉韓師弟是五品武者,我為什麼都沒有發現。”
“九節鞭斷裂的時候,我就有種感覺,沒有想到感覺是真的。”
“韓師弟也真壞,明明是五品武者還戲弄俺。”
“五品武者,難怪能破我的以柔克剛,青絲帶。”
“韓師弟加油。”秦風看到韓碩有五品修為,立馬興奮起來。
..........
“不可能,短短半年時間,你是怎麼從三品跨越二個等級到達五品武者。”
“天才與廢物之間存在太多不可思議。”
韓碩雙手緊握無極乾坤棍,施展煙波步,腳下生風,一個極速來到水雲流面前,罡氣包裹無極乾坤棍,一棍轟出。
鐺。
水雲流使用包裹著藍色罡氣的長劍,猛力一擋,施展身法,身體一個滑行避開無極乾坤棍,穩住身形,劍指蒼天,向下一劈,一道半米多長的藍色罡氣激射而來。
短小而無力。
韓碩手持無極乾坤棍,一個橫掃千軍之勢,一棍將藍色罡氣劈成虛無。
“不可能,你怎麼會這麼強?”
水雲流看到全力劈出的罡氣,一棍變成虛無,滿臉不可置信,手持長劍,瘋狂揮舞,無數道藍色罡氣激射而出。
鐺鐺........
無極乾坤棍在他手上就跟大風車一樣旋轉起來,無數道藍色罡氣劈在上全部化作虛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同為五品武者,我的罡氣為什麼對你無用。”
水雲流臉色崢嶸,雙目通紅,隨著不停揮舞罡氣,體內元氣越來越少。
甚至。
已經影響到根基。
水雲流依然不在乎,他只想殺死韓碩,殺死這個囂張無比,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傢伙。
噗。
水雲流再也堅持不住,元氣的消耗,讓他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整個身體就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萎靡不振,半跪在擂臺上。
韓碩抵擋完最後一道藍色罡氣,扛著無極乾坤棍來到水雲流面前。
“你為何這麼強?”
“我知道錯了,可否饒我一命。”
“第一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第二個問題,既然是生死戰,你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要是我輸了,你會饒我一命嗎?”
“呵呵。”水雲流自嘲一聲,擦淨嘴角鮮血,顫抖的站起身道:“殺死我對你沒好處,水家不會放過你。”
韓碩眉頭微皺。
“這個時候,你還想威脅我?”
“不是威脅,只是告訴你利害關係。”
“一個水家還不值得讓我饒了你,我需要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他和水雲流之間到沒有多大仇恨,水雲流要是真能找到一個適當的理由讓他滿意,殺與不殺也沒有多大區別,就是不知道水雲流有沒有那個眼力勁。
他的眼神落在水雲流手上的真器長劍上。
“你殺了我會遭到水家報復,對你的修煉日常會造成煩惱。”
“水家難不成還能打上靠山宗,這個理由不行。”
水雲流眉頭緊皺,苦思冥想,到底有什麼辦法能讓韓碩饒自己一命,背景,實力,人脈,好像都不管用。
自己真是嘴賤,還愛裝英雄,這次踢到鐵板,韓碩要是不收回生死契約,他今日真的要死在擂臺,他還年輕,還不想死。
水雲流眼角餘光看向韓碩,發現對方的眼神不在直視自己,而是看向自己的手中長劍。
莫不是。
韓碩是一個貪財的傢伙,想要自己手上的青流劍。
死馬當做活馬醫。
水雲流收起青流劍,摘下武器環,仔細一想,感覺不夠,自己的一條命怎麼就值一件真器。
於是。
從懷裡又取出三張元石金卡和武器環一併遞過去。
“我願意出五萬元石和青流劍換生死契約,這個理由夠不夠?”水雲流小心翼翼問道。
人的硬氣往往來源於知道自己要死的時候。
現在知道自己有機會不會死,水雲流在態度上立馬轉變。
韓碩看到武器環和三張元石金卡,心中驚喜不已。
這個水雲流不僅有錢,眼力勁也不錯。
“我並不是一個貪財的人,只是不想看到同門之間互相殘殺。”
他不動聲色接過水雲流手上的武器環和元石金卡塞到懷裡。
“水師兄剩下的,記得等下打欠條給我。”
“是,是,我現在就去找紙張寫欠條。”
水雲流知道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雖然。
花了不少元石。
但。
命和元石比起來,還是命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