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大漢羽林軍,麻煩事,再見雲萌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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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到玉青休這麼猛,一個個從樹冠上施展身法降落到地面,取出武器環裡的兵器,二話不說,殺入隊伍中。

“有山賊,保護貨物。”

鏘鏘........

大夏朝士兵們紛紛抽出腰間兵器,罡氣的鋒利豈是這些普通兵器能抵抗。

噗噗........

他們二十二人就跟狼入羊群一般,一道罡氣揮出就有幾名武者倒下。

玉青休則手持銀紅長槍站立在空中,防止有六品武者暴起偷襲。

看著大夏朝士兵一面倒,玉青休的心中舒了一口氣。

只要沒有六品武者,這次攔截任務算是完成,想到回去後,軍功薄上又要記一筆,那四位就要被自己壓一頭。

玉青休的心情不由地清爽起來,手中銀紅長槍又揮出一道二十米長的紅色罡氣到人群中,連斬十幾位武者才消散不見。

對付這些二,三品武者。

韓碩才懶的用罡氣,一棍轟死一位身穿麻衣的壯漢,剛準備對付下一位,一塊令牌從壯漢腰間滑落下來。

他一棍將襲擊而來計程車兵踢飛,撿起令牌。

只見。

令牌上刻著一個漢字,翻過來,刻著宇輕二字。

韓碩有些疑惑,大夏朝計程車兵怎麼佩戴漢字令牌,宇輕肯定是壯漢的名字,漢字莫非是........

韓碩抬頭仔細觀察這些大夏朝士兵,發現這些人穿的全是粗布麻衣,有一批武者還緊緊保護著一批貨物,再聯想到剛開始那句,有山賊保護貨物,而不是有敵襲。

我們都能探測出大夏朝急行軍的行程路線,對方不可能不知道會有埋伏。

除非。

只有一種可能,對方根本不是大夏士兵,再聯想到手中令牌。

韓碩臉色一變,急忙大喊道:“住手,統統住手,這是誤會,他們不是大夏朝士兵,我們也不是山賊。”

眾人聽到他的喊聲,明顯一愣,反應過來,擊退攻擊而來的對手,施展身法拉開距離。

“韓碩,你在胡說什麼。”玉青休從天而降落到他的身邊質問道。

韓碩將令牌遞過去道:“這是我剛剛從對方屍體上撿到。”

玉青休一把奪過令牌,仔細一看,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起來。

“藍星神將什麼情況?”

其餘眾人還不明白什麼情況,為什麼打著打著喊停手,為防止對方襲擊,一個個面向對方慢慢向玉青休靠攏。

玉青休此時腦袋一片空白,怎麼會這樣,對方是大漢朝的羽林軍,不是大夏朝的急行軍,大晉朝和大漢朝可是友邦,軍報資訊為什麼會出錯,我到底做了什麼。

“大師兄,莫要發呆,這事要趕緊處理。”韓碩小聲提醒。

玉青休反應過來,連忙推開眾人,走上前道:“我們是大晉朝邊關的將士,還請你們管事的出來一敘,剛剛都是誤會,大晉和大漢可是友邦。”

聽聞此言。

眾人的腦袋感覺被重錘轟擊了一下,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躺在地面上的屍體。

“韓........韓師弟,大師兄這話是什麼意思?”水雲流跑到他面前語氣顫抖問道。

“軍中情報有錯,我們殺錯人了,對方不是大夏急行軍,是大漢朝的人。”

“什麼。”水雲流癱瘓在地面上,神情悲傷道:“這下完了。”

“你們是大晉的邊關將士,有什麼證據。”對方人群中走出一位長相溫儒而雅的中年男子說道。

玉青休連忙從腰間掏出令牌丟過去,中年男子接過令牌一看。

“大晉朝的藍星神將玉青休,我聽說過你。”

“能讓閣下知曉姓名,那是在下的榮幸,不知閣下姓名。”玉青休抱拳行禮問道。

“蔡合。”中年男子吐出一個名字,讓眾人聞之臉色一變。

“大漢左武相蔡合。”玉青休不敢相信的問道。

蔡合取出腰間令牌和玉青休的令牌一起丟過來,玉青休一把接過令牌一看,神情恭敬的將令牌遞還過去。

“玉青休將軍,你們無慾無故殘殺大漢朝的羽林軍,這件事,你們的聖皇必須給大漢國主一個交代。”蔡合一把奪過令牌,滿臉氣憤說道。

“蔡武相,這完全是誤會,你們穿成這樣誰能認出來是羽林軍。”

“哼,我們是受你們聖皇邀約而來,穿成這樣是為掩人耳目,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行蹤的,還是說你們是來殺人滅口?”

玉青休聽到這話,臉色一變,受聖皇邀約而來,那就是秘密使團,加上大夏朝最近的動作,莫非聖皇要和大漢朝談出兵相助之事。

“蔡武相誤會,我們在這裡是要伏擊大夏朝的軍隊,錯把你們當作大夏朝士兵。”

“哼,諒你們也不敢,我們走。”

蔡合一揮手,隊伍跨過同伴屍體繼續前進。

“韓師弟,蔡合沒有追究,他們走了。”水雲流從地面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灰塵道。

“無聲勝有聲,蔡合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什麼也都說了,我們的麻煩大了。”

韓碩拿到令牌那刻就明白這是一個圈套,他本來以為這是一個針對玉青休的圈套,他們都是配角。

現在看來玉青休都是配角,這是針對大晉朝的圈套,朝堂上的水還真深。

“韓師弟說的啥,我雜聽不明白,蔡合都走了,我們還有什麼麻煩?”

“水家是不是就你一個繼承人?”韓碩真想掰開水雲流的腦袋看看,是真傻還是假傻。

水雲流不明白這和水家是不是一個繼承人有什麼關係。

“水家這麼一個大家族,怎麼可能就我一個繼承人。”

“那你可的小心。”

韓碩丟下一句話來到玉青休面前小聲道:“大師兄,要不要殺人滅口,只要殺光這些人,這次的事情只有我們二十三個人知道。”

“萬萬不可,世上沒有不通風的牆,回去後,誰都不可以提這件事,我要是聽到誰亂嚼舌頭不要怪我心狠手辣,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眾人連忙點頭表示不會亂嚼舌頭。

韓碩心裡打起小算盤,這件事的嚴重性,他可是很清楚,蔡合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二十三人,聖皇為了平息大漢國主的怒火,肯定會將他們交出去,到時候,輕則一頓懲罰,重則可能小命都不保。

韓碩傾向於後者,像這種破壞兩朝合作的事情,要是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那就是叛朝者。

他得想辦法逃跑,就算流浪天涯被通緝也比掉腦袋強,他可不認識六品武者的實力能抗衡一個王朝。

但是。

逃跑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跑,更不能私下偷偷摸摸的跑,那樣就成替罪羊,這些傢伙肯定會將叛朝罪全都推到他身上。

最好的辦法就是為國捐軀以假死逃跑,或者有什麼順其自然的事件發生順帶逃跑。

這樣在別人眼中,他就不是畏罪潛逃。

想通這一切。

韓碩翻身上馬,跟在眾人身後踩著泥濘道路向藍星營返回,伺機等待機會。

此時。

藍星營外迎來一隊風塵僕僕的人馬,領頭一人出示身份令牌後。

整個玉門關的高階將領都知道朝中來了一位大人物,紛紛安排好手上的工作,來到藍星營的議事營帳。

“臣等參加雲公主,不知雲公主來玉門關何事?”十幾位高階將領抱拳參拜。

“藍星神將呢?”

“為何不來見本公主。”

“藍星神將有緊急軍事外出,並不在玉門關。”

“本公主這次來是受聖皇之命暗查一人,你們將玉門關達到五品武者修為的名冊統計下交給我。”

“是,臣等這就去辦。”

一盞茶的時間。

十幾位將領將手下修為達到五品武者的名冊上交到公主手上。

“這兩本就是整個玉門關修為達到五品武者的名冊?”

“稟告公主,這只是我們手下五品武者的名冊,藍星神將不在,他手上的名冊,我們並沒有。”

公主轉頭看向十位靠山宗長老道:“藍星神將手上武者名冊,十位長老也沒有嗎?”

“稟告公主,藍星神將手上名冊,我們的確沒有,我們有的只有靠山宗弟子名冊。”

“靠山宗弟子名冊也可以,將這次靠山宗前來參戰的五品武者名冊給我。”

十位靠山宗長老走出營帳外,整理一番,再次進來遞上一本靠山宗弟子名冊。

“你們都是下去,我需要好好檢查一番。”

“是,臣等告退。”

公主看到所有人都已退出營帳外,將三本名冊隨手丟給跟隨而來的隨護。

“你們仔細翻看下,有沒有什麼人需要注意,我先休息一會,這幾天馬不停蹄的趕路累死我了,小舒過來給我捏捏腿。”

一位身穿輕甲的女侍衛連忙跑到公主身後,幫其按摩起來。

“雲公主,這可是聖皇安排給你的活,國師說過,能不能找出那位還得看您。”一位公鴨嗓子太監在旁邊提醒道。

“林公公,你真煩人,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公主一把扯過三本冊子躺在椅子上,一本本翻看起來。

“這都是什麼,四十多歲的五品武者,怎麼可能是國師口中之人。”

公主將第一本冊子丟到一邊,翻起第二本觀看起來。

“劉永昌,三十一歲,五品武者,周大福,二十九歲,五品武者,許現,二十八歲,五品武者,於錢,二十九歲,五品武者,這幾個還有點像樣,先記下來。”

公主隨手將第二本冊子丟到一旁,拿起靠山宗名冊看起來。

“還是靠山宗靠譜,四十歲前成為五品武者的比比皆是。”

公主每翻一頁就報幾個名字讓侍衛記下來,當名冊翻到最後一頁,一個名字映入眼前,公主發出驚咦聲。

這傢伙什麼時候跑到靠山宗,還有這傢伙什麼時候修為變成五品,修煉速度有點快。

“公主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公主將名冊上一行字跡指給林公公看。

“韓碩,十九歲,五品武者,這麼厲害。”

林公公露出驚訝之色道;“國師要找的福將會不會就是他。”

公主回想起和韓碩的相遇。

第一次小村莊借宿,第二次蕭府門前,第三次路遇相救,還想到大哥送出的玉佩,種種巧合,說不定此人還真是國師口中之人。

“快去將靠山宗十位長老喊來。”

侍衛得令連忙跑出營帳,很快,靠山宗十位長老緊跟其後來到營帳裡。

“不知,公主喚我們來所謂何事?”

“我想見見貴宗的韓碩。”

“韓碩隨藍星神將執行任務外出,此時並不在藍星營內,公主要是相見,只能等候他們迴歸。”

“那本公主就在藍星營等待他們歸來,韓碩回來讓他立刻來見本公主。”

“是。”十位長老抱拳告退。

“公主,其餘的武者是否要見一面。”

“不必,比資質,比年齡,比修為,這些傢伙都不是韓碩的對手,還見什麼,本公主敢肯定韓碩就是國師口中之人,我先去休息一會,韓碩回來記得喊完。”

........

韓碩一行二十三人,馬不停蹄的返回到藍星營,玉青休連馬都未下,駕著馬前往玉門關而去。

他們二十二人將戰馬還給飼馬監的人,心事重重的返回各自營帳。

看來大家對於此事的嚴重性,多少都知道點,不然心情不會這麼沉重。

營帳內。

水雲流聽過他的一番解釋,才恍然大悟起來,爬到床鋪上邊磕頭,邊唸叨著,水家的列祖列宗保佑錯了........

“韓碩在不在?”

營帳外傳來一道詢問聲,水雲流立馬停止跪拜和唸叨。

韓碩開啟營帳門簾看到江長老站在外面,疑惑道:“不知江長老找弟子何事?”

“不是我找你,是雲公主想見你,隨我走一趟。”

韓碩疑惑的跟在江長老身後來到藍星營的議事營帳。

“雲公主就在裡面,進去後,禮節方面莫要唐突。”

“是,江長老。”

韓碩走到營帳前,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韓碩還真是你,我們又見面了。”

韓碩抬頭看向八角椅上所坐之人,略微驚訝道:“雲萌萌,你怎麼在這?”

“大膽,誰讓你直呼公主小名。”

“林公公,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韓碩請坐。”

韓碩走到一旁坐在木椅上,他對皇權倒沒有多大畏懼,他畏懼的是皇權後面的實力。

不過。

他倒沒有想到雲萌萌會是公主,那楚留香是雲萌萌的哥哥,莫非是聖皇。

難怪。

這兩兄妹那麼囂張,這背景直接甩那些紈絝幾百條街。

“不知公主找在下何事?”

“我想你也猜到,我哥哥的身份,現在我哥哥有難想請你去幫忙。”

“晉都?”

“沒錯,就是前往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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