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聖皇旨,回晉都,血濺金鑾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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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

“國師。”

“國師。”

.........

魏合來到金鑾殿,大臣們紛紛見禮問候。

“聖皇,不知召老朽來所謂何事。”魏合彎腰行禮。

“國師請先坐。”

魏合走到一旁太師椅邊緩緩坐下,楚雲將金鑾殿上發生的事情簡簡單單的解釋。

“武相是懷疑,老朽的占星卜卦之術出現問題,還是認為老朽不是大夏朝那個老妖婆的對手。”

“本相怎敢懷疑國師,只是占星卜卦這樣的事情,畢竟沒有合理的依據,偶爾出現點小差錯是很正常,大臣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要是讓一個大夏朝的人坐上大晉朝的將軍,那就算死後,我們也無臉面對先皇。”

“你們也都這樣認為?”魏合看向金鑾殿上的大臣們。

“臣等一切都是為了大晉朝。”大臣們異口同聲說道。

“聖皇用聖皇旨讓韓碩回來一趟,這件事情,還是讓他來為大臣們解釋清楚為好。”

“諸位愛卿認為如何?”

“一切聽從聖皇。”大臣們異口同聲答應。

安德海連忙取來一份聖皇旨鋪放在一旁案板上,楚雲起身拿起毛筆,刷刷幾筆,將聖皇旨一合遞給安德海。

“你就辛苦點跑一趟,虎嘯軍現在應該在涼城外。”

“是,老奴這就去。”

安德海恭敬的接過聖皇旨,捧著聖皇旨,退出金鑾殿,走過三門四卡,飛身而起,向涼城而去。

涼城外。

韓碩躺在草地上,嘴裡叼著狗尾巴草,剛剛將一路上得來的元石消耗殆盡,體內的劍膽又增大不少,照這個速度下去。

估計。

再有個十幾萬元石就能將劍膽凝聚完成。

“韓將軍附近也沒有啥樹林,一點野味都沒有,飯菜清淡點,希望你能吃的慣。”葉龍端著一碗青菜和一碗米飯走過來,放在韓碩面前說道。

“一個月的餿饅頭我都吃過,不要說這還有白米飯。”

葉龍明顯不信他說的話,韓碩也沒有過多的解釋,想到剛剛來到這個世界,還是靠一個餿饅頭才存活下來,也不知道楚雲查到南越國沒有。

“韓將軍,安德海總管找你。”周如龍帶著安德海來到他身邊。

“韓將軍。”安德海抱拳行禮。

“安公公,什麼風把你吹過來。”

城牆上元魔宗長老們看到安德海到來,立馬來了精神。

“來者可是朝中大總管安德海,你是不是帶著聖皇旨來的,韓將軍,早就讓你撤軍回晉都,涼城你是攻不破。”

“哈哈,韓將軍這次可是慘了,回到晉都還不知道能不能在回來。”

“哦!此話怎麼講。”

“說不定,韓將軍得罪的人太多,有人想要他的命。”

韓碩無視元魔宗的嘲諷,看著安德海道:“聖皇讓你來何事?”

安德海取出聖皇旨,展開喊道:“平反大將軍韓碩。接聖皇旨。”

嘩啦啦。

虎嘯軍全體半跪在地面上,見聖皇旨如見聖皇,他們不得不跪,不然就是對聖皇的大不敬。

“哈哈,真的是聖皇旨,韓將軍趕緊滾回晉都。”

“韓碩居然見聖皇旨不跪,這是大不敬,聖皇就應該斬了他。”

“說不定,韓將軍這次回去就是準備被問斬。”

涼城上元魔宗長老們看到安德海取出聖皇旨,更加確定,魔門和藩王們的計策成功了,韓碩回晉都必定會被問斬。

韓碩在金鑾殿上都不需要跪,何況一張聖皇旨,安德海也沒有在意這些。

“奉天朝聞,聖皇欽定,命平反大將軍韓碩立刻返回聖皇宮,欽此。”

韓碩不明白楚云為什麼會突然讓他返回聖皇宮,難不成真像元魔宗長老們說的那樣。

“聖皇的意思,我一個人回去,還是整個虎嘯軍回去。”

“韓將軍,一人回去即可。”

“葉龍。”

“屬下在。”

“我需要和安公公回一趟晉都,在我沒有回來前,好好的盯著涼城這些傢伙,跑掉一個,我拿你試問。”

“屬下一定嚴密看管,不會讓元魔宗逃跑一人。”葉龍信誓旦旦說道。

韓碩飛身而起,踏空而去,安德海緊跟其後。

“安公公,聖皇讓我回去何事,莫不是真像元魔宗說的那樣,聖皇不打算平凡?”

“不是,這次的事情有點麻煩,武相查到證據說韓將軍是大夏朝的奸細,聖皇召將軍回去解釋一下。”

“哦!原來如此,那事情就簡單,我還以為魔門和藩王會以不再作亂,抵禦大夏朝為條件換我一條命。”

安德海面露古怪之色道:“韓將軍不僅天資卓越,還聰明絕頂,這都能猜到,魔門和藩王們的確聯名上書一封,以放棄城池和手中權力,並支援聖皇抵禦大夏為條件換韓將軍一條性命。”

“他們這是看到我連破四城,急了,不過,他們的智商可真不高,用聖皇的東西來和聖皇談交易,能同意才怪,要是我,就用大夏朝的東西來和聖皇談,絕對一談一個準。”

“聖皇的確沒有同意,但是,我看這一次韓將軍要是無法證明身份的話,聖皇就算不同意,文武百官也會逼聖皇同意。”安德海滿臉憂愁的說道。

“不知道,武相是以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大夏朝的奸細?”

安德海面露為難之色。

韓碩沒有得到安德海的回答,轉頭看到其臉上的為難之色,又扭過頭道:“武相是不是先否定國師的占星卜卦之說,又不知從哪裡找來幾個人證,證明我的身世不清不楚和大夏朝有聯絡。”

安德海滿臉不可置通道:“你怎麼知道。”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點激動,安德海平復下心情道:“韓將軍如何知道武相的行為,莫非在朝堂之上有韓將軍的眼線。”

“我一個剛入朝堂的年輕有為小夥子,你當我眼線,我是猜的。”

韓碩的確是猜的,魏合和楚雲已經雙重確認他是什麼大晉福將,武相要想找麻煩誣陷他。

只能從查不到跟腳的身世上做文章。

“韓將軍,我現在對你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你的聰明才智,簡直就是妖孽。”安德海滿臉崇拜說道。

韓碩笑而不語,他的聰明豈是一般人能懂。

他和安德海足足飛了三個時辰才到達晉都步行穿過三門四卡來到金鑾殿上,古代人還是挺敬業,白白等了三個時辰也沒有向自己的老闆,聖皇抱怨什麼。

“聖皇,平反大將軍韓碩帶到。”安德海上前跪下行禮。

“參見聖皇。”韓碩抱拳行禮。

“賜坐。”

兩位小太監搬出一張八角椅放在魏合下首位置,韓碩大搖大擺走到八角椅面前先是對著魏合抱拳行禮。

畢竟。

人家不久才救過他,禮貌方面還是要注重點,魏合和藹一笑算是回禮。

“聖皇,韓將軍現在可是有嫌疑之身,所坐位置不符合朝堂規矩。”武相站起身阻止道。

要知道。

大晉朝堂上的座位都是有講究,就算是聖皇賜座也要按品級而來。

雖然。

韓碩是平反大將軍。

但是。

他的品級只有區區五品級別只能坐在最後一排下首位置,能坐在國師旁邊。

必須是一些正一品大官。

“韓碩幫朕連奪四城回來,不僅如此,四城城主廣推賦稅律令,這些功績足以讓他坐在國師下首位置。”

“大夏朝的奸細沒有資格坐在朝堂之上。”武相一脈大臣站起來反駁道。

“放肆,韓將軍的身份未確認前,他依然是連破四城的平反大將軍,汪御史再敢胡言亂語,朕就治他跟柳青一個下場。”楚雲滿臉陰沉道。

“聖皇息怒,微臣也是為大晉著想,為聖皇著想,不想聖皇一世英名毀於韓將軍之手。”汪御史站起身走出位置跪在地面上說道。

“韓愛卿,武相說你是大夏朝的奸細,對於這件事情,你如何解釋。”楚雲看都不看跪在地面上的汪御史,目光落在韓碩身上。

韓碩饒有興趣的離開座椅來打武相面前。

“我可是五大神宗靠山宗弟子,武相要是沒有證據,這可是誣陷,聖皇胡亂誣陷朝中大臣,可叛什麼罪?”

“無罪。”

韓碩:“........”

“聖皇,我要是清白的,被武相胡亂誣陷,他無罪?”

“按照大晉律令,二品以上大員有理由懷疑三品以下任何官員,並提出懷疑。”楚雲臉色尷尬說道。

“什麼破律令。”韓碩小聲嘀咕一聲。

“不知武相有何證據,證明我就是大夏朝的奸細。”

“他們三人就是證據。”武相指著跪在地上的三位老農民道:“三位老人家看仔細,他是不是那晚借宿之人。”

“沒錯就是他。”三位老農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韓將軍,根據這三位老人家的證詞,你曾和一位大夏朝的官員在他們那裡借宿過,夜間還交談一些,紫星,巫頌,前往晉都的言語,從種種跡象表明,韓將軍和大夏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武相大人,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麼陷害我,難不成就因為我連破四城無意間打亂你們什麼計劃。

武相臉色微變道:“不知道韓將軍在說什麼,我只是感覺韓將軍的出現在有點莫名其妙。”

“武相大人沒有針對本將軍就行,可否讓本將軍問這三位老人家幾個問題?”

“韓將軍請便。”

韓碩來到三位老農民面前自言自語道:“人的一生有很多選擇,有時候一步錯步步錯,昧著良心說謊話的後果,可是很嚴重,三位確定認識我?”

“草民可不敢說謊話,大人忘記借宿那晚,還和藹給了草民五兩銀子,草民一直銘記在心,怎敢忘記。”三位老農民說的有理有據,要不是韓碩清楚,還真以為自己去借過宿。

“聖皇,臣等下可能會做一些過激的事情,還望聖皇允許。”

“韓將軍請便,朕特許你可以在金鑾殿做如何事情。”

“多謝聖皇。”

韓碩抱拳行禮後,轉身看向三位老農民道:“三位老人家確定借宿的是我,而不是因為老眼昏花看錯?”

“我們年紀雖大,但眼睛並不瞎,還是能認清楚大人。”

噗。

韓碩揮出一道罡氣,一顆腦袋飛出去在金鑾殿上滑過一道弧線滾落在地面上。

整個金鑾殿為之一靜。

撲通。

無頭屍體倒在地面上發出聲響,讓所有人反應過來。

“韓將軍,你。”

“你這是何故,想殺人滅口不成?”武相連忙擋在另外兩名老農民面前。

“血濺金鑾殿,韓碩誰給你的膽子。”

“聖皇,還請降韓碩大逆不道之罪,”

“反了,韓碩這是要反了,聖皇請降罪。”

“此子目無王法,擾亂朝綱,不死不足以消民憤。”

大臣們群體激昂的想讓楚雲降罪於他。

楚雲也很無奈,怎麼都沒有想到,韓碩過激的行為是在金鑾殿上殺人,要知道,大晉朝開朝千年就算再囂張大臣也不敢在金鑾殿上殺人,就算是做為聖皇也只敢將人拖到午門外斬首。

楚雲不禁將目光看向魏合。

只見。

魏合閉目養神的靠在太師椅上,根本就沒有關注朝堂上的事情。

“武相大人還請讓開,這三人膽敢誣陷朝中武官,此罪當誅。”

“你太胡作非為,這裡是金鑾殿,聖皇面前都敢行兇,來人,將這兇徒給我捉拿下去,關入天牢。”武相滿臉激動道。

噠噠........

一隊御林軍手持武器衝進金鑾殿將韓碩包圍起來。

啪。

“退下,誰允許你們進來,你們當朕不存嗎?”楚雲一掌拍在龍椅上,滿臉憤怒道。

嘩啦啦。

御林軍們連忙跪在地上求饒,楚雲揮了揮手,御林軍們如同大赦,慌張的退出金鑾殿。

“聖皇,此子今日敢在金鑾殿行兇,明日說不定就敢行刺聖皇,還請將其拿下。”

“武相稍安勿躁,韓將軍如此行徑,肯定別有深意,還請讓開。”楚雲平淡說道。

“聖皇。”

“怎麼!現在朕的話都不管用了?”

“臣,不敢。”武相心有不甘的退到一邊。

韓碩走到二位老農民面前,二位老農民嚇得全身顫抖,低著頭不敢看他。

“說實話,不然,你們的下場就和他一樣,沒有人能救你們。”

“大人,我們說的句句屬實,沒有半句謊言。”

噗。

韓碩揮出一道罡氣,一顆腦袋再次飛了出去滾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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