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陌生水雲流,拯救二十一人,第六塊碎片(1 / 1)
御花園裡。
楚雲正在思索韓碩提出的分化管理,宮女們正在收拾石桌上的殘羹剩飯。
林福原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聖皇出事了。”
“何事,如此慌慌張張,你不是去送韓碩,他走了?”
“沒有,韓公子在聖皇宮外遇到押送靠山宗弟子前往蔡武相哪裡的御林軍隊伍。”
楚雲眉頭緊皺,這事情有點麻煩,他趕緊站起身向聖皇宮外走去。
“你是何人,膽敢攔截御林軍的去路。”
韓碩身上穿著輕甲,並沒有穿大將軍那種專屬重盔甲,御林軍們根本認不出來他是平反大將軍。
“他們犯了何罪,為何一個個身帶鐐銬。”韓碩取出大將軍令牌,展示在御林軍隊長眼前。
“參見將軍,他們在邊關誤殺大夏朝使團,我們這是押送他們前往大夏武相所住之地,讓人家處置。”
這是什麼情況。
楚雲不是答應將這件事情壓下去。
“我有幾句話想和他們說。”
“將軍,請。”
御林軍退到一邊,讓開一條道路,二十一人看到他,臉色微變,卻一言未發。
“水兄,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大師兄為何沒有跟你們在一起。”韓碩來到水流雲面前說道。
“將軍認錯人了。”水雲流看都不看他。
韓碩表情一愣。
認錯人。
開玩笑。
他怎麼可能認錯人,他們可是一起並肩作戰過。
“我不可能認錯人,你就是水雲流,你還欠我幾萬元石,莫非想要賴賬。”
“將軍真的認錯人,我並不認識將軍,還請將軍讓開。”
韓碩實在想不通,面前之人明明就是水雲流,為何對方會說不認識自己,他們剛見到自己時,臉色微變。
證明。
他們肯定認識自己,所以看到他出現在這裡,心裡很驚訝。
“聖皇駕到。”林福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嘩啦啦。
“參見聖皇,永昌永壽。”
御林軍和水雲流等人見到聖皇親臨,連忙跪拜行禮。
“拜見聖皇”韓碩抱拳行禮。
“韓將軍,朕剛剛正在找你,陪朕到御花園一敘。”
韓碩明白楚雲這是要帶自己離開,不讓他插手這件事情。
可是。
想到那段時間的相處。
他又不想水雲流等人白白送死,這件事情歸根結底是上面給的情報失誤,罪魁禍首應該是邊關那些將領。
“聖皇不是答應過臣,這件事已經解決了,為什麼他們還是要戴上鐐銬押送到蔡合那裡。”
聽聞此言。
二十一人表情驚訝的看向他,水雲流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感激。
楚雲明白韓碩能以臣自居,而不是本將軍,足以說明,他想要追查這件事情。
“你們留在這裡,朕沒有回來前,一個都不準離開,韓將軍還請跟我來。”
韓碩跟在楚雲身後來到不遠處,一座人工石膏拱橋上。
“他們的犧牲,可以換取你和玉青休的命。”楚雲雙手放在後背,頭仰45度說道。
“你不是說,這件事很簡單,為何還會這樣?”
“蔡合緊咬不放,我們必須做出抉擇。”
“那和我們有何關係,這是邊關那些將領的錯,他們給的錯誤資訊,我們只是棋子。”
楚雲面露覆雜道:“玉青休已經全部交代,我也派人瞭解過,大夏朝根本就沒有急行軍越過邊關,一切都是玉青休立功心切,個人行為,想要用邊關百姓人頭冒充軍功。”
“不可能,為什麼會這樣。”
韓碩怎麼都沒有想到,看起來溫儒而雅的玉青休是這樣的人。
“事情真相就是這樣,為了不讓他們將你說出來,我保他們家族和家人一世榮華富貴,靠山宗也答應庇護他們的家族和家人。”
“玉青休是這次行動隊長,為什麼會沒事,而且,蔡合可是認識他,會這麼輕易鬆口。”
“玉青休是你們大長老的親孫子,有他爺爺出面,蔡合看在其面子上不追究玉青休的責任,但使團那些人不能白白犧牲,我只能用這二十一人的性命讓蔡合閉上嘴巴。”楚雲滿臉歉意道。
“大長老面子蔡合都給,為什麼聖皇的面子不管用?”
“這。”
“這個,大長老是用一本天級功法,梵天功,才換取蔡合給的面子。”楚雲有點尬尷說道。
還真捨得下本錢,一本天級功法,這個面子誰能抵禦的住。
韓碩要是知道,這本梵天功是他幫靠山宗贏回來的,心裡都得問候下大長老全家上下。
“這麼說的話,只要利益足夠,不管是誰,蔡合都會給面子。”
“韓兄,蔡合的面子可不便宜,我查過,你和他們交情並不深,尤其是那個水雲流,你們之間還有點小過節。”
“他們可是二十一位罡氣境武者,只要不出意外,他們肯定能突破,到時候就是二十一位踏空境強者,難道不值得一救?”
韓碩不信楚雲這一點都想不到,蔡合要是剛正嚴明,公事公辦,一點機會都不給,那還真沒有辦法。
畢竟。
這事情是關係到兩大王朝之間的友誼問題。
但是現在。
蔡合明顯就不是那種人,從他收取一本天級功法就能放過玉青休行為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
只要利益給的夠足,這二十一人根本不用死。
“他們都是靠山宗弟子。”楚雲冷不丁的說一句。
韓碩算是明白過來,楚雲恨不得五大神宗的弟子多死點,這樣他的大晉王朝才能穩固,不受任何人影響,他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
“他們是靠山宗弟子前,先是大晉朝子民,楚兄,如何才能算一位合格的君主,那就是百姓愛戴,有人願為你,身先士卒,開疆擴土,不怕生死,命令大於生命,做君主者是要站在金字塔上遙望遠處,看那滿天黃沙,而不是站在金字塔下看那腳下一片黃沙,你懂嗎?”
韓碩想要讓楚雲明白,只有表面於心,收買人心,廣撒漁網,總會有一兩條頭腦發熱,滿腔熱血的魚兒為你奉獻生命。
楚雲眉頭緊皺,思索片刻道:“韓兄大才,所說之言句句在理,金字塔又是何物?莫非是金子做成的塔,這也太奢靡,朕的聖皇宮都不敢用純黃金打造。”
“我這句話的關注點是在金子上嗎?金子塔只是一種比喻,形容你站在高處,一覽眾山小。”
“韓兄句句真理,每一句話都耐人尋味,可是,朕還是不懂什麼意思。”楚雲頭仰45度,表情尬尷道。
你丫的。
你不懂就不懂,裝什麼深沉。
“我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我們看問題要看本質,整個大晉的天下都是你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將他們看成你的子民,他們才會把你當作君主。”
韓碩算是明白,跟這些傢伙說話,還是要直來直往,深奧得提醒,這些傢伙根本就不懂。
楚雲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道:“韓兄的意思是讓朕去為他們求情,赦免他們的罪責,收買他們的人心,這樣就算,他們不能為朕所用,但是,他們的心中還會記得朕的救命之恩,說不定,在某件小事上就能幫助到朕。”
“沒錯,只要不是窮兇極惡之輩,心中多多少少都存在那麼一點點善良,這就是人性,不僅對於他們二十一人,楚兄以後要是遇到那種罪不致死的武者,收買下其人心,日後說不定有意外收穫。”
“韓兄,同樣是年輕人,我還比你年長几歲,為何你如此優秀,往往想的事情都比別人長遠的多,難不成,南越國裡都是像你這樣的天才?”
“這叫現實,你沒事多到外面體驗下百姓生活,自然而然就學到一些,這裡學不到的東西。”韓碩指著偌大的聖皇宮說道。
“受教,我們現在就去找蔡合。”
“這件事情,你出面就行,我還需要趕往涼城,你也不用許諾什麼,將罡氣運用心法給蔡合,我不信大漢朝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不行。”楚雲臉色一變道:“絕對不行,大晉和大漢,兩朝雖然有聯盟之情誼,但這種能增強國運的東西絕不能給他們,朕寧願放棄二十一位踏空境強者。”
韓碩很無語道:“你就不能變個思路想問題,我們可以將罡氣運用心法一些小的細節略微改變下,同樣可以增強罡氣,但是,修煉起來時常會遇到一些問題,大漢朝想要解決這些問題就要來請教大晉,這樣我們不就可以牽制大漢朝,一些小問題上,大漢朝就不敢給大晉臉色看。”
“這樣真的能行?”
“行不行,不重要,能行最好,不行,我們用殘破的罡氣運用法換回二十一位罡氣境武者,好像也不虧。”
“妙啊,有道理,韓兄為何不和朕同去,讓那些傢伙明白救他們的是你。”
“主角有一個就夠了。”
“主角?”楚雲滿臉疑惑道:“主角又是什麼?”
“救命恩人。”
“哦。”楚雲露出恍然大悟道:“主角就是救命恩人,朕懂了,聽君一席話勝過活十年,朕能遇到韓兄輔助,不愁一統大晉朝。”
“你慢慢消化今日之話,南越國的事情拜託楚兄。”
“韓兄放心,一旦查到訊息,朕會讓林福原第一時間通知你。”
韓碩一躍而起,飛身離開聖皇宮。
一個時辰後,夜幕降臨。
雖然。
天黑對於武者而言影響並沒有普通人,那麼雙目不能識物。
但是。
總歸有一點影響,夜間飛行不安全。
韓碩尋找到一間破廟,從天而降,來到破廟前,先是對著破廟一拜,推開破爛不堪的木門走了進去。
雜亂的茅草,腐蝕的房梁,佈滿蜘蛛網的窗戶,無不顯示著這座破廟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路過的人前來借宿。
他揮舞著罡氣將一片茅草清理出來鋪在地面上,當作晚上休息的床鋪,又到外面不遠處的樹林裡拾點乾柴,順便打只野兔當作夜宵。
回到破廟將乾柴放下。
他又飛身而起來到距離破廟十幾公里外的一條小河將野兔清洗乾淨,返回破廟。
乾柴架好,火焰燒起。
他將清洗乾淨的野兔用削好的木棍串好,放在一旁慢慢燒烤起來。
劈里啪啦........
火焰燒著乾柴的聲音,在這間破廟裡顯得格外清脆。
韓碩躺在鋪好的茅草上,嘴裡叼著一根青綠色的狗尾巴草,左手不停的轉動木棍,烤兔的香味瀰漫著整間破廟。
噠噠........
“爺爺,前面有一間破廟,還有火光,我們去借宿一晚。”
吱呀。
破舊不堪的木門被從外面推開,韓碩一個翻身坐起來。
一位看起來十一二的小姑娘,滿臉髒兮兮,身穿滿是補丁的衣服,攙扶一位滿臉皺紋,身體彎曲的老者,緩緩走進來。
“大哥哥,多有打攪,外門天黑,不好趕路,我和爺爺路過此地,想在您這裡借宿一晚,可以嗎?”小姑娘看到他有點膽怯的說道。
“可以,到這邊來坐。”
韓碩起身抱起多餘的茅草鋪在地面上,想讓爺孫二人坐的舒服點。
“謝謝大哥哥。”小姑娘開心感謝道。
“咳,多謝公子。”
“爺爺,您的傷還沒有好,不要說話,我扶您去那邊休息會。”小姑娘吃力的攙扶的老者。
韓碩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幫忙,這爺孫倆一看就是可憐人,也不知道從那裡來到這裡。
“謝謝大哥哥。”
他將老者攙扶到鋪好茅草的地方坐下,從腰間取出陶瓷瓶倒出一顆療傷丹藥遞給小姑娘。
“這顆丹藥給你爺爺喂下,對他身體裡的傷勢會好點。”
他剛剛在攙扶老者時候藉機檢查下,發現老者受的是內傷,還是武者打的內傷,略微感應下才發現老者還是一位一品武者。
“丹藥。”
老者低語一聲,有點吃力的睜開雙眼看向他手中丹藥道:“咳,多謝公子,這丹藥太過貴重,給我一個行將就木的人吃太過浪費,公子還是收回。”
韓碩將丹藥塞到小姑娘手上道:“你不為自己著想,也為你孫女著想下,吃下這顆丹藥,調養好身體,你還能活個十幾年,要是不吃你估計今晚都熬不過去。”說罷,轉身走到一旁坐下休息。
他只是看小姑娘可憐,老者要是死了,這個小姑娘的命運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能幫就幫一點。
老者心裡還是放不下小姑娘,拿起丹藥吃了下去,有了丹藥的治療,老者的面色不再蒼白慢慢變的紅潤起來。
看到老者面色好轉,小姑娘滿臉喜色跑到他面前就跪下來磕頭感謝。
“謝謝大哥哥。”
韓碩連忙上前將其扶起來,並將早已烤好的野兔撕下一半遞過去。
小姑娘並沒有立即伸手接,而是轉頭看向老者。
“我們爺孫倆欠公子的已經還不清,茵茵收下,多謝謝人家。”老者開口道。
茵茵轉過頭接過烤野兔連聲感謝,並從脖子上解下一條紅繩,抽出來捧在手上遞過來。
“大哥哥,茵茵沒有什麼好報答你的,這個東西是媽媽送給茵茵的,現在茵茵送給你。”
韓碩本來要拒絕,父母所留東西,那是茵茵的念想,他怎麼能收。
現在。
世俗的一些金銀珠寶,古董字畫。
他根本就看不上。
當,韓碩看向茵茵手上紅繩所拴的藍色碎片,平淡的臉色略微有些動容。
“第六塊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