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地圖到手,到達七妙宗,妙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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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縣衙公堂,明鏡高懸下。

韓碩悠哉的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驚堂木,宇文等人低著頭跪在下首位置。

噠噠........

“奶奶的,在齊國還沒有人敢讓本王親自接待,夏之和,你的汝陽縣倒是出個人才。”

“王爺息怒。”

一位身穿青色蟒袍的中年男子和一位穿著藍色官服的中年男子一前一後走進武縣衙公堂之上。

看到宇文等人跪在地面上,又看到一位年輕小夥子悠哉的坐在武令的位置上,兩人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大膽,那裡來的狂徒,想要誅滅九族,武令位置豈是你能隨便安坐。”

韓碩一個翻身二郎腿翹在木桌上,輕蔑一笑道:“皇帝位置都能輪流坐,不要說你這小小的武令位置。”

“大膽狂徒,口出狂言,來人。”

噠噠........

一群身穿兵字服飾的武衙役,手持棍棒跑進來,神情緊張的看著他。

這些武衙役可不傻,連保護王爺管家的四位武捕都跪在地上,不敢有反抗,他們這些來混日子連刀劍都沒有的練家子怎麼可能是上面那傢伙的對手。

所以。

一個個為表衷心,將王爺和武令大人保護在身後,手持棍棒對著臺上之人。

“你們保護我幹什麼,上啊,這小子敢口吐狂言,你們還不將其給本官拿下。”夏之和看到這些武衙役明顯想偷奸耍滑,氣不打一處來。

平時偷奸耍滑就算了,現在什麼時候,當著王爺面還敢偷奸耍滑,他這個官不想當了是不是。

逍遙王推開武衙役,走上前,看著跪在地上宇文,臉色陰沉,語氣平淡道:“怎麼回事?”

雖然。

逍遙王語氣平淡,但那壓抑的憤怒,所有人都看在眼中,宇文也明白今天要是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這個王府總管也算是當到頭。

在宇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敘述下,夏之和和逍遙王算明白過來整件事情。

“你找本王有何事?”

“我需要一份各國之間的地圖,還有免除靈溪村的賦稅,以後不準打攪靈溪村。”

“這些東西倒是簡單。”逍遙王停頓下,滿臉陰沉看在韓碩,不屑一笑道:“本王憑什麼給你,這裡是齊國,你不要以為有一身修為就可以胡作非為,你要是真想要,立馬跪下來求求本王,說不定,本心一善就給你。”

“小子,這裡是齊國官家所在,本官勸你還是識相點,不要與官家作對,老老實實的下來,束手就擒,本官可以從輕發落。”夏之和推開武衙役上前說道。

“一個區區齊國王爺也想讓我跪下,真是可笑,讓你們皇帝來都不敢說這話。”

聽聞此言。

公堂上所有人表情一愣。

這小子到底是誰,為何敢如此不將齊國的君主放在眼裡,連續兩次藐視齊國君主,要知道在齊國就算再十惡不赦的傢伙都不敢當著官家的面藐視齊國君主。

此時。

所有人不禁產生了一絲疑惑,高臺上所坐之人到底是有何種身份,膽敢無懼官家。

“翻了,真的翻了,你們跟本官上,拿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夏之和管不了那麼多,再讓這小子胡言亂語下去,傳到皇帝耳中,那他這個武令真的當到頭了,他還不想退休。

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辱罵皇帝先拿下總會沒有錯。

想通一切。

夏之和奪過身旁武衙役的棍棒就衝向韓碩,武衙役們見狀,老大都上了,他們要是不上,事後豈會放過他們,混也要跟上。

“狂徒,休要傷武令大人。”

武衙役們手持棍棒,紛紛衝上前去。

韓碩看著眼前這群烏合之眾,除了武令和逍遙王是三品武者,其餘全是練家子,都不夠他一道罡氣。

不過。

他可不是殺人魔王,這些傢伙又沒有招惹到他,殺光他們不知道多少家庭會支離破碎。

如此一想。

韓碩一個翻身,連煙波步都不需要施展,一拳,一腳,三下五除二。

來勢兇猛的武衙役和武令,統統倒飛出去,倒在地面上,棍棒散落一地,全都斷成兩截。

韓碩回身一躍,重新坐在太師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微笑的看向眾人。

啪啪。

逍遙王拍著手掌,眼神中流落一絲滿意之色道:“如此修為,年紀如此年輕,齊國的青年才俊裡可沒有你,加上你剛剛需要各國之間的地圖,本王猜測你不是齊國的武者,不知本王猜的對不對?”

“你猜的不錯。”

“跟在本王身邊,為本王效命一年,你不僅能得到你想要的,美女,資源,權力,本王都能給你。”

“想要我效力,你還不夠資格。”

“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逍遙王讓你效力是看得起你,不要以為有點修為就可以無視任何人。”

一位滿頭銀髮,兩鬢染霜,身穿灰衣的老者,氣勢如虹,大開大合的走進公堂。

“洪叔,還麻煩您出手。”逍遙王看到老者恭敬說道。

“王爺想怎麼處置這個小子。”

逍遙王看向韓碩,臉色得意道:“站在你面前的這位前輩,可是名震江湖的霹靂手,洪前輩,你若是不投靠本王,下場不用本王多說,蔑視皇上,無視官家,死罪。”

“王爺讓我先擒下這小子,到時候,不信,他不效忠王爺。”洪久雙腳一蹬,施展身法,一拳轟來。

韓碩紋絲不動,抬起腳,輕輕一揮,一道罡氣劈出。

洪久見狀,臉色大變,連忙施展罡氣,雙方罡氣碰撞,產生的氣浪讓公堂上,人仰馬翻,煙塵四起,木屑亂飛。

洪久更是倒飛出去,跌落在地面上口吐鮮血。

“罡氣境。”

所有人滿臉不可置信的將目光放在韓碩身上。

“你的靠山好像並不是我對手,現在是不是可以將地圖給我?”韓碩看著逍遙王問道。

“夏之和趕緊將武縣裡的地誌圖拿過來。”逍遙王嚇得連忙吼道。

夏之和連忙爬起來就往武縣後面跑去,很快就捧著一份畫軸跑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

韓碩拿過畫軸展示開來,上面畫著苦境裡十幾個國家,南越國和北越國赫然在內,四周還有云國,燕國,南照國。

“早點拿出來不就沒有這麼一回事。”

韓碩將畫軸一收放到儲物袋裡,看中逍遙王道:“我的行為,可不想你們牽扯到靈溪村,還有靈溪村的賦稅。”

“前輩放心,靈溪村以後就沒有賦稅,汝陽縣會全力支援靈溪村發展。”逍遙王連忙回應道。

“希望你們記住今天所說之話,要是讓我發現你們找靈溪村的麻煩,齊國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話落。

韓碩體內直接迸發出強大威壓,衣角無風自動起來,公堂上所有人就跟身體上受到千斤墜一樣,爬在地面上,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只能眼神恐懼的看向高臺上。

韓碩雙腳懸空,一步步走出公堂,飛身而起,離開武縣衙。

呼........

韓碩離開,威壓消失,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洪叔,剛剛他是飛身而去,豈不是說,他是六品武者。”逍遙王跑到洪久面前將其攙扶起來問道。

“沒錯,真無法想象,不知道那個國家出現一位這麼年輕的強者。”

“王爺,我們接下來,要不要對靈溪村免賦稅,還是如何?”夏之和走上前問道。

“你沒有聽洪叔說,他是六品武者跟國師一般的存在,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免賦稅,扶持靈溪村。”

“此子不簡單,光威壓就能讓我喘不過氣了,他的實力絕對超過國師。”洪久感嘆道。

眾人聞言,臉上鉅變,齊國國師那可是無敵的存在,剛剛那位比國師還要強,斷然不可再招惹。

........

韓碩經過足足一個星期的飛行來到南越國,經過打聽和記憶里路線找到七妙宗。

看著七妙宗張燈結綵,熱鬧非凡的山門,他直接向內走去。

“這位公子請出示請帖。”韓碩剛到山門前,想要進去就被守在山門前的兩名弟子攔住。

韓碩沒有理會兩位弟子問話,伸出手,隨便一揮,暗勁直接將兩名弟子掃飛出去跌落在地面。

“你。”

“你敢動手打我們,不想活了你,汪師弟進去喊人,我來攔住他。”

喚作汪師弟的男子爬起身就往宗門內跑去。

“這小子是那家的公子,出門前家裡長輩沒有囑咐不成,在七秒宗面前還敢撒野。”

“這種紈絝子弟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可是妙還真前輩的大喜日子,他這一舉動,不僅要讓自己丟了性命,其家族也會被連累。”

“哼,這就是家族長輩寵溺的下場。”

“我要是這小子長輩,豈不是要被活活氣死。”

“你還別說,這小子的長輩要是知道他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估計現在自殺的心都有。”

“你們說妙還真前輩會怎麼處置這小子。”

“這種小事還需要妙還真前輩出手,等會就會有人來處理掉他。”

........

韓碩聽著周圍的各種議論聲,也不搭理,踏步向七妙宗內走去。

“站住,你不能進去。”守門弟子爬起來阻攔在他前面,對著前來觀禮的眾賓客道:“還請諸位幫忙一起擒拿下這小子,七妙宗必有重謝。”

在南越國想要發展就要看國主和七妙宗的面子,這麼好的表現機會,山門前的眾人當然不願意放棄,紛紛跑上前攔截在韓碩面前。

可是。

沒有一個人敢先動手,都想讓別人先上試試水。

“擋我者,休怪我不客氣。”韓碩善意提醒,想讓這些傢伙知難而退。

畢竟。

他們之間並沒有仇恨,要是這些傢伙非要湊上來,那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這些傢伙在他手裡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

“小子,在七妙宗面前還敢撒野,你的長輩沒有教育過你,出門在外要尊敬前輩。”

韓碩不理會這些傢伙,繼續前進。

“小子,不聽勸,就讓我替你家長輩教育你。”一位中年男子,縱身一躍,一掌劈來。

韓碩看都不看,伸出手,一把抓住中年男子襲來的一掌,猛然用力。

咔。

“啊,我的手指。”

中年男子抱著自己的右手臂跪在地上。

“啊,我的手指,放開我的手........”

韓碩緊緊捏住中年男子的右手,抬起就是一腳踢在中年男子胸膛,中年男子倒飛出去跌落在地面上,胸膛凹陷,口吐鮮血,氣絕身亡。

眾人看到這一幕,身體忍不住後退一步。

噠噠........

“都給我閃開,我看誰敢在七妙宗面前撒野,活得不耐煩。”

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後方,看到出來之人。

居然。

是七秒宗首席大弟子妙嘯,連忙讓開一條道路,並擺出一副恭敬狀態。

“沒有想到如此小事會驚動妙少宗主。”

“哼,那小子死定了,妙少宗主可是南越國最年輕的四品武者,我聽說五品武者不用罡氣都無法打敗妙少宗主。”

“我現在還記得皇宮前那一戰,從沒有想到四品武者能厲害到這種程度。”

妙嘯很享受周圍的恭維聲,趾高氣昂的穿過人群來到韓碩面前,當他看到躺在地面上的屍體時,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表示很痛心的樣子。

“何方宵小敢在七妙宗山門前行兇,讓我七秒宗如何對得起這些前來觀禮的賓客,今日不管你是誰,我都要將你斬殺於此,用你的鮮血來告慰在場所有人。”

“好。”

“妙少宗主說的好。”

“妙少宗主不愧是我們南越國年輕一輩第一人。”

........

妙嘯很享受周圍人的讚美聲。

至於。

憤怒,傷心。

這些不過都是他刻意表演出來,這些傢伙的死光和他有毛關係。

“妙少宗主才幾年不見就不認識我。”

“少跟我套近乎,我豈是什麼人都認識。”妙嘯轉身看向韓碩,一身錦衣,氣度不凡,有種熟悉的感覺。

他肯定在那裡見過對方,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看來妙少宗主的記憶力還真是差,那我就幫你回憶下。”韓碩故意停頓下,看到妙嘯緊皺的眉頭,邪魅一笑道:“我叫韓碩,不知當年那個嚇的到處逃串的妙少宗主,還記不記得在下。”

“韓碩。”

妙嘯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沉封在腦海中的記憶彷彿被開啟一般,他從小錦衣玉食,名師指導長大,年輕一輩誰能與之匹敵,祖父是六品武者,父親是五品武者,自己又是七妙宗少宗主,整個南越國就連國主都要給他面子。

可是。

就是那一次。

他第一次嚐到死亡離自己那麼近,而給他死亡感覺的就是眼前這位韓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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