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紅綢死,名震南北兩國,祭拜牛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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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越宗山門前。

十幾具屍體躺在地上,韓碩面無表情站在屍體中間,周圍一群大越宗之人,無一人再敢上前阻攔。

一股威壓傳來,紅綢滿臉陰沉的出現在空中。

“剛剛的話出自誰口?”

“我。”韓碩一步踏前道:“紅綢好久不見,讓你活這幾年也該是還債的時候。”

“你是何人,如此年輕敢來大越宗撒野,誰指使你。”

“韓碩。”

“是你。”紅綢有點驚訝道:“你沒有死,還敢回來?”

“你欠下的債總要有人收,還有什麼遺言交代。”

“遺言,真是笑話,教訓你,我都不需要親自出手,大越宗所有弟子,長老聽令給我殺了這個小子。”紅綢還以為誰來大越宗搗亂,一個毛頭小子,這樣的傢伙,一年都要殺幾百,上千。

得到紅綢長老的命令,大越宗眾人紛紛抽出腰間武器,向他攻來。

從這一點上看,大越宗的確比七妙宗團結不少。

畢竟。

遇到事情,這些傢伙是真上。

“今日來,我只誅殺首惡,誰要是不知生活上前阻攔,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韓碩對著衝上來的大越宗眾人說道。

人家和他無冤無仇,一線生路還是要給人家,就看能不能掌握住,很明顯,大越宗這些傢伙不知道掌握生機,地上十幾具屍體還不夠提高警惕。

鏘。

韓碩抽出來背後長劍,一道白光閃過,衝在最前方的大越宗弟子,捂著脖子倒在地上,身抽動幾下,氣絕身亡。

韓碩施展煙波步,手持長劍衝進人群,閉上雙眼,只憑感覺殺人,一人一劍,劍如手,手如劍,心有所動,劍有所之,白光閃過,鮮血乍現。

隨著屍體不斷倒下,他感覺劍意距離圓滿之境越來越近,有一種渾元天成之感。

此時此刻。

他才明白道經裡記載為何大衍劍陣修煉第二層需要用劍當作兵器,感悟劍意。

只有。

真正的使用劍,讓自己成為一名劍客,才能時刻感悟。

“恐怖如斯,他到底是何種修為?”

“為什麼,誰能抵擋他一劍。”

“白光閃,鮮血現,人頭落,不敢置信,此人如此年輕,而不是百年老怪物。”

“你們全都給我退下。”紅綢看到屍體越來越多,而韓碩連一點傷勢都沒有。

明白此時此刻的韓碩根本無法用人海戰術戰勝,就算能戰勝,她也捨不得大越宗眾人全死光。

那樣。

她就是一個光桿司令,生活豈不是太無趣。

大越宗眾人得到紅綢的命令,一個個手持武器連忙後退。

韓碩感覺到周圍再無一人,睜開雙眼,手持長劍,心無波瀾的站在屍體。

大越宗整個山門前充斥的濃厚的血腥味,地板上流淌鮮血猶如小溪流一般,而他手中長劍依然明亮白盡,衣角更是一滴鮮血未粘連上去。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長劍霜雪明,颯踏如流星。

“韓碩,幾年不見,沒有想到你會變的如此強大,我要是沒有猜錯,你此時已經突破到五品修為境界,留在大越宗,我願意用北越國所有資源供你突破到六品武者境界。”

大越宗眾人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小子殺了那麼多弟子,為什麼還要留之性命,培養敵人。

但。

紅綢的命令,他們也只能強忍憤怒不敢發言,實力弱只能逆來順受。

“你想培養我,我們之間可是仇敵。”

“天底下沒有永遠的仇敵,在利益面前,你應該明白如何選擇。”紅綢停頓下又說道:“更何況,你的那位朋友是死在妙還真手上,和我的關係並不大,我們之間也沒有多大仇怨。”

“你總歸算幫兇,我離開那天就說過,待我返回時,就是你和妙還真償命之時。”

“哈哈,可笑至極,你這個年紀達到這樣的高度,的確可以算的上天資卓越,可是在六品境前,你不過是強壯點的螻蟻,螻蟻再憤怒還是螻蟻。”紅綢大笑嘲諷道。

韓碩將手裡的包裹放下,開啟包裹,一顆人頭顯露在所有人面前。

紅綢看到人頭瞬間,臉色鉅變,身體不由自主連退幾步,眼中充滿不可思議神情。

“這。”

“這是,不可能。”

“妙還真的腦袋,這麼說妙還真死了。”

“妙還真都被這小子殺死了,南越怎麼會有如此妖孽。”

“這個腦袋會不會是假的,用的人皮面具。”

大越宗眾人不敢相信,堂堂六品武者妙還真會只剩下一個腦袋,還是被如此年輕的小子所斬殺。

“紅綢,有何遺言交代,要是沒有,可以下去陪妙還真。”

“我不知道你用何種手段砍下妙還真的腦袋,想用妙還真的腦袋來擾亂我的心境,我只能說你太幼稚。”紅綢自我安慰說道。

大越宗眾人聽到紅綢如此說,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

韓碩不是憑藉實力,而是利用手段才砍下妙還真的腦袋。

“你的遺言就是這些,那你可以安息。”

韓碩眼神中迸發出一道銳利光芒,一道劍意出現在手指上,整個身體緩緩上升,強大威壓讓大妙宗眾人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

“六。”

“六品武者。”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如此年輕的六品武者。”

“好強大的威壓,比之紅綢太上長老還要強。”

“恐怖如斯。”

“完了,大越宗完了。”

“韓道友,有話好好說,你朋友的死,我當時也是一時衝動,真正殺害他的還是妙還真,我願意用大越宗的寶庫換取道友原諒。”紅綢連忙解釋道。

紅綢怕了,她是真的怕了,活了一百多年從來沒有這麼怕過,就算當年師傅要強上她,並且要殺她時都沒有如此害怕。

“一切都晚了,牛大哥的死,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韓碩一指指天,劍意暴漲,一指揮出,一道劍意劈向紅綢。

“不是我的錯。”

紅綢將全身元氣匯聚一處,揮出一道幾十米長的罡氣想要阻擋劍意,雙方剛接觸,罡氣破碎,劍意去勢不減,一劍將紅綢斬成兩截掉落在地面上,眼神中充滿不甘。

“太上長老。”

“紅綢老祖。”

大越宗眾人看到紅綢屍體掉落在地面上,激情悲憤,痛聲抽泣。

韓碩落在紅綢屍體邊,雙手並用。

好傢伙。

比妙還真還窮,一塊元石沒有。

“韓碩,你太過份,太上長老已死,你連屍體都不放過,還想要玷汙太上長老的清白。”

“韓碩放開你那罪惡之手。”

韓碩轉頭看向說話之人,銳利的眼神猶如兇狼一般,讓在場所有人都閉上嘴安靜下來,沒有一個人敢小聲說話,眼前這位可是能殺妙還真和紅綢,兩大六品武者的頂級強者。

韓碩一劍將紅綢的腦袋砍下放在包裹裡,拎在手上。

“誰是大越宗宗主。”

眾人潛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人群中的一位中年男子。

“韓。”

“韓前輩,我就是宗主,元宗。”中年男子身體顫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說道。

“帶我去大越宗寶庫。”

“是,韓前輩請給我來。”

韓碩跟在元宗身後來到大越宗寶庫,看著眼前堆積成山的金銀財寶和區區只有千塊元石的木箱,他有點失望的將元石裝起來。

至於。

金銀財寶看都不看上一眼。

“你們大越宗還真窮。”

“北越是小國資源有限,能讓紅綢老祖突破已經消耗全國之力,還望韓前輩見諒。”

韓碩有些疑惑,也不知道,這個苦境是那個大能者製造出來,苦境裡面的人到底犯了何罪,為何要受這樣的罪。

這個大能者製造出苦境,難不成,真的只是僅僅關押這些罪人之後,不讓其修煉。

韓碩走出寶庫,來到大越宗山門前,飛身而起,離開北越國。

當韓碩還在大越宗時,妙還真已死的訊息早已在南越國蔓延開來,韓碩的兇名更是被南越各大家族和宗門列入到最高,任何人都不能招惹。

元豐山,落霞宗。

韓碩從天而降落在山門前,守門弟子看到有人從天而降,嚇得連忙跑上前,卑躬屈膝,滿臉討好道:“不知前輩來落霞宗何事,我們好為前輩進去稟報。”

“我來找貴宗王鐵山,勞煩通報一聲。”

“不敢,前輩請隨我來,我立馬帶您去找王長老。”

韓碩跟在守門侍衛響落霞宗裡走去,五品宗門和六品宗門的差距還是有點大,不管是實力上,還是宗門繁華上。

王鐵山的居所是一座二進二出的獨立庭院,看來他在落霞宗還挺受重視,不然宗門不會分一個這麼好的院子。

守門弟子走上前敲門,開院門的是一位中年婦人。

“王師母,不知王長老可在家,有前輩來找。”

在落霞宗弟子稱呼長老伴侶都會加上師母二字表示尊敬,除非,夫妻兩人在落霞宗都擔任重要職位,這樣就以職位稱呼。

“前輩?”王夫人滿臉疑惑的看著站在守門弟子身旁的韓碩道:“鐵山被宗主喊去議事,一會就回來,這位前輩要是不著急,可進屋稍作等候。”

守門弟子剛要說什麼,韓碩阻止道:“那就打攪。”

王夫人開啟院門請他進去,守門弟子恭敬後退離開王家。

“前輩請到屋內坐,我去給前輩沏茶。”

“王夫人不必如此客氣,也不用喊前輩,我叫韓碩,是牛二的朋友,這一次來就是想祭拜下牛二,不知牛二葬在何處?”

“你就是那個被牛二以命相救的韓碩?”王夫人滿臉驚訝,隨即反應過來道:“南越國可是一直在通緝你,趁大家都沒有發現,趕緊離開落霞宗。”

“王夫人放心,南越國已經撤銷我的通緝令,不然,我也不敢光明正大出現在落霞宗。”

“原來如此。”王夫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你隨我來,我帶你去牛二的墓地。”

王夫人關上院門,走在前面,韓碩緊跟其後,經過兩條青石鋪墊的道路來到落霞宗後山,一片林園,裡面埋葬的都是落霞宗弟子,長老等。

韓碩來到刻有牛二之墓的墓碑前,跪在地上。

這好像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下跪。

“牛二這個人,從小就木訥,在宗門裡也沒有啥朋友,能夠結交你這位朋友,我想他的心裡肯定很開心,你也無需難過。”王夫人出言安慰道。

“牛大哥是我害死了你,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當年殺害你的兇手,已經被我誅殺,你可以安息。”

韓碩將包裹開啟露出兩顆血淋淋的頭怒,嚇得王夫人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王夫人嚇得您了,多有抱歉。”

“這兩位就是當年殺害牛二的兇手。”

“沒錯。”韓碩抱起兩顆頭顱分別放在墓碑兩邊。

“可是我記得鐵山說過,殺死牛二的兇手,不要說他就是舉落霞宗,全宗之力都無法報仇,你是不是殺錯人了?”

雖然。

王鐵山沒有告訴她殺害牛二的兇手,但是,她相信自己夫君不會說謊。

畢竟。

牛二可是王鐵山最喜歡的外甥,要是能報仇,王鐵山早就前去報仇。

咚,咚,咚。

韓碩沒有回答王夫人的話,對著牛二的墓碑,連磕三個響頭站起身。

從儲物袋裡取出幾瓶對修煉有幫助的丹藥和一百塊靈石,這些東西幫助王鐵山修煉到五品武者綽綽有餘。

至於再給多點。

可能就會招來不軌之人。

這點東西有他的兇名威懾,一般人不敢打王鐵山的主意,至於丹藥裡的丹毒,對於王鐵山的年齡來說來,能突破已萬幸,那點丹毒完全不在乎。

韓碩將東西遞給王夫人。

“這是?”

王夫人接過東西滿臉不解,她不明白韓碩為什麼忽然給這麼多瓶瓶罐罐,還有石頭,這些有何用。

韓碩沒有想到王夫人連丹藥和元石都不認識,看來王鐵山很少給她普及這些知識。

“這些東西還請夫人轉交給王前輩,就說韓碩的一片心意。”

“好,我一定親手轉交給鐵山。”

“有勞夫人,告辭。”

韓碩抱拳行禮,縱身一躍,飛身離開落霞宗。

“飛。”

“飛了。”

王夫人看到韓碩飛身離開,嚇得手裡的東西差點落到地上,說話都不利索。

噠噠........

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王夫人反應過來連忙將丹藥和元石塞到衣袖裡,恢復表情站在墓碑前。

“王夫人,韓前輩是不是來過。”一群落霞宗高層來到林園目光到處尋找韓碩得身影,但林園就那麼大一覽無餘,整個林園就王夫人一人,那裡有韓碩的身影。

正當他們以往是守門侍衛看錯,慌報時,眾人看到墓碑前的兩顆腦袋。

“我沒有眼花,這是紅綢的腦袋。”

“真的是韓前輩來到落霞宗,沒有想到,短短一天不到,南北兩大頂級高手同時死在一人手上。”

“王夫人,韓前輩人呢?”

王夫人看到這麼多落霞宗高層盯著自己,神情有點緊張,指著天上道:“韓,韓前輩飛走了。”

“唉。”

“錯失良機啊。”

“如此頂級高手,既然無緣相見。”

落霞宗眾高層搖頭嘆氣的離開林園,只留下王鐵山一人。

“牛二,你沒有看錯人,沒有想到才幾年不見,那個小子已經為你報了仇,履行了當初的諾言,泉下有知,你也可以安息了。”王鐵山看著牛二的墓碑說到。

“夫君,韓碩給我們留下這個,剛剛我看人多就沒有拿出來,你看看是不是有用的東西。”王夫人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將衣袖裡的東西全都倒在王鐵山面前。

“這。”

王鐵山驚呆了,連忙拿起一塊元石,默默感應起來。

“真的是元石,這麼多元石。”

王鐵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元石,連忙將元石藏到衣袖裡,他可不是傻子,這要是讓宗門那些傢伙看到,又會想出一些歪點子。

他拿起來陶瓷瓶開啟,一股藥香味撲鼻而來,不用猜,他都知道這裡是增加修為的丹藥,連忙將陶瓷瓶藏在另一個衣袖中。

“這些是不是都是對修煉有幫助的好東西?”王夫人看到王鐵山神色就明白這些東西不簡單。

“豈止是好東西,落霞宗都沒有的好東西,這件事,你一定要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告訴,要是讓宗門高層知道,我倆的小命可就不保。”

王夫人聽到丈夫說的這麼嚴重,臉色微變,捂著嘴道:“我的嘴一向很嚴,放心,我絕對不會亂說。”

“沒有想到,我這個做舅舅的還沾了外甥的光,韓碩謝謝你。”王鐵山對著虛空抱拳一拜,帶著妻子趕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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