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也要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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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呢?

這個點總不會還有推銷電話吧,陸曉想了一下,按了接聽鍵。“你好,哪位?”

“是我,魏曼雪。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你不肯去醫院,我買了藥。你在哪,我給你送過去。”電話那頭,一道清脆動聽的女聲,飛快說道。

是她就解釋的通了,自己曾經把號碼寫在假幣上給她,她有自己的號碼不不奇怪。

但…這麼晚送藥?

陸曉還沒開口,電話那頭的魏曼雪就急道:“事情我沒有告訴父母,不然我弟弟可能會被我爸打死,所以才拖到這麼晚。”

原來是這樣。

真是個好姐姐啊,被弟弟坑成這樣,竟然還幫他隱瞞。這以後誰要是娶了她,怕不是十有八九娶了個扶弟魔?

“不用了,皮外傷而已,不用擦藥。”陸曉拒絕道。

魏曼雪急道:“不行,我知道你是怕麻煩,但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知道你是二中的,你要是不答應,我明天就去你們學校門口等你。”

想發揚點風格,做好事不留名還不行了?

陸曉看了眼沙發上的校服,一臉無奈。真搞不懂她那麼平的胸口,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決心,擔心她去學校門口等,會鬧出什麼么蛾子。自己現在和秋雅,還沒好到管鮑之交的程度呢,還是別節外生枝了。

“你在哪?這麼晚了,還是我過來拿吧。”陸曉說道。

“我在**藥店旁邊的電話亭。”魏曼雪報了個地址。

**藥店,陸曉騎腳踏車過去的話,差不多七八分鐘,不算太遠。他說道:“你找個有燈的地方待著,不行就回藥店,別一個人傻乎乎的站在大街上。我十分鐘左右到。”

“哦。”感受到陸曉的關心,魏曼雪應了一聲。

想著他今天就像踩著七彩祥雲來的大英雄一樣,擋在她面前,替她打走了那些壞人,掛了電話的魏曼雪俏臉微紅。

一種溫暖奇妙的感覺襲上心頭。

單純害怕萬一等自己趕到了,她又被一群小流氓圍著,到時候是救還是不救的陸曉,隨口提醒了一句,沒想到她會想這麼多。

畢竟她除了胸口過分平坦了一點,但膚白貌美,青春靚麗,大晚上一個人站在街上,會惹人注目一點不奇怪。

夜幕下的哈爾濱…不是,夜幕籠罩,人心浮動,極易滋生罪惡。

十二分鐘後,陸曉騎著大春的腳踏車,匆匆趕到了**藥店。之所以晚了兩分鐘,是腳踏車中途鏈子掉了…

他一到,就看到站在藥店門口的魏曼雪。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印花襯衫,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底下配了條藍色的九分褲,將她一雙苗條筆直的長腿,展現的淋漓盡致。

到底家裡是賣衣服的,衣品比秋雅高出不少。不過這並不是說她贏了,因為有人說,身材是女人最好的衣服,在這方面,秋雅屬實讓她望塵莫及。

綜合下來,陸曉還是覺得秋雅略勝一籌。

“你來了。”一見到陸曉,她就拎著手裡的袋子,朝陸曉跑了過來。

陸曉笑道:“其實我真沒什麼事,就那會兒有點疼而已,現在都感覺不到了。”

這一身傷,讓他享受到了李婷娜的推油…嗯,擦油服務,陸曉心裡對陳凱他們的怒氣,早就消散了。

聽他這麼說,以為他是不想自己擔心,魏曼雪看著他鼻樑上傷口,眼眶頓時就紅了,急道:“你臉上手臂上好多地方都破了,還說沒事。”

怎麼還哭了,白天敢指著陳凱他們罵的那股子彪悍勁去哪了?陸曉頭疼道:“擦破點皮而已,過幾天就好了,我有經驗。”

“你經常和人打架?”

“我是孤…孤獨的一個人在家,我爸媽在外地工作,所以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打架是家常便飯。”在這裡他是父母的,險些說成孤兒的陸曉,急忙改口道。

魏曼雪點點頭,忽然道:“你一個人在家,那這些藥你拿回去,豈不是連個幫你擦藥的人都沒有?”

嗯?

天怎麼聊到這兒了,陸曉還沒捋清楚,就聽魏曼雪道:“前面有個小公園,那邊有凳子,我替你擦完藥,你再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回去對著鏡子擦就行了。”跑去公園擦…藥,陸曉想也不想就拒絕道。

魏曼雪瞪著他道:“你一個男的,怎麼這麼磨嘰,快點啦。”

難怪有人說少女的臉,就像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之前看到陸曉身上的傷,還一副感動的眼眶通紅的模樣,這還不到一會兒呢,就又恢復以往嬌俏“彪悍”的樣子了。

注意到陸曉古怪的目光,魏曼雪一貫大咧咧的,性格和男孩子差不多,現在卻是破天荒覺得有點害羞。

可惜她“害羞”的神色,陸曉並沒有看到,本著來都來了心態的陸曉,也不差再去公園擦個藥。他轉身推上腳踏車,朝她說的公園走了過去。

沒走兩步,陸曉問道:“公園遠嗎,遠的話我帶你過去吧。”

“走過去幾分鐘吧。”

幾分鐘的話,陸曉說道:“上車,我帶你。”

應該是想到陸曉身上有傷,魏曼雪猶豫道:“要不還是我騎車帶你吧。”

“你多重?”陸曉問道。

“95。”魏曼雪回了一句。

多麼令人悲傷的數字啊,果真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她還挺高挑的,所以就顯得更平了。

她都這麼可憐了,陸曉哪裡還能讓她出力,笑道:“我都快有你兩個重了,哪能讓你帶我。快上來吧,別跟個娘們兒一樣。”

正要坐上後座的魏曼雪才反應過來,又好笑又好氣道:“我本來就是女的。”

這個點的公園格外靜謐,散步或者鍛鍊的人,都已經走了。陸曉甚至懷疑,再過一會兒,說不定連燈都會關了。

“就那兒吧。”陸曉指著離門口不遠的一張長椅說道。

椅子在花壇前面,花壇後面是一片草地,連綿起伏,上面還長了幾棵樹,每棵都有一人環抱那麼粗,枝繁葉茂。不遠處還有一片活動區,不過隔得太遠,光線又暗,陸曉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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