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叉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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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令月低頭應了一聲,不敢去看在她眼裡,陸曉有些火熱的目光。

陸曉關心道:“肚子餓嗎,我出去給你拿點吃的?”

“啊,我不餓。”

李令月頗為不好意思道。

她現在這樣,哪還有一點之前,找陸曉說哪怕兩人成親之後,也不準管她私生活的時候的氣勢。

陸曉也不勉強,說道:“我得出去一趟,去偵緝署。你爹的意思,我們的親事,不想大辦,我去找趙笠人商量一下。”

“拂了趙署長的意思,他會不會不高興?”李令月不無擔心道。

趙笠人只是想要我娶了你而已,至於是大操大辦,還是草草了事,他都不會關心。陸曉走到李令月身後,讓她的頭靠在自己懷裡,溫柔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嗯。”

因為陸曉的溫柔,李令月漸漸習慣他的親暱。

陸曉忽然道:“你會騎車嗎?”

“腳踏車?”

陸曉點頭。

“不會。”李令月笑道:“我之前試過,但太難平衡了,我差點摔倒,就再沒騎過了。”

“等從偵緝署回來,我教你騎。”

“你會騎車?好啊。”李令月應了一聲,很快又一臉為難道:“不過…能不能改天?”

一看到她的表情,陸曉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小聲道:“還很疼嗎,需要幫你看一下嗎,嚴重的話,我買些藥回來。”

李令月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眼波如水,白了身邊的男人一眼,聲音低不可聞道:“不用不用,已經不疼了,是,只是有點酸而已。”

“那就好。”陸曉鬆了口氣道。

李令月:“……”

等他離開後,想著他那鬆了口氣的模樣,李令月還是覺得哭笑不得。但終歸是感受到陸曉對她的關心,她將先前綁好的髮髻,又再度解開。

她覺得先前編的不夠細緻完美,想要再綁一次。

女為悅己者容,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

偵緝署。

陸曉說了找趙笠人趙署長,門口的警衛讓他在這裡候著,自己進去通報。如果不是因為認出了陸曉是昨晚那個可憐的“綠帽”男,警衛早就將他趕走了。

那麼多人想見趙笠人,又哪裡是人人都能見到的。

陸曉敏銳的覺察到警衛看他的眼神的含義,但他沒辦法解釋,而且也解釋不清。很多時候,人們只願意相信他們眼睛看到的,哪怕十分片面。也堅持認為,眼見為實。

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陸曉背對著偵緝署,觀察著長街上行色匆匆的行人。

偵緝署在市區,不遠處就是熱鬧的街道,站在這裡,陸曉可以清楚的看到,細腰長腿的女子,不時在眼前閃過。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裡鍾靈毓秀,人傑地靈,自也不乏青春靚麗的女子。

“喂,你進去吧,署長這會兒剛好有空。”先前進去通報的警衛,匆忙出來,衝陸曉喊道。

從一個肩豐臀滿的倩影上收回目光,陸曉順利的進了偵緝署。警衛在前面帶路,陸曉一路走到最裡頭的一間辦公室門口,停了下來。

“署長就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警衛朝陸曉說道。

陸曉點點頭,走過去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陸曉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門一開啟,映入陸曉眼簾的,就是趙笠人那張虛假的笑臉。

“請進,陸師傅,快請坐,你和李小姐的婚事,這麼快就定下來了?”趙笠人熱情道。

陸曉曾聽人說,善良不是叫你一定要雪中送炭,但你在吃肉的時候,身邊如果有吃不起肉的窮人,能夠不吧唧嘴,就是你的善意。

趙笠人眼下的行徑,無異於是在陸曉的傷口上撒鹽,雖然這從頭至尾,就是場誤會。

“定下來了,是以特意來和趙署長說一聲。”陸曉恭敬道:“但因為我是入贅到李家,李老闆不想大事操辦。趙署長若是想吃我的做的菜,李老闆吩咐了,讓我備上一桌酒席,請趙署長賞臉。”

趙笠人詫異道:“入贅?”

陸曉點頭。

趙笠人回過味兒來,臉上的笑容更盛,在他想來,他的六姨太找了小白臉,他一怒之下,將兩人全都殺了。

但陸曉入贅到李家,李令月這回找了關華不成,十有八九還會有下回,陸曉卻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老趙提前在這兒跟你說聲恭喜,你成親那天,老趙我也就不去了。”趙笠人笑道。

聞言,陸曉也不勉強,說道:“全聽趙署長的,趙署長往後光顧酒樓,只需提前說一聲,一定令趙署長滿意。”

趙笠人問道:“成親後,酒樓還是你掌廚?”

“是的。”

“這李德群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人入贅了,他連工錢都不用發了。”趙笠人在心底笑道。

趙笠人點頭道:“這就好,整個杭城的酒樓,也沒有哪個廚子的手藝,比你更合老趙我的胃口。”

從偵緝署出來,陸曉有些感慨,人人自顧不暇,他有一份安穩,已然不易。他也沒想過改變什麼,這是民國,一個不好,就容易和諧。

看一眼這世道的艱難,記在心裡,清楚後來的盛世,是無數先輩,拿鮮血和生命換來的。就會覺得某些大義凜然的原諒,何其可笑。

左右無事,陸曉沒急著回酒樓,他調轉車頭,往西湖邊騎了過去,想看看簽到來的那套房子,狀況如何。

如果還需要修繕,那他和李令月的婚後生活,大抵不用急著搬過來了。

花了近半個鐘頭,陸曉終於騎到了地方。這裡距離西湖真的很近,是站在樓上,推開窗戶,就可以將西湖美景,裝入眼裡的愜意。

只是這裡當做散心度假之地或許可以,但久住的話,靠近湖邊,溼氣過重,難免影響健康。看來還是住在酒樓更為合適。

陸曉拿出鑰匙,開啟門上的銅鎖,推門進去。

系統還是靠譜的,屋裡的陳設不能算新,但都很乾淨,沒有陳年累月的灰塵,亦沒有難聞的黴味。

陸曉走上二樓,推開窗戶,一根叉杆,掉到了樓上的長街上,還砸中了一個路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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