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變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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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把他的話,轉告這裡的方丈?”李令月好奇道。

陸曉笑道:“我只是在想,方丈一定很願意知道他的善行。”

“那我們現在就去?”李令月多少還有點小孩子心性,此刻雀躍道。

“好。”陸曉爽快答應。

挽著他的胳膊,李玲月跟在他身邊,出了觀音殿,往大殿走去。

李令月並不擔心他不認識路,寺中大殿有僧人,一問便知。但兩人出了觀音殿不久,還未走到第一重院子,在一道月亮門前,被人攔了下來。

擋在他們前面的,是一個年約四旬的僧人,神色冷肅,若不是穿著一襲僧人,給人的感覺,必定是不好相與。

“兩位施主,下山的路在那邊。”這僧人指著左側一道大門說道。

“我們…”

李令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曉打斷道:“多謝。”

說著,他就牽起李令月的手,轉身往那道可以下山的大門走了過去。跟在他身邊的李令月一臉不解,想說什麼,但見陸曉沒有說話的意思,只好把話又咽了回去。

等快要下山的時候,李令月終於忍不住道:“我們不是要去找方丈的嗎?”

“我想了想,這明光寺,又哪裡有什麼,可以瞞得過方丈的呢。就像酒樓裡的一切,也無法逃過爹的法眼一般。”陸曉笑道。

李令月嗔道:“爹又不在,你拍他馬屁,他也聽不到。”

陸曉在她的翹臀拍了一記,惹得李令月大發嬌嗔,卻是成功的令她忘記了他之前反常的舉動。

其實也不算反常,只是那突然出現的僧人,讓陸曉知道,觀音殿裡的事,不是一人所為。起碼是幾個和尚合謀。

而擋在他們面前的僧人,一看就是練家子,陸曉帶著李令月,在不確定能不能保護好她的情況下,當然不願和他們發生衝突。

但他們的行徑,卻是激起了陸曉的怒意,他已決心拔除這些毒瘤。只是要先將李令月送回去。

山上。

“怎麼樣了?”

先前攔住陸曉他們去路的和尚瞪了問話的人一眼,壓低聲音怒斥道:“已經被擋回去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一定要小心行事,誰讓你主動去問的?”

“大哥…不是,師兄,那小婦人的身段,實在太誘人了。我一時沒忍住,就…”

“再有下次,我打斷你的腿。”

站在一邊的另一個僧人勸道:“師兄,雲信絕不敢再犯了,你消消氣。還好那小子識相,不然,哼。”

說話的時候,這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

回了酒樓的陸曉,沒有著急折返,他照例在後廚忙到下午一點多,又去了西湖邊的宅子。他到的時候,就發現玉珍真的已搬了過來。

陸曉之前覺得宅子裡什麼都不缺,但等玉珍的東西,將房間填滿後,他才驚訝的發現,房子裡多了一股子煙火氣。

這才有個家的樣子。

“怎麼了?”見他出神,玉珍好奇問道。

陸曉回道:“去了趟山上,有些累了。”

“那我大些水來給你擦擦臉,你上床躺一會兒?”玉珍如同妻子一般朝陸曉關心道。

“不用了,一會兒有的是時間躺。”

玉珍白了他一眼,道:“你是真的躺著才好。”

陸曉趟的高高的,把一切都交給了她。

中途,城頭變幻大王旗,兩人攻防互換的時候,玉珍忽然道:“我把藥店關了,認真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兩間宅子都賣掉。”

陸曉想說點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點了點頭。

他不說說話,專心做事,玉珍很快就熬不住了。

從小樓出來的時候,陸曉抬頭看了眼天色,早已不像上午晴空萬里的樣子,西邊陰沉一片,要變天了。

回到酒樓,陸曉就進了後廚。

但事情其實差不多都交到了貴興手裡,除非是客人點了一些招牌大菜,貴興手上還欠缺些火候,需要陸曉把關,其他的時候,陸曉已經可以閒在一邊喝茶了。

轟隆一聲。

打雷了。

雨很快落了下來,不是瓢潑大雨,雨滴細密,勢頭延綿,看來要下上一陣子。“今晚的山路,有些難走了。”陸曉在心裡道。

“師父,下雨了,您打把傘。”見陸曉準備出去,貴興丟掉手裡的抹布追過來,殷勤的替陸曉撐開傘,又把傘兵遞到陸曉手裡。

這裡距離後宅不過二三十米遠,陸曉冒雨跑回去,連衣服都不會太溼。

但他沒有拒絕貴興的好意,接過雨傘,語氣溫和道:“收拾完灶臺,你們也早點回去。”

“知道了師父。”貴興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日燒了香的關係,李令月今晚格外熱情,讓陸曉比預計的,晚了半個鐘頭才得以出門。

按照道理說,他今晚上山,或許會有一場惡戰,不該再行大戰。但一來不想引起李令月的懷疑,亦不想辜負她的期待和熱情;二來用了健體丹的他,身體也無法以常理度之,並不打緊。

撐傘出門的陸曉笑了一下,心想下雨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起碼雨聲完全遮蓋了他出門的聲音,沒有驚動宅子裡的任何人。

上山。

這條路,白天的時候,陸曉和李令月已經走過一遍。只是那會兒山道上還有其他人,眼下就只剩陸曉一個人獨行而已。

陸曉是來行善的,所以他當然不會眼前的漆黑,林中飄忽的光亮,又或者雨聲、風在狹長的山道上刺耳的聲音嚇到。

他唱起了孤勇者。

“都是勇敢的

你額頭的傷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錯

都不必隱藏

你破舊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我

他們說要帶著光馴服每一頭怪獸

他們說要縫好你的傷沒有人愛小丑

為何孤獨不可光榮

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頌

誰說汙泥滿身的不算英雄……”

唱第三遍的時候,唱著“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的時候,陸曉已經站在了明光寺的寺門門口。

“施主,燒香的話,還請明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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