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餘燼的現狀(1 / 1)
在林塵手指的方向,有絲絲縷縷的銀色物質自虛空中生成。
然後自行交融在一起。
最終又變回那個其貌不揚的銀色球體金屬。
目睹了全程的古斯特終於變色。
永久性金屬的價值可謂是天價。
因為永久性金屬意味著可以隔絕所有物理攻擊的存在。
當然,前提是震擊不會導致穿戴者死亡的前提下。
而偽永久性金屬雖然不如永久性金屬那般強大。
但勝在一個適應性比永久性金屬更好。
因為永久性金屬根本無法改變形態。
也就是天生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所以永久性金屬做出來的防具都是怪異至極的。
而偽永久性的金屬就可以打造出合適的防具。
而且不單單是防具,總得來說,這團240KG的終結者金屬用途是相當廣泛。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金屬強度不高。
導致拉了不少價值下來。
即便如此,這團終結者金屬價值一個億餘燼幣,古斯特覺得沒啥問題。
“交給我吧,遲些時候給你答覆。
畢竟所有的特產金屬都必須經過專人檢測評估後,才會進行交易。
當然為此我會和你訂立契約。”
林塵見到古斯特的表態相當滿意。
即便他認為古斯特不會攜帶金屬跑路。
但是萬一呢?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契約是唯一的保證的方式。
當然,這話從古斯特口中說出更好一些。
隨即,林塵將契約內容給古斯特看過後,雙方均同意了此份契約。
古斯特帶著三種金屬的樣本走到了後方,開始了物資傳輸。
百無聊賴的林塵在跟古斯特打了聲招呼後,去往罪惡之都大街上閒逛起來。
雖然現在的罪惡之都仍是黑夜。
但按時間來算,此時可是白天。
只是因為黑尖碑的影響,導致這裡二十四小時黑暗籠罩。
可現在的罪惡之都和林塵初來時見到的大有不同。
本來經過一夜狂歡後,罪惡之都的白天將會有很多劫後餘生的人出來慶祝。
同時那些獵殺者們也會趁著這時間出來放鬆。
可如今大街上空空蕩蕩的。
偶爾見到幾個行人臉上都滿是凝重之色。
林塵拍了拍腦袋,剛才就應該問問古斯特罪惡之都最近的近況。
因為他在控制倫德炸燬去往三十三重天的位面通道之前,可是留下了國王組織的線索。
也不知道如今兩大勢力打起來了沒有。
林塵想了想,轉身往酒吧一條街走去。
在那裡,他或許可以得到想要的資訊。
位於罪惡之都的西邊是出名的紅燈區。
這裡燈紅酒綠,到處是找樂子的人們。
相比於其他地方,這裡總算是有了點人氣。
到處都是花枝招展打扮的男人女人。
只是現在看起來行情並不是很好。
以至於他們見到路過的每一個人都要向前去拉他們的手。
試圖將他們帶到自己身後的酒吧/會所裡進行消費。
就如同這時正拉著林塵手的姑娘一樣。
她一邊蹭著林塵的手臂,一邊在林塵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
“帥哥哥,來玩嘛~~~
裡面可好玩了,你想要的,我全都可以滿足你哦~~~
你喜歡洛麗塔還是JK還是獸耳娘亦或是輕型坦克都可哦~~~”
這裡的姑娘可都是真人。
這些話說的林塵心頭火熱,只是他是來幹正事的,不是來乾妹子的。
所以意志堅定地林塵並沒有拒絕妹子的邀請,跟隨著她走進了這家頗有人氣的‘墜星’酒吧。
一開門,就有無數嘈雜的聲音混雜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看起來這些傢伙在無序之夜後就直接來這裡飲酒作樂了。
至於睡覺,大可下午再去補。
反正他們的生物鐘早已顛倒了。
是以,當林塵進來的時候,無數還帶有殺氣的目光望向了林塵。
林塵也毫不客氣的回望過去。
可這些在無序之夜裡存活到天明的傢伙們可不是善茬。
面對著林塵‘回禮’。
有人冷笑不止,有人默默記住了林塵的面孔,有人用大拇指在喉嚨上劃過,有人將手中的匕首插在桌子上……
就沒有一個人在剛剛的對視中認慫。
真是彪悍的民風。
酒託妹子見氣氛逐漸變味,立即拉著林塵來到了一處隱秘的包廂裡。
這裡的顧客可不乏無序者聯盟的人。
他們在有序時間內殺人酒吧可不能攔著。
所以為了避免發生衝突,導致生意停擺。
酒吧裡的工作人員都會盡一切努力使爭端消除。
但在包廂之中喝酒可不在林塵的計劃之內。
這裡的隱私性很好,隔音效果也很好。
處在包廂中的林塵可是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林塵心不在焉地聽著酒託小妹介紹酒水的話語:
“……就似踏入神秘幽邃的黑暗巷角,卻與甜美的誘惑不期而遇,這就是暗夜……”
“你知道最近罪惡之都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嗎?”
突然被打斷了介紹思緒的酒託小妹頓時一愣,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這些顧客不應該問等下會有什麼更多的知識嗎?
怎麼問起這個來?
這應該是正經人關注的事。
可來到這裡找樂子的又有幾個是正經人。
除了那些無序者聯盟的傢伙會知道這東西以外,她一個酒託小妹每天想著的就是如何活下去。
又怎麼可能會去關注這些與她無關的事情。
不過客人問了,那麼只要給錢,她都可以服務到位,唔,到胃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她面露難色:
“帥哥哥,要不我替你去打聽打聽。
只是從別的客人那裡打聽事情,這個可少不得。”
林塵往下一瞥,除了深深的溝壑以外,酒託少女的拇指正飛快的在食指和沒有指甲的中指上摩擦著。
這個通用手勢,林塵自然不會不認得。
他倒也不計較,直接將身下剩餘的一百萬十萬餘燼幣全部轉給了酒託少女。
“你明白怎麼做。”
陡然收到鉅款的酒託少女面露驚喜之色。
這是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錢財。
一時間,她看向林塵的眼睛有了無比閃亮的光芒。
年少多金又帥氣,這簡直是她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
她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拿下這個大金主。
那她今後就不用接受客人們那些變態的要求了。
什麼在地上當狗,什麼陪他們在外露天玩耍,什麼穿著圍裙給他們做飯。
這些要求通通去死吧!
酒託少女帶著愉悅的心情離開了包廂去替林塵打探訊息。
至於要不要攜款逃跑一事。
這種沒格局的事她才不會去做呢!
只是她似乎還不知道客人的名字,這真是有失職業道德呢。
不過若是客人問起她的名字,她一定會將自己的真名告訴他的!
林塵看著酒託少女那洋溢著喜悅的背影,有些想不明白她為什麼那麼高興。
難道說自己給的錢太多了?
林塵搖搖頭不再多想。
靠在包廂柔軟的沙發上進入了假寐。
他似乎很久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
如今終於能停下來歇息歇息了。
不知過了多久,包廂門忽然開啟的聲音令林塵的眼睛警覺地睜開。
未開燈的包廂裡陡然有火焰的虛影一閃而過。
打探到訊息回來的酒託少女立即一驚。
隨後見到是自己客人引發的異象這才放下心來。
因為這客人從頭至尾對她都很客氣,也沒對她毛手毛腳的。
還如此大方地給她那麼多錢,讓她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信任。
這些因素讓她內心認定了這個客人絕對是個好人。
“有訊息了嗎?”
靠在沙發柔軟靠背上的林塵開口問道。
呆站在原地的酒託少女點了點頭,習慣性地坐到了林塵身邊靠了過去。
“有了,客人要先從哪裡聽起?是餘燼勢力動向還是光光罪惡之都的事?”
林塵有些意外地看了酒託少女一眼,他可沒叫其去打探餘燼的事。
“餘燼的事你也打聽了嗎?”
聽見林塵詫異的語氣,酒託少女仰起頭得意地露出了小虎牙:
“那當然,客人給了那麼多錢,我可不能亂花。
當然要多打探點訊息嘍。”
“行,你就先從餘燼說起吧。”
“恩,餘燼最近不怎麼安穩的樣子,偏居落日平原的失樂園裡有無數失控者們正向著餘燼各處進發。
這些失控者們可不受除我們以外的其他勢力歡迎。
因此最近神眷者和失控者的衝突與日俱增。
聖堂十字軍也開始調動騎士團往落日平原的方向進發。
據告訴我情報的那個大叔說,似乎第三次餘燼大戰極有可能打起來。
因為現在無序者聯盟和國王組織的關係似乎很緊張的樣子。
而且我有小道訊息說城主格蘭林最喜愛的孩子就是被國王組織暗殺的。
他們想要讓這座罪惡之都沒有繼承人,從而陷入真正的混亂,自行崩潰。
當然,這是小道訊息,還有待證實。
他還說之所以失樂園會有動作,純粹是因為無序者聯盟和國王組織起了衝突後。
令失樂園的失控者們感到有機可乘呢。
畢竟男人酒喝多了,難免說出一些自己猜測的東西來……”
聽著酒託少女一點一點將餘燼、罪惡之都的事情吐露出來。
林塵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看起來這些勢力之間原本的矛盾就很大。
只不過因為這些年來的平衡一直埋藏於水面之下。
水面看起來平靜,實際下底下的風波卻一直在醞釀著。
如今他化作國王組織成員殺害罪惡之都城主孩子,搶佔位面之事不管是真是假。
都算是給了無序者聯盟一個理由。
一個可以正當開戰的理由。
在餘燼其他勢力看來,至少無序者聯盟是師出有名。
倒是失樂園們失控者的出現在林塵的預料之外。
失控者這群人能有組織的往外入侵就十分讓人不解。
眾所周知,失控者們都是一群偏執者。
也就是說碰見令他們失控的渴望,他們就會拋下一切前去追隨。
是以,失控者根本不適合組建成勢力的高層。
一個隨時會發瘋的高層,誰都害怕。
但如今失控者的舉動卻像背後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一般。
對此,林塵所能想到的只有失樂園的掌控者,倒吊人!
看起來倒吊人的領域足夠強大,強大到連失控者的渴望都可以暫時更改的地步了。
只有他才能做到讓那麼多不同永久渴望的失控者按照其規則做事。
“……以上就是我剛剛得到的訊息了,怎麼樣?客人對我還滿意嗎?”
林塵伸了個懶腰,呵呵一笑:
“可以,剩下的錢就都給你了吧,我要走了。”
聽到林塵要走,而且從始至終都沒有問她姓名一事。
酒託少女就有些失落,眼睛一紅,就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忍著不哭,嗓音裡帶著點哭腔道: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林塵對於少女突如其來的情緒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想了想,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名字。
“我叫林塵,見面的話,山不轉水轉,後會有期。”
說完,林塵就推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出來閒逛的目的已經達成。
他也沒必要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可林塵不知道的是。
見到他出來,坐在酒吧卡座裡幾個彆著銅鷹的傢伙相互對視一眼,紛紛起身跟在了林塵身後。
在離開了酒吧這個擁有嘈雜環境的地方後。
林塵很快就發現了身後吊著的幾個尾巴。
對此,林塵並不奇怪。
畢竟在酒吧裡打探有關罪惡之都局勢的訊息可是很容易被人認定為探子的。
正好,從他們的嘴裡可以印證下剛剛那個酒託小妹有沒有疏漏或是他們故意隱瞞的地方。
林塵雙手抱著後腦勺,故意將這幾人往幾乎沒人的刺青店小巷走去。
等看見前面是條斷頭路時。
幾人嘿嘿一笑,不再隱藏身影,直接將路堵死,抱著手獰笑著看著轉過身來的林塵。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跟著我?”
幾人嗤笑一聲,其中一個光頭上繪著神秘紋路的傢伙譏笑著開口道:
“喂,小子,知道你做錯了什麼嗎?”
林塵假裝驚慌:
“什……什麼?我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