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斯文敗類(1 / 1)
幾天後的中午,虞初初正在和陸徹一起吃午飯,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虞初初下意識看了眼陸徹,還是摁了接聽鍵。
金容成熟穩重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虞小姐,我是金容,我想請您吃個便飯,不知道您今晚方不方便?”
虞初初淡定自若道:“可以。”
等金容報完地址和時間後,虞初初便將手機給掛了。
陸徹不著痕跡的瞥了她一眼,狀似無意的問道:“晚上有約?”
虞初初點了點頭。
陸徹又隨意的問了句:“和朋友?”
原來霸總也有這麼強烈的好奇心!
虞初初咧了咧嘴角:“對。”
陸徹見狀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你不是喜歡吃這些菜嗎?多吃點。”
他忽然不停給虞初初夾菜,虞初初眼睜睜看著自己碗裡的菜堆成了一個小山頭,然後用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看向他。
她是能吃了點,但她也不是豬呀。
剛才她都已經吃了兩碗米飯了!
陸徹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對勁兒,面色如常的繼續吃飯。
儘管如此,虞初初還是感覺他今天有些反常,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陸總,我已經吃飽了……”
陸徹皮笑肉不笑:“是嗎?是不是你覺得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手藝不合你的胃口?沒關係,不喜歡吃可以直說。明天開始你就不用陪我吃飯了。”
虞初初立馬急了:“我沒覺得不合胃口,我喜歡吃,只是我真的吃飽了……”
再過幾天她就開學了,在想吃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手藝就嘗不到了!
虞初初自然是想能多吃幾天是幾天!
陸徹沒說話,動作矜貴優雅的喝著湯。
為了不得罪他,虞初初只好強顏歡笑道:“我把碗裡的吃完還不行嗎?”
陸徹沒說話,只是斜眼瞥了她一下。
最後,虞初初扶著牆艱難的走出了總裁辦公室,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謝行知剛剛出差回來就看見這一幕,他不由想歪了:“你們兩該不會是……”
虞初初忍不住抱怨:“陸總今天不知道抽什麼風,我都說了我吃飽了,他還給我夾了滿滿一碗的菜,非逼著我吃光,我都快要撐死了。”
謝行知聽著就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平時他得罪陸徹,陸徹也是這麼整蠱自己的,只是方式不同。
“陸哥好端端的整你幹嘛?你是不是得罪他了?”謝行知一臉八卦:“快和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得罪陸哥的?你和陸哥進展到哪一步啦?我聽說我不在的這幾天陸哥已經在公司官宣你們的關係了!可惜我不在現場!不然我肯定拍個影片轉發到各個群裡!”
虞初初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我沒有得罪他啊……”
“不可能!難道有別的男人約你被陸哥發現了?他那個人最記仇了。”
虞初初想起來金容剛才給她打電話約她吃飯的事,原來是這樣……
好吧,他確實記仇……
看來她以後不能在他面前接別的男人電話……
*
晚上,虞初初準時去赴約。
金容定的是一傢俬密性極其高的私人餐廳,包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金容上來便直接開門見山道:“虞小姐,這裡有一張空白支票,你可以隨便填寫一個數字,只要你能幫我解決文曉晴的事,這張支票就是你的。”
虞初初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支票。
“金先生,我說了,只有你將當年發生的事事無鉅細的告訴我,我才有可能幫到你。否則我也無能為力,文曉晴吸食了太多鬼氣,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為什麼一定要執著知道真相?”
“因為只有知道真相,我才能想辦法化解文曉晴的怨氣,她怨氣一消,實力就會削弱,我才能想辦法對付她。”
金容有些猶豫了,當年之事他從來就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
都已經過去三十多年了,他原本以為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可誰曾想那個女人竟然死了都不肯讓他安生,還害死了他的寶貝孫女……
金容不由咬緊牙關,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這幾天金容找了很多玄師,結果那些廢物個個都說對付不了文曉晴,甚至還有兩個沒用的直接死在了醫院。
萬般無奈之下,金容這才找上了虞初初。
可他還是不想重提舊事,畢竟那件事如果傳揚出去的話,整個金氏集團都會陷入巨大的醜聞當中,那他一輩子的心血就都毀了……
在經過深思熟慮後,金容才終於開了口:“我可以告訴你當年的事,但是你必須得籤一份保密協議,保證你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並且交出你的手機和一切電子裝置。”
他是要防止她錄音。
不愧是在商場上馳騁多年的人,還真是老奸巨猾。
虞初初上輩子就沒少對付這種老油條,她滿臉微笑道:“可以。”
等虞初初簽完保密協議,交出手機後,金容這才說出了當年的實情。
“我和文曉晴是在一次慈善基金會上認識的,然後我們倆就走到了一起,她並不知道我有家世,一心想要嫁給我。我只能告訴她我已經有老婆了,但她還是不死心,想讓我和我老婆離婚。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我很愛我的老婆和我的家庭,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和我老婆離婚。”
都這個時候了,金容還不忘記立寵妻人設。
虞初初有些聽不下去,“既然你那麼愛你老婆,你為什麼還要和文曉晴在一起?”
金容不以為然道:“我對文曉晴只是玩玩而已,可她卻當真了,我不想和她糾纏不清,就選擇了分手。可她這個時候懷孕了,還非要說是我的孩子,逼著我娶她,如果我不答應的話,她就要告訴我老婆。如果她肯乖乖聽話,拿著一千萬把孩子打掉,她完全可以重新開始她的人生。可惜,她的野心太大了,金夫人的位置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坐上去的。就憑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要見識沒有見識,要家世沒有家世,拿什麼和我老婆比?”
金容語氣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輕蔑,戴著眼睛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斯文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