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探險(1 / 1)
孫鳴帶著自己小隊的人繼續向前走去整個山谷裡漆黑得沒有一絲光線,伸手不見五指,要說現在唯一能聽到的聲音。
那就是眾人能在漆黑的山谷裡能聽見幾個人零零散散的走路聲,中間還有幾個人還被絆倒了,大家早已見多識廣,這點小小的困難還難不倒眾人。但是也險些被崎嶇的地面擦出傷口。
眾人走出不久,前方突然傳來嘶嘶的聲音,眾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又黑又冷的地方居然還有生物生存嗎?,那麼這個動物是好是壞呢?
果真,不久之後,有人感覺有溼溼滑滑的柔軟的劃過自己的臉,還留下一股液體,這幾個人感覺自己的連有些火熱,彷彿是什麼東西把唾液流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一股惡臭。
孫鳴也感覺到了。
眾人趕緊利用黑石的能量發出一絲光亮。這弱弱的光卻照到一個巨大的身影,一隻巨大的蜥蜴站在他們的面前,四爪著地。巨大的舌頭離他們只有零點五米遠,那散發著惡臭的舌頭上流著粘稠的液體,散發著巨大的惡臭。
說時遲那時快,孫鳴第一個反應過來向下瞅準了巨型蜥蜴正張開的血淋淋的大嘴,把手榴彈扔了進去,蜥蜴哪裡知道手榴彈是何物,見黑呼呼的飛了過來,按它平時獵食的習慣,用長舌一捲吞進口中,碰的一聲悶響,手榴彈在它口中爆炸。
巨型蜥蜴身體上的表皮雖然堅硬,但是口腔裡的皮肉很軟,而且這個手榴彈的威力足足可以炸死十多個人,隨著響徹山谷的爆炸聲,蜥蜴的腦袋從裡到外炸了個稀爛,掉落到石壁下面,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血漿已經灑了滿地,看起來對於已經面對過無數次這種情況的戰士來說仍是有些噁心。龐大的軀體突然失去了視線與指揮,在地上扭了幾扭,翻著白肚子轟隆一聲倒下,死在了河邊的岩石上。
宋淵也跟著長出一口氣,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剛才也沒覺出害怕,這時候卻手足發軟,往下看一眼就覺得頭暈。
忽然山壁一陣劇烈的晃動,地下河的河水爆漲,空氣中全是琉磺的氣息,一股股的熱浪從下面衝了上來。這麼多年,眾人從來沒有感覺到這樣熱到爆炸的溫度。身上厚厚的衣物此時變成了累贅。
河床下的火山開始活動了,事出突然,眾人措手不及,險些掉了下去。慌忙爬上了一個比較平緩的斜坡,坐下喘了幾口氣,驚魂未定,卻見地下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火山岩堆積成的山壁隨時都可能會倒塌。
誰也沒有想到此地居然會有一座活火山,火山中的岩漿冒著紅色的岩漿,如海水的波濤一樣,時不時拍打著周圍的牆壁,發出駭人的聲音。而且岩漿彷彿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向上升,眾人覺得再找不到逃出的方向可能一會就被火山的岩漿所淹沒了。
但是好在孫鳴有著豐富的閱歷
“大家稍安勿躁,這次咱們碰到的並不一定會出現火山噴發。”
隨後又看到眾人一臉懵的樣子看情況自打出生以來就生活在冰雪的環境中,並沒有見到過火山。
“這座火山應該只是火山的週期性活動,這種活動週期的時間不確定,有可能幾天一次,也有可能幾百年幾千年才發生一次。火山也分成很多種,常見的那種倒喇叭煙囪形的火山是大規模噴發以後才形成的,也有些火山雖然不是死火山,但是數萬年來始終沒有噴發過,就一直深深的埋藏在地下,偶爾會出現震動。”
“哦哦,明白了,隊長,那我們現在算是暫時安全了。但是咱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啊,好像也找不到出口。”一名隊員大聲地說道。
“不過不管它是多少年活躍一次,我們算是倒黴,正好趕上了。但不管怎樣,我會帶領戰士們也就是你們回家,大家放心,我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人。”孫鳴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
本想沿著地下暗河尋找出口,但是下面的河水都沸騰了,下去就得變成鍋裡煮的餃子,看來下是下不去了。
而且頭頂上方一直在簌簌地向下落東西,眾人此刻像是暴露在一個極其危險的環境裡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一個眼尖的隊員彷彿發現了什麼奇異的東西指著上邊讓我們看。“那是什麼東西?”
大家原本焦急得左顧右盼的目光隨著他手指的方向定在了一個事物上:距離頭頂幾百米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細長的白光,我瞧得眼睛發花,雙目一陣刺痛,那是什麼東西?難道又是什麼早已吸收黑石能量的可怕生物?
驚喜交加:“是天空!是天空啊!”
彷彿之前心頭的陰霾一掃而過。
地下火山的震動產生了地震,頭上的大地裂開了一條大縫,太久沒見過外邊的天空了,這樣的天空大家第一次見,稍微有些藍色,因為以往的天空不是魚肚皮的白色。眾人喜出望外。
孫鳴原本佈滿陰霾的臉上,出現了久違的溫和,於是對其餘的人說道:“同志們,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堅持到最後就是勝利,我們繼續向前進,不過我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好看的天空呢!”
本來已經筋疲力盡的幾個人,突然見到了逃出生天的希望,平地裡生出無窮的力量,拽開兩條腿,掄圓了胳膊,拼了命的順著斜坡往上爬。
下面的震動聲越來越激烈,熱浪逼人,濃烈的琉磺味嗆得人腦門子發疼,眾人擔心那道裂縫又被地震振得閉合上,人人都想越快出去越好,都在四十五度的陡坡上使出了百米衝刺的勁頭。
越往上火山岩越碎,有的就象沙子一樣,很難立足,爬上來三尺,又掉回去兩尺,手上的皮都磨掉了,手臂上磨出了一道道的血痕也顧不上疼痛,咬緊了牙,連蹬帶刨,五六百米的高度,就好象萬里長征過雪山一樣艱難,在所有的體力全部耗盡之後,終於又回到了地面上,藍天白雲,兩側群山綿延起伏,這是山巒之間最矮的一座,山與山之間只有幾公里的距離。有幾個隊員體力不行,有幾個人腳上有傷,大家也都是灰頭土臉他們兩人在最後關頭落在了後邊,顧不上休息,不過最終兩個人把另外兩個人身上的武裝帶承重帶串在一起。
地震越來越猛,這道一米多寬的裂縫隨時可能崩塌,羅伊只能緊緊抓住帶子,受到地下震動的影響,踩上一步就滑下去一步,就連半寸也爬不上來。
羅伊使出吃奶的力氣往上拉,但是兩個人的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把他們同時拽上來。
而給人致命打擊的是,當他們終於爬上這座不低不矮的山時,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大撥的小小蟲子,密密麻麻地鋪在地上,人看了更是頭皮發麻,這簡直比北極狐狼噁心千萬倍,黑黝黝的外殼露在外面,在陽光的照耀下居然還有些反光。
彷彿已經在此等待多時。
他們聞到了人類的氣息。就彷彿野獸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不過還好這些人全身武裝。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但是不幸的是,就像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周月以及眾人的手依然露在外面。
而且有幾個人的手被這些通體透明的小蟲子叮了一口。隱隱有些傷痛。
先是手臂發癢發麻。就在那一瞬間,彷彿自己的手臂不是自己的。就像是麻醉劑在身體裡發揮了作用一樣。
有的人反應也是極其迅速。用手掌迅速拍死了停在自己手不背上的一隻小蟲子。
本來眾人也以為這也沒有什麼稀奇的。但是被拍死的小蟲子在落在地上之後。身體裡彷彿帶了迅速可以燃燒的材料。迅速自然發出一陣藍藍的光。
不過倒是暫時也沒有什麼危險。就是瞅著很噁心。一行人點燃了火。嚇退了蟲子,原本滿是黑黑的蟲子的雪地上此時開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