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血淚(1 / 1)
幾個呼吸間,孫鳴身上便傷痕累累,血已經染了全身,他一邊全力防守一邊尋找機會準備進攻突破,但是自己的身體狀況十分糟糕,他的肩膀已經被撕扯下了一塊肉,身上的血像是找到了出口,朔朔地向外湧,大量失血讓孫鳴體力流逝地更快,再加上濃濃的血腥味挑撥著狐狼們的神經,孫鳴就在危險的邊緣。
張弛在兩位戰士的合力下又擊殺了一隻狐狼,轉身便看到了孫鳴的境況,他疾聲大呼“隊長,撐住!”又轉過頭去“你們兩個,跟我來!”
隨著張弛三人的加入,孫鳴終於有機會喘息一下,他迅速後撤,趁張弛三人牽制住孤狼時,退出了包圍圈,可沒等他舒緩一口氣,更大的狼群向他們圍攻過來。
“宋淵!這裡!”孫鳴那一瞬喊住了宋淵,示意讓他帶隊回來支援。
而宋淵轉身對準一隻狐狼就是一砍,幾個戰士也齊刀砍去,又殺死了一波孤狐狼。聽到隊長孫鳴的叫聲,他帶著那幾名戰士掄刀砍向狼群,加入了這邊的戰鬥。
“我們一定要堅持住!增援馬上就來了!”宋淵一邊擊殺孤狼,一邊大喊著鼓舞士氣,剩下的戰士大多受了重傷,其餘的都死了,而聚集起來的狐狼卻越來越多,身邊的戰士一個個倒下,最後就剩下宋淵張弛孫鳴三人。
三人背靠而立,手持彎刀,目露兇光,死死地盯著狐狼們,老狐狼們的喉間發出嘶嘶呱呱的聲音,唾液從齒間淌出帶著嘴中浸染的鮮血,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隊長,我宋淵這輩子能遇到你是我的福分,下輩子我還要你做我的隊長!”
“瞎說什麼胡話!老子才不要跟你下輩子,我們不會死的!”
“是呀宋淵,平時什麼事你都穩重冷靜,別危機關頭跟這掉鏈子,你要死,也得問問兄弟我張弛同不同意!”
“好!既然這樣,今天咱們誰都不會死,咱們三人合力,打跑這些狐狼!”
正當三人被狐狼圍攻千鈞一髮之際,周月帶人出現了!
“宋淵!我來救你們了!”周月轉身喊到“你們快去支援!”
只見周月帶來一隊人馬,迅速的加入了戰鬥中,將包圍圈開啟了一個突破口,宋淵三人得救。
“月月,你怎麼來了!”宋淵死裡逃生,心中很是激動,但同時他也有些好奇,周月不是被關在家裡了嗎?
周月在宋淵逃出包圍圈時便迅速跑向他,聽到他的問話,只回答說她自有辦法,“這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眼下擊殺狐狼最為要緊,有機會再解釋!”話畢,周月便衝向前,奮力與狐狼搏鬥,宋淵也只得先按下心中疑慮,加入戰鬥。
等擊退這一群狐狼後,周月帶來的隊伍也只剩下了幾人,這時宋淵突然想到母親還在家中,出於對母親的擔憂,宋淵提出先疏散城內居民,減少人員傷亡,周月等人也表示同意。
孫鳴把黑石小隊分散到各處疏散居民,他們負責打通一條出口,逃出內城關上城門,把狐狼都關在內城裡。
憑藉著天生的方向感以及對內城的熟悉度,宋淵帶領著大家來到了城門口,城門不知何時被人關閉,宋淵前去開門卻發現,城門竟然打不開了。
“隊長,城門打不開了。”宋淵說道
“什麼,我們幾個一起看能不能推開”孫鳴和張馳走上前來。
三人一起發力,大門卻紋絲不動,眼看狼群馬上過來,所有人都開始不安起來。
“大家一起看能不能開啟城門!”孫鳴吼道。
聽到命令所有人都集中到門前,前前後後一百多人一起用力,城門依舊紋絲不動。
此時宋淵一眾人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城門竟然被人從外面堵上了!
“戰士們,我對不起你們,沒能保護好你們,戰士們,現在我們沒有辦法,為今之計,死磕到底。”孫鳴眼含熱淚,眼中充滿了羞愧,一滴熱淚順著那張鋪滿灰塵的臉。
“隊長,跟你度過的這一段時間,我們從來沒有後悔過,也謝謝你這樣無私地傳授給我們生存技能。能遇上你也是我們三生有幸。”一位戰士熱淚盈眶。
其他戰士也是當場灑淚。
“隊長,要戰死就戰死在一起。”
“好,給我衝。”
但這對於北極狐狼無濟於事,然而卻是振奮了這些長長長殘活的勇士們。
此時不反擊更待何時。隊員迅速交換了眼神。
會射箭的人首先挽弓,連發三箭,一箭直指一隻狐狼的天靈蓋,一箭直指另一隻狐狼眼睛,另一箭直指另外一隻的咽喉。
另一邊,張弛也是無比配合地迅速翻身上下綁住那隻畜生巨大的身體,中間北極狐狼掙扎的極為厲害,張弛險些被掀翻下去,其他隊員見勢不妙,急忙扯出自己身上的繩子去幫助張弛。命中要害。
射箭的隊員也一直在不同的方位射箭,麻醉終於起作用了,此時的北極狐狼不堪一擊地倒在地上。
張弛早已沒有了之前平靜的表情,此時正是浴血奮戰的時候,因為這八個人都清楚,麻醉只能暫時限制這幾隻畜生的行動力。於是張弛不停地往它身體裡刺進自己的匕首以及短刀,最後一刀封喉。
伴隨著一聲刺破耳膜、越發淒厲的聲音,只有一隻龐然大物終於沒了呼吸,倒在地一動不動。張弛以及隊員殺紅了眼,而剩餘的兩隻北極狐狼雖然也受了極重的傷。此時基本上雙方都處於癲狂的狀態。
戰鬥到最後,基本已經處於暈厥的狀態。張弛彷彿看到所有的北極狐狼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然而最後一眼終於要支撐不動了。
又一大波的北極狐狼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蠶食著自己的身體和同伴的身體,當時他彷彿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
宋淵滿臉血淚與灰塵。眼裡佈滿了紅血絲。這一次他真的徹底失去所有了,彷彿一個幽魂一樣在街上游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