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努力(1 / 1)
宋淵整個人就像是一根緊緊繃緊的弦一樣,而這樣過度的緊繃只可能會造成一個後果,斷掉。
周月的失蹤,小影的生死未卜,還有那個紫衣男子,以及跟在他身邊的那個雖然很醜,但是卻是強大異常的“閻王爺”,徹底的讓的宋淵“魔怔”了一樣。
宋淵此時此刻就正處於這樣的一個危險的狀態之下,但是,卻沒有人能夠知道究竟有什麼樣的方法可以讓他從這個狀態中解除出來,就連仍舊放不下心來,偷偷前來看著宋淵的白靈,此時此刻也只能幹瞪著眼乾著急,但是卻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才能去讓的此時此刻的宋淵不那麼拼命不那麼著急的去修煉,至少留出一點時間放鬆自己。
白靈此時此刻除了替宋淵擔憂,也沒有什麼其他能夠做的了。
而他怎麼樣都沒有想到,此時此刻更應該擔心的,並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自己。
先前宋淵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對楊榮動手,早就讓楊榮心懷怨恨,此時此刻看著宋淵這樣不正常的精神狀態之下,再加上每天宛如一副瘋了神的樣子,更是讓楊榮覺得自己找到了好機會,可以能夠一下報自己當初的仇恨,讓得宋淵付出代價。
想要硬生生的和宋淵比拼,楊榮自然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當然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更不可能有這個實力去打贏他,當然不會就這麼硬碰硬,但是,宋淵雖然實力強橫,但是一直偷偷摸摸跟在宋淵身後的那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可並不是這個樣子。
在楊榮觀察這麼幾天之後終於發現,宋淵身邊的那個小姑娘白靈,可是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像宋淵這樣的狀態下,楊榮又怎麼可能不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呢?這簡直就是一個絕佳的能夠報仇的機會。
楊榮當即就這麼私底下的聯絡那些幫派老大,想要藉機一舉將白靈狠狠的收拾一頓以報先前的仇恨。
白靈也沒有要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會遭到別人的記恨,所以在出門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在某一天又是出門偷偷跟著宋淵的時候,一時不察,就這樣的被人給拉到了旁邊偏僻的小巷子。
頓時一個黑色的頭布就罩在了白靈的頭上,在左是根本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頓時,各個方位的棍棒就這樣矇頭向著白靈打了過來,力道很重,白靈當即就一聲慘叫,然後源源不斷的力道就這樣子重重地擊打在了白靈的身上,最終他只得不斷的蜷縮著自己的身體,儘可能的保護著自己身上的要害部位,企圖透過這樣的方式減少自己身上所有可能遭受到的傷害。
而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姿勢,頓時周圍之間傳出來了一陣鬨堂大笑,那群人看著在地上蜷縮著自己的身子看起來相當卑微而且可憐的白靈,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笑的越發大聲了起來,手中所揮舞的棍棒的力道同時也更加的大了起來,直到最後的最後,終於還是怕將人給打死了出了什麼事情,才最終停了下來。
走之前的那群人還在走之前一把口水的吐在了白靈的身上,表情10分的鄙夷,但他們也根本就沒有想到,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想起來,心情在碰到宋淵,自己那一副卑躬屈膝諂媚的樣子,可憐求饒的樣子,而如今卻是在笑話求保命的白靈。
雖說他們最終還是住了手,但是白靈也因此受到了重創,身上的各處都是青青紫紫,肋骨還斷了兩三根,渾身上下沒有一塊是完好的,哪怕是這個樣子,她仍舊還是一瘸一瘸的走到了森林角落,硬生生的忍著劇烈的疼痛,一瘸一瘸的坐在了隨便的一個位置上,忍著劇痛,開始準備給自己上藥。
而從森林當中訓練回來的宋淵,在路上看見的,就是原本水靈靈又可愛的白靈此刻渾身是傷,滿頭大汗,咬著牙忍著疼痛給自己上藥的情景,當即火氣就上湧了上來。
原先還因為先前聽到了白靈自己說的的那些事情,還有先前,因為自己實力的緣故而落敗的屈辱,宋淵一直以來都緊緊的繃著一根弦,忍著一口火,而這一口火,在看見了白靈渾身是傷的那個樣子,腦子裡面繃著的那一根弦某人就斷了下來,整個人當即就怒了起來。
“是誰叫你給打成這個樣子的?”宋淵沉聲對著白靈問道,語氣中所隱含的怒火誰都聽得出來,更何況還是白靈?
“我要去替你報仇!”就算不用白靈說,宋淵也是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就那麼幾個,真真正正要是點名點姓的算到哪個頭上,誰都有可能,就這樣的話,倒不如一次性的把話問個清楚,再說了,白靈這一次所受的傷害,完完全全就是因為自己而受的無妄之災,這又如何讓得宋淵不憤怒,不生氣呢。
根本就沒有等到白靈說話,宋淵就已經打定了主意,此時此刻,當即就打算立馬出門,找那些有可能做這件事情的傢伙算賬,卻沒有想到遭到了白靈的阻攔。
宋淵只見白靈強撐著自己渾身沒有一處好肉的身體,就這麼忍著劇痛,手臂一伸攔到了自己的面前,雖說已經看不清楚本來的顏色,但是宋淵仍舊還是看出了白靈眼中的痛楚。
“去什麼去,怎麼去,還嫌事情鬧的不夠大嗎?!”白靈當即就一聲,看起來顯然是十分生氣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還什麼時候有個盡頭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立馬離開,再也不要回來了!!反正你喜歡的也不是我不是嗎?”白靈強撐著自己胸口的劇痛,還有自己周身身體的疼痛,對著宋淵大聲的說道。
每每說一句話,都覺得自己的的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空氣在被壓縮,斷掉的肋骨此時此刻擠壓著受傷的肌肉,刺激著神經傳遞著痛楚,每說一句話,甚至是每說一個字,白靈頭上的汗滴就越發的多,顯然是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劇痛。
仍舊還是衝著宋淵大聲的說道這些話,顯然是氣急了,才會對著宋淵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