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重新封印 (1 / 1)
“道明家族?”
在圍牆外的王有理驚歎的開口說到。
“什麼?”坐在地上發呆的王有財轉頭看著在一旁自言自語的哥哥問到:“哥,你剛才說什麼?”
“我就知道這個年輕人來頭不小,沒想到居然是引魂人家族的道明家族!”王有理若有所思的說到。
“道明家族?”王有財想了一會兒繼續說:“就是那個能力出眾的引魂人家族?那不是傳說中的事情嗎?”
“看來咱們今天來對了!”王有理目露喜色興奮的說到:“既然引魂人家族都想得到的古屍,肯定能值個好價錢!”
“啊?哥,你想幹嘛?”王有財聽完之後“騰”的一聲從地上坐起來說到:“哥,你不會,你不會要從引魂人家族手裡搶吧?”
“咱們,咱們可打不過那小子!”王有財看著眼前一臉興奮盯著墓地裡看的哥哥說到:“別到頭兒來……”王有財想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自己別說下去了,他打小就害怕他哥哥罵他。
“你小子不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件事?”王有理開口說到:“咱們就老老實實的在這兒看著吧!”
被哥哥這麼一說,王有財也開始提起興趣來,於是也從圍牆處挪開身子,探著個腦袋向圍牆裡看去。
強子在隔空畫滿手裡的符咒之後,又在千年古屍快要衝過來的時候單膝跪到了自己清理出來的地面上。
“嘶嘶!”
千年古屍的喉嚨裡發出了尖銳的聲音,並且好像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綠色的光之後的古屍已經不顧自己身體冒著的白色煙霧又一次快速的向著單膝跪地的強子衝了過來。
單膝跪在地上的強子將還在滲著鮮血的食指用力的插到了土裡,本來沒有鬆動的土壤已經和石頭一般堅硬了,但是這在強子的手指下卻顯得像是沙子一樣鬆軟。強子的插進去的食指在土地裡遊走的毫不費力。
很快的時間,強子的手又收了回來,雙手立在胸前扯著之前畫好的符咒又開始唸叨起來,這一次唸叨的好像是什麼密文一樣,窸窸窣窣的很快就唸完了。
就在強子唸完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剛才強子用食指在地上劃過的地方突然顯現出來了金色的光芒,仔細一看好像是八卦一樣的細密圖騰,而此時的強子就站在這黃色光芒的圖騰中間。
這一次千年古屍並沒有退縮和絲毫的害怕,喉嚨裡反而是發出了更大的嘶嘶聲,直直的向著強子站立的方向飛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強子在千年古屍距離自己還有一米多的地上向前一探,身體反重力般的傾斜出去,緊接著強子伸出右手將之前畫滿的符咒放到了千年古屍的額頭處,霎那間古屍便沒有了動靜。
強子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千年古屍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右手將自己別再耳後的劉海重新拉了回來蓋住自己那綠色的貓眼,瞬間整個公墓又被黑暗所籠罩,強子腳底下的金黃色八卦圖騰也漸漸的隱去顏色。
“嘶——”
就在強子沒有防備的時候,從千年古屍的喉嚨裡發出來了最後一個詭異的聲音,緊接便是一灘黑水向著古屍前強子的方向噴射過去。強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灘黑水不偏不倚的直接蓋住了強子的印堂。
強子眼前一黑,用最後的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胖子,但是最後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就在快要倒下的時候,千年古屍的喉嚨裡瞬間湧出了一個個小小的屍蟲,緊接著便密密麻麻不斷的從千年古屍的嘴巴里爬出,瞬間就已經覆蓋了千年古屍的半個身子,最後所有的屍蟲都鑽進土裡消失不見了。
在最後一個屍蟲消失的時候,原來被強子用符咒重新封印住的千年古屍也好像乾癟了許多,和之前的強子一樣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咚——”
一聲沉悶的屍體倒地的聲音過後,整個山頂公墓重回寧靜。
“強子!”
正在熟睡的梁宇突然從睡夢中驚醒。
“強子出事了?”毫無睡意的梁宇小聲嘟囔著。自從上一次在醫院裡將強子打傷交到胖子手裡之後,梁宇就越想越不對勁。一個是恢復的如此之快的胖子讓梁宇覺得有些奇怪,自己把重傷的強子交到他手裡是否靠譜;二是自己這麼背叛強子一直讓梁宇心裡過不去這個坎兒。
剛才在睡夢中,梁宇的腦海裡一直都是強子的模樣。梁宇知道強子有這種託夢的能力,但凡是這種託夢,都是在託夢的人遇到什麼需要這個被託夢人的幫助之後才會引發,所以梁宇從睡夢中驚醒之後一直在擔憂著強子的安危。
梁宇在床上坐直了身子,轉頭看著牆上的時鐘,現在是凌晨三點半。從床頭拿了一支菸點上之後便想到從姥姥那裡逃出來的前一夜,也是像剛才一樣,睡夢中不斷的出現強子的臉龐。
梁宇知道從姥姥那裡逃出來之後肯定會和那邊結上樑子,但是他和強子出生入死的時候才真真切切的感覺到自己是一個人!
“那強子......”梁宇想到剛才睡夢裡看到的強子的臉之後便皺起了眉頭小聲嘟囔著,但是頓時覺著自己的頭腦有些暈眩。
梁宇其實毫無睡意,與其說剛才是睡過去的,還不如說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啊!”
昏迷過去的梁宇驚叫著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但是眼前的景象已經不是家裡的天花板了。梁宇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在什麼地方,自己的身前是一叢叢的草和高高的樹木。但是這一切的一切在梁宇面前都好像不是真實的存在,所以梁宇深刻的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夢魘。
“唰!”
一陣冷風吹過灌木叢,樹枝樹葉摩擦發出的唰唰聲在此時顯得格外的刺耳,梁宇一時間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嘶嘶—”
緊接著又是一陣低沉的摩擦聲,像是什麼東西被壓抑了很久發出來的哀吼。這個聲音比剛才的聲音更加的難易讓人承受,以至於梁宇都已經捂著耳朵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