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司馬善(1 / 1)
“咔—”
一聲悶響後,緊接著便是大蛇吐信子的嘶嘶聲,來到強子面前的巨蟒也迅速的收了回去
原來是剛才強子扔出去的飛斧回來將這衣帶幻化的大蛇從頭部硬生生地砍斷了。此時的舌頭落到了地上,但是蛇的身子還依舊在黑衣男子的衣袖口處。
顯然這大蛇突然被砍斷讓這黑衣兇魂大吃一驚,但是好像根本沒有對著兇魂產生任何的實質性所用。
在這兩條巨蟒和幾條大蛇愣了一秒之後,又一次的向著強子衝過來,緩過勁兒來的強子手握飛斧向後一閃,連滾帶爬的與這黑衣兇魂隔開了一段距離。
“無用的掙扎!你這也就是多拖延了幾秒你投胎的時間而已!”黑衣兇魂說到,隨後就準備向著單膝跪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強子衝過來。
完了!強子看著已經向著自己衝過來的黑衣兇魂心裡想到,可能自己今天就要命喪與此了。於此同時,他的腦海裡瞬間閃過自己之前遇到的人和事,一幕幕熟悉的場景,最後自己腦海的畫面定格在老爸的微笑中,於是強子便閉上了眼睛。
但是幾秒鐘之後,強子並沒有感覺到周身的痛苦,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結束生命了嗎?那也倒好,自己的死都沒有遭受痛苦。
強子慢慢的睜開眼睛,卻看到那黑衣兇魂竟然退到了距離自己幾米遠的地方,而自己的身上並沒有受到他剛才的攻擊。
“你,你是……”剛才被突然震懾住的絕世兇魂驚訝的開口說到。強子從那黑漆漆的眼眶裡看到了一絲絲的恐懼和震驚。
其實強子好奇的是,這兇魂怎麼突然就停止了攻擊。大口喘著粗氣的強子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那團不停晃動著的黑影。如果不是這兇魂在前一刻收手,現在的自己可能就要去見爺爺了。
聽到兇魂說完之後的強子更是疑惑了,很明這句話不是問自己的,可是周圍除了強子一個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了。
“沒想到我在這被壓抑了百年,剛出來竟然就遇到你了……”
強子越聽越不明白,剛才兇魂對自己還是格殺勿論的態度,怎麼一下子突然變的鬱鬱寡歡了起來。強子單手撐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在他站起來的時候強子明顯的看到了這兇魂向後撤了一下。
“我也沒想到,竟然能夠遇上你!”
正當強子在詫異這兇魂在和誰說話的時候,突然從自己的耳邊傳過來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
“司,司馬善……”強子突然想起來之前寄存在自己體內的那個魂魄自語到。
難道這眼前的兇魂和自己體內的這司馬善還有一絲的聯絡?為什麼眼前的兇魂看到司馬善之後好像還有點害怕了?
“歐陽鑑!看來這百年之後你依舊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歐陽鑑……”強子小聲嘟囔著,原來自己眼前的兇魂的名字是歐陽鑑。雖然此時的強子不知道這兩個鬼魂間具體的事情,但大概能猜的出來這司馬善和歐陽鑑之間肯定有瓜葛,並且這司馬善的能力要在這歐陽鑑之上。
“我答應過這年輕人,說要暫時寄存在他的身體裡!本來我不願意出來,但是你竟然對這年輕人痛下殺手,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了!”司馬善的聲音又從自己的身體裡傳出來。
“你的肉身也丟了吧!”歐陽鑑開口說道:“怪不得你要苟存於別人的身體,看來元氣也大傷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保護你這暫時的肉體的!”
歐陽鑑說完之後便又一次向著強子衝過來,強子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歐陽鑑,想要下意識的向旁邊閃去,但是發現此時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
強子索性就閉上了眼睛,就在強子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向上了發條一般的開始移動,自己體內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再驅使著自己,但是自己的腦子卻十分的清醒。
重新睜開眼的強子便看到兩條黑色的衣帶直直的衝著自己的雙眼插過來,但是就在快要劃到自己眼睛的那一刻,強子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後一躲,緊接著右手向前一伸,強子的手已經握住了這飛過來的衣袖。
在強子的手觸碰到這衣袖的時候,強子明顯的感覺到這衣袖裡面沒有任何的東西做支撐,還沒等強子再感受,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將這黑衣兇魂甩了出去。
“就算元氣大傷,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司馬善惡狠狠的開口說到,隨後又小聲在強子耳邊說到:“不好意思年輕人,冒犯了!”
強子剛要開口說沒關係,但是發現自己怎麼也出不了聲,於是便拼命的點著頭。
“你不用說話,我現在在你的身體裡,你想的什麼我都知道!”司馬善的聲音在強子耳邊響起來。
儘管強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極其的不舒服,但是還沒等自己多想的,自己的身體又不受控制的向外飛去。此時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飛斧,強子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拿著飛斧已經揮了起來。
剛才被自己甩出去的黑衣兇魂顯然沒想到自己這麼快的又組織了這一次的進攻,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強子便向他劈去。
這黑衣兇魂下意識的一躲,但最後這寬大的衣袖還是被強子用飛斧砍去了。
“啊!”
黑衣兇魂發出了痛苦的哀嚎,緊接著向後飛去,站在距離強子十幾米的地方說到:“如果他們不是把我的肉身拿去做研究,我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此時的強子雖然看不到這黑衣兇魂的表情,但是從語氣裡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痛苦。
原來這黑衣兇魂的肉身是被這兵工廠的人拿去研究了,可是這不是一個生化兵工廠嗎?怎麼會去研究古屍呢?
強子正想著,身體又不由自主的向著斷了一個衣袖的黑衣兇魂飛去,此時的黑衣兇魂見狀也只能慌張的閃避,看來剛才自己的那一飛斧已經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