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安魂鈴(1 / 1)
“萬鬼聚靈?”強子疑惑的說到,然後轉頭看著身邊的老爸問到:“這萬鬼聚靈是什麼?
“看來這紅衣惡鬼也盤算著重活一世呢!”
“老爸,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呢?什麼萬鬼聚靈,什麼重活一世?”強子看著老爸小聲的說到,轉頭又看了一眼身旁這滿亂葬崗屍體。
“我終於知道這紅衣惡鬼拿著傳承寶珠是為什麼了!”老爸招呼強子坐下之後繼續說到:“這萬鬼的靈魂和屍體看來這紅衣惡鬼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時辰重新活過來了!”
“這紅衣惡鬼重活一世又是為了什麼呢?”強子小聲唸叨著。
“就是為了那新時代的到來吧!”
“老爸,咱們是不是得想個辦法。阻止這紅衣惡鬼的計劃,不然咱們不僅要對付這歐陽鑑和姥姥,還要對付這紅衣惡鬼!”
“這紅衣惡鬼是要用這行屍組成煉體大陣呢咱們想要阻止他,就得把這煉屍給他破壞了!”
老爸說完之後便從地上坐了起來,強子見狀也跟在了老爸的身後。他不知道現在老爸要往哪兒去,要去幹什麼,只好默不作聲的跟在老爸的身後。
自古以來很少有兇魂通煉屍大陣重活,一是沒有能力聚集到這麼多的鬼魂和屍體,第二個最重要的是沒有人能從道明家族的手中奪走這傳承寶珠。
此時的亂葬崗上,幾乎已經沒有地方可以落腳了,遍地都是擺的整整齊齊的屍體。父子倆人依靠著在這亂葬下抹在臉上的屍油,現在都還沒有被這紅衣惡鬼察覺到。
“強子,你看到沒有?”老爸突然在強子前邊停下腳步開口說到,隨後警惕的向四周望去,生怕驚動什麼鬼魂。這不驚動還好,這萬一再驚動了這亂葬崗上的紅衣惡鬼,恐怕父子倆真的吃不了要兜著走了。
順著老爸指著的方向看去,透過濃重的霧氣強子看到這個方向的最盡頭正是這亂葬崗的山頂。但是強子怎麼看怎麼覺著哪裡不對勁,這亂葬崗前前後後來了有三四次,自然對這亂葬崗上的東西極其的熟悉。
又一次彎腰坐到老爸身邊的強子想了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來,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亂葬崗的山頂上多了一個類似於祭祀的石臺子。
強子在一旁皺著眉頭想著,也不知道那個石臺子什麼時候放上去的,同樣也不知道這個石臺子是用來幹什麼的。
“看到那個石臺子沒?”
這強子還沒有想明白怎麼平白無故多了一個石臺子的時候,老爸卻突然開口問到。
“看到了!”強子緊接著說到:“我剛才還在想這石臺子是什麼時候多的,咱們之前來的時候這亂葬崗山頂上可沒有這玩意兒!”強子邊說著邊看著自己身邊的老爸,這才看到老爸手裡多出來一個像銅鈴鐺一樣的東西。
“這就是進行煉屍大陣時候用到的!”老爸慢慢的端詳著手裡的銅鈴鐺說到:“估計這石臺子上放著煉屍大陣的陣眼呢!”
“陣眼?”
“咱們要想阻止紅衣惡鬼,就必須先破壞這煉屍大陣的陣形,而這煉屍大陣的陣形就是圍繞著陣眼所做的!”老爸看著強子開口說到:“咱們今天晚上得想辦法將這陣眼給破壞了!”
“這陣眼是什麼?咱們要在呢麼做才能破壞呢?”強子疑惑的問到,隨後又微微起身轉頭看著亂葬崗的山頂上那個石臺子。
“這煉屍大陣的陣眼多半是個難得的古屍!這個古屍不好找,所以才作為陣眼!”老爸開口說到:“這作為陣眼的古屍要求很多,所以這陣眼的古屍極其的難找,想必這紅衣惡鬼等到現在才進行煉屍大陣多半就是為了等這陣眼的古屍的時辰呢!”
雖然強子聽不太明白老爸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大體意思強子能知道,今天他們倆的主要任務就是要將這石臺子上的古屍給毀了!
“老爸,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強子又重新坐到老爸身邊問到,眼睛卻一直在老爸手中的那個銅鈴鐺上轉悠。
只見此時的老爸正閉著眼睛掐著指頭在一旁算著,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這銅鈴鐺。
“老爸,你這手裡的鈴鐺是幹嘛用的?”強子看了半天,最後實在沒有忍住便開口問到:“我之前怎麼從來沒見你用過啊?”
“你說這個?”老爸聽完強子的話之後睜開眼睛說到:“這個是安魂鈴!”
“安魂鈴?”強子小聲嘟囔到,他之前倒是聽說過有這麼一個叫安魂鈴的寶貝,但是怎麼用和用來幹什麼的他都不知道,今日一見之後也沒有感覺這鈴鐺有什麼稀奇的。
“有了這個,我們道明家族的引魂人才能引魂渡世,使這陽間的孤魂野鬼真正的去輪迴,使這陰間的遊魂來到陽間尋找殘缺的肉身!”老爸慢慢的開口說到:“這安魂鈴本來上一次你從這兵工廠回來的時候就應該交到你手上的,但是還沒來得及我就被那歐陽鑑給擄走了!”
“那咱們有了這個要怎麼做?”強子看了一眼老爸手中的安魂鈴後又看著老爸說到:“要破壞這陣眼,咱們還要將這陣眼的屍身給引渡下來?”
強子看著身邊的老爸點了點頭,一瞬間強子的心就涼了。且不說這石臺子上的古屍能不能靠著老爸手中的這安魂鈴順利的引渡下來,單是他們父子倆要靠近這亂葬崗山頂上的石臺子對他們來說都是困難重重。
這紅衣惡鬼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他肯定知道這煉屍大陣的陣眼對他極其的重要,必定會在這陣眼的保護上多加心思。他們這混上亂葬崗容易,要是說在紅衣惡鬼手中奪走這煉屍大陣的陣眼,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我們先在這裡等著,一過了這三點兩刻,咱們就上這亂葬崗的山頂!”老爸說到:“這事兒今天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老爸說完之後父子倆又重新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