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鬼孩子(1 / 1)
還沒等強子反應過來,梁宇下陷的速度就開始加快。
強子看著在淤泥裡大喊著的梁宇,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黑色的淤泥底下拖曳他一樣,他一隻手在淤泥裡撐著,另一隻手在空中徒勞地掙扎著。但是強子根本夠不到他,現在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梁宇慢慢的沉下去。
很快黑色淤泥面上只剩下一個後腦勺,隨後淤泥面上冒上幾個氣泡梁宇轉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就在強子著急的時候,卻看見身後的劉佳抱過來一個腕口粗的樹枝,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過來的。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強子將劉佳手裡的樹枝接過來,隨後便將這樹枝伸到剛才梁宇深陷下去的地方。
強子看著剛才梁宇陷下去的地方還冒著氣泡,知道現在把他拉上來還有希望。折騰了半天之後,強子感覺這樹枝的另一端有了一個力量來回拉扯了幾下,知道是梁宇在這淤泥中拽住了,便和劉佳用力的往回拉。
沒過一會兒,強子便看見了梁宇的頭慢慢的從這淤泥裡出來了,隨後便是整個身子,最後將梁宇拉到自己的手能夠到的地方,便把他拖上了岸。
剛把梁宇拉上岸來,本來強子還想著怎麼讓梁宇醒過來在,剛彎腰蹲下,便看著梁宇的一直手在自己的臉上胡亂抹了一把,隨後開始大口地喘著粗氣。
慢慢掙扎起來坐穩了身子,梁宇開口說到:“這他孃的下邊有東西在拉著我呢!”
聽完梁宇說話,強子有驚無險的笑了一下,身旁的梁宇開口沒好氣的說到:”你現在還有心情笑?我都成這鬼樣子了!“
但是這梁宇所說的什麼東西拉著他向下,強子也不知道,可能是強子昨晚上夢到的那個滑溜溜的東西。
見梁宇沒事,強子也暫時鬆了口氣。在站起身來向眼前原本的那青石板路看去。這時候,之前他們走過的青石板的地方全部變成了黑色的淤泥一樣東西,還不時的從那淤泥裡咕嚕嚕冒了幾個泡上來。
還沒等那個強子反映過來,便看到這淤泥面上有一個圓形的東西從裡面冒了出來,那東西被黑色的淤泥染得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只隱約能夠分辨出來那是一個人的頭部。
“你們看!”強子大聲喊到。
剛才聽到梁宇說話的時候,劉佳已經從包裡掏出紙來,蹲在地上給梁宇擦臉上的淤泥了。聽強子這麼一喊,便和梁宇一齊向那淤泥面上看去。
只見從這淤泥裡出來的圓形頭顱猛然一竄,極快的速度就飛離了淤泥表面,直接竄了出來。
只不過,這個頭顱下並沒有連線著身體,只是一個頭而已。
這個頭顱在空中一竄,有很快的落到了深不見底的淤泥裡。
正在強子三個人都還是疑惑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咯咯咯”的怪笑從淤泥中傳出來,這個笑聲極其的詭異。然後在剛才那個頭顱落下去的地方,又浮現出來了一個稍小點的頭顱,那頭顱的臉面也被這淤泥沾染的黑漆漆的,只不過跟剛才的頭顱不一樣,這個頭顱比剛才的頭顱要小很多,並且五官都清晰可見。
強子打眼兒瞧過去,這個頭顱少年的臉,可皺巴巴的五官就像在水裡泡了很久一樣,看上去特別醜陋。這醜陋的五官逐漸的漂浮在淤泥表面,向著天空中的頭顱此時突然裂開了嘴,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同時露出嘴裡黑漆漆的牙齒,尖銳異常。
“這,這是什麼怪……怪物……”剛緩過神兒來的梁宇哪看到過這樣的景象,立刻結巴的開口問到。
這少年的頭顱在淤泥中浮動了半天再也沒有什麼動靜,正當三個人都稍微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一隻猶如嬰兒一樣的小手就從這黑色淤泥面上探了出來,指向了岸邊的強子他們。
強子三人緊盯著剛剛從這淤泥中伸出的銷售,這小手剛指著他們便從這黑色淤泥中傳出來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你們幾個人,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強子聞聲便把自己手中的飛斧朝著那顆少年的頭顱扔了過去,但還未等強子的飛斧接觸到這頭顱,那整個頭部都沉入了淤泥當中。這飛過去的飛斧沒有擊中,在這黑色淤泥的上空繞了一圈便又飛了回來。
強子的這個舉動顯然是激怒了那個鬼孩子的頭顱,在飛斧回到家強子手裡的同時,那個原本沉在黑色淤泥中的鬼孩子頭顱猛然從淤泥中竄了起來,速度快的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身影。
眯著眼睛的強子看著從黑色淤泥裡竄出來的影子,只見這被水泡的皺巴巴的小腳和小手上都好像帶著吸盤一樣,那少年跳起來的時候,一下子就吸到了原本青石板路旁的大樹上。
見這鬼孩子在大樹上挺穩,緊接著強子快速將飛斧對準了大樹上的鬼孩子扔了過去。這飛斧飛過去後將那棵大樹攔腰劈斷,但是並沒有看到那鬼孩子的身影。
這通向湖岸邊的青石板路此時都已經變成了一片黑色淤泥,這黑色淤泥不時的向上冒著氣泡。
沒過多久,這淤泥面上就浮上來幾段肋骨和幾個人的頭骨,很顯然這些都是這鬼孩子吃掉的
而那剛才從樹上消失的鬼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強子他們三人的對面,此時手裡多了一個人腿,只見這鬼孩子張開碩大無比的嘴,閃著寒光的尖牙一上一下的開合,稀里嘩啦地將這條人腿當作了大蘿蔔,喀嚓喀嚓地當著強子他們三個人的面啃吃了起來。
強子緊緊的盯著在啃食人腿的鬼孩子,在一剎那間,四目相對。透過這鬼孩子的眼睛,強子看到了這眼神兒裡難以形容的陰森和冰冷,還伴著濃烈的惡毒和殘酷。
梁宇和劉佳看到這鬼孩子鮮紅的舌頭也無比的瘮人,長長的舌頭吐出嘴外面後緊接著對著自己臉側就是一舔,好像他們現在已經是這鬼孩子砧板上的肉,馬上就要入它肚子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