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地上的骨頭(1 / 1)
這五六米,就足夠把他們三個牢牢困在這潭水底下了。要是找不到安魂水,強子也考慮過沿著牆壁爬上去,可是看著周圍的牆壁溼潤光滑,根本無法用力。所以他想帶著梁宇和劉佳兩個人從這潭水水底爬上去這個方法,根本就不可行!
不過這強子還是很納悶,他們所在的這片空間到底是怎麼形成的?有這麼大空間就已經夠讓人震驚,關鍵他們現在的頭頂上竟然還懸著一汪潭水,潭水十分詭異,竟然在他們頭頂懸浮著沒有一滴往下落。
“現在該怎麼辦?”梁宇從地上站起來問到身邊的強子。
“如果我們出不去,恐怕是要活活在這兒等死了!”劉佳喃喃自語到,儘管心裡相信強子的能力,但還是有點忐忑不安。
強子知道,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怕死,其實他也不例外。但是強子知道,無論如何都要帶著梁宇和劉佳出去。看著一旁擔心的劉佳,強子便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讓劉佳暫時先安下心來。
劉佳盯著強子的眼睛看了兩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一次看著強子的眼睛,劉佳都感覺異常的踏實。隨後劉佳便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會帶你和梁宇離開這裡,不會讓你們出事的!”強子又開口對著劉佳說到,隨後便又準備開始在這密閉的空間裡四處打量著出口。
劉佳和強子的眼神剛一接觸,便害羞的低下頭去。可是強子看到這劉佳低下頭去,便看到劉佳的瞳孔迅速的收縮,緊接著便是表情凝重,竟然長著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強子看著劉佳的表情極其的奇怪,隨後也向自己的腳底下看去。這一看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他明明記得他們潭水底下的地面上,都是零零散散的石頭。但是現在強子低頭看了一眼後,這遍地的石頭竟然都是人骨!
“啊!”這個時候劉佳才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這,這還真是人的骨頭!”梁宇看完地上奇形怪狀的骨頭之後說到,隨後還把腳下的一塊“石頭”踢飛。強子看了一眼被梁宇踢飛的“石頭”,扁平的像是破損的天靈蓋。另一塊被砸中的“石頭”,像是半截大腿骨。
別說是梁宇和劉佳了,強子現在心裡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又看了身旁的劉佳一眼。這還是強子第一次見到她被嚇成這樣,此時強子看到劉佳的表情有些呆滯,渾身顫抖著,著實讓人心疼。
隨後強子心疼的一把攬過劉佳的肩膀,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細聲在她的耳邊安慰了幾句。被強子這麼一安慰,劉佳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在劉佳的情緒平穩了些之後,強子蹲下身子,從地上撿了幾塊骨頭。先用手指敲了敲,又放在鼻子附近聞了一下,在仔細檢查了一番過後,無一例外地上全都是些零碎的骨塊。
“滴答滴答……”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蹲在地上的強子突然聽到了輕微的滴水聲。
剛才一直在安慰劉佳,強子並沒有在意那細微的滴水聲。仔細聽了一下後,強子發現並不是錯覺,並且這水滴聲似乎也越來越清晰。
緊接著強子抬起頭,看著頭頂上的潭水看了很久,也沒有發現有漏水的額現象,也沒有從頭頂上聽著這滴水聲的來源。
突然“啪嗒!”一聲,居然有一滴水滴到了強子的臉上。緊接著強子渾身一哆嗦,難道這頭頂上真的漏水了?強子想到他們現在可是身處在潭水底下,要是這上面的潭水全部漏下來,他們肯定也被這潭水給淹死了。
雖然強子還是不太明白這片空間是如何出現的,不過強子能肯定,如果頭頂上的潭水湧進來,他們三個一定扛不住這潭水衝下來強大的壓力。即使他的水性再好,在那種情況下也不可能保全身旁梁宇和劉佳的人身安全。
可是雖然他們待著的潭底空間四周牆壁雖然潮溼,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很乾燥的。怎麼他們進來後就突然漏起雨來了呢?強子心裡直犯嘀咕,順手抹了把臉頰上的水滴。
“滴答——”
又是一滴水滴落下來,但是強子卻感覺這水滴在他臉上的時候,是溫溫熱熱的,而且還夾雜著一絲腥味。隨後強子的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將手拿到臉前看了看,卻看到手指上的一抹嫣紅。
強子看這血滴是從頭頂落下來的,便又一次抬起頭看去,這才看到頭頂上出現了一張血肉模糊的臉。慌亂之中,強子拽著劉佳的胳膊,向後拉扯著躲去。
這下強子知道了,剛才滴在他臉上的根本不是水,而是還帶著體溫的血液。往後退了幾步之後,強子才發現那張臉竟然也有些熟悉。
讓強子感覺到熟悉的那張臉,如今變得血肉模糊,臉上的皮膚也破損嚴重,幾乎已經看不清原貌,這讓強子更加難以辨認起來。想了幾秒鐘後,強子才想起來頭頂上這個血肉模糊的人,就是之前那老頭兒家的胖女人!
“啊啊啊……”那胖女人張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
強子感覺到她現在應該還有意識,眼神裡透出絕望和恐懼,還帶有一絲強烈的求生欲。那胖女人死死的盯著強子,嘴唇蠕動,卻發不出任何正常的聲音來。
此時劉佳緊緊抓著強子的衣襟,白皙的手臂上竟然青筋暴起,十分的用力。由於尖叫聲太大,嗓音也嚴重被影響,渾身忍不住的開始劇烈的顫抖著。
而強子則將劉佳摟抱在懷裡,不停的拍打著她的後背,希望劉佳能暫時得到安慰。抬起頭,我注意到大猛身上的傷勢遠比臉上的更嚴重。他渾身已經沒有一塊好肉,衣不蔽體,皮開肉綻。
從強子的角度看起來,這胖女人就像是被倒掛在高處。不過拴著她的並不是什麼繩子,強子看到這胖女人的雙腳似乎還陷在他們頭頂的潭水中,好像只有身體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