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死去的人(1 / 1)
然而此刻的背心男卻並沒有將門直接開啟,而是在看著這扇門。
不僅是強子皺眉,連帶著背心男也在皺眉。
舉起的右手,不知為何,沒有了一絲開門的勇氣。
強子這時候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張彥也是因為在見到自己之後,產生了恐懼,逃離了這裡。
背心男此時的表情,與昨晚張彥的表情幾乎是一模一樣,都有著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那種無以言明,但是卻內心被黑暗佔據的恐懼。
因為他知道,在這扇門的背後,有著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自己不再是獵手,而是對方的獵物。
站在這這扇門前越是久,就越是對這扇門之後的東西感到無比的恐懼,就在背心男將要逃離的一刻,突然一個斧頭當頭劈下,背心男的鮮血從天靈蓋迸發而出,灑滿了整個樓道。
是張彥。
突如其來的人,正是昨晚剛來過的張彥。
張彥在樓道的位置已經觀察這個背心男很久了,張彥不知道這個背心男一直望著這個門發什麼呆,看了許久之後,張彥悄悄的靠近了這個背心男,直接一斧頭久解決了他。
此時,張彥也被這一扇門給吸引了,柳煙然依然在強子的懷裡發抖,不敢看向門縫之外的張彥。
而張彥,更是不敢一直直視著門,因為他終於知道了,剛剛的背心男為什麼發呆了,那是因為恐懼而不敢移動。
正如現在的自己一般,不敢直視,不敢在其面前有任何的異動,唯恐突然的行動將自己的生命葬送出去。
張彥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一般,這個門內,或許隱藏著昨晚的那個人!
為社麼又是他?
為什麼這人會再一次的出現?
為什麼他能給予自己這麼強烈的恐懼感?
他真的不是人麼?
這個他,正是指的強子!
強子抱緊了柳煙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若是張彥再有移動,自己就直接出去,將對方給擊殺掉!
結束這場鬧劇。
然而,張彥只是慢慢的後退,離這扇門越是遠,張彥後退的速度也越是的快速了。
並且在真正的遠離了這扇門之後,張彥逃也似的拔腿就跑,求生的本能在驅使著張彥離開這裡!
待到張彥離開之後,強子開啟了感知能力,周圍已經沒有了其餘的人,還有一個名叫陳剛的自己的樓頂上,強子似乎知道這個叫做陳剛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倒也不在意。
然而在兩人走出隔間的時候,便發生了一件怪異的事情。
屍體不見了!
這裡明明是有著兩具屍體的,屍體去了哪裡?
強子剛剛一直在這個隔間之內,而且經過這裡的人,就只有這麼幾個人,為什麼會沒有屍體?
要知道搬動兩具屍體是十分巨大的工程,對於普通人來說,根本沒有這麼快的時間搬離,更何況是在強子的眼皮子底下。
這讓強子有了一絲的疑惑!
屍體不可能憑空不見的,肯定是被人帶走了,那麼會有誰?
死亡遊戲的都是普通人,普通人幾乎不可能,那麼就是說,在這個遊戲中參加遊戲的,還有惡鬼了嗎?
強子只能猜到這一個可能了。
強子突然拉著柳煙然跑到了二樓昨晚上躲得那個老舊辦公室!
掏腸手得屍體也都不見了,甚至連灑落得鮮血也都被清理的乾淨無比。
強子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說這個遊戲中死亡掉的人,都和自己的屍體結合成了惡鬼嗎?
為什麼前面兩次沒有惡鬼,這一次就有了惡鬼?
是因為自己來了原因嗎?
強子搖搖頭,腦海突然又亂糟糟的亂了起來。
柳煙然也是詫異,問道:“怎麼回事?強子,那些屍體呢?”
強子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一點頭不對勁!”
柳煙然又問道:“屍體不見了,是遊戲製作者回收了嗎?”
“不會,沒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的。”強子直接否定了這個說法。
然而強子又想到,會不會這個遊戲的製作者,就是惡鬼呢?
但是隨即又否覺了,因為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感覺到有惡鬼的氣息,倒是血腥和殺氣十分的濃重。
在沒有絲毫的線索情況下,強子也只好等待遊戲的結束。
陳剛這邊,正吃著壓縮餅乾,在喝掉一口水之後,陳剛將門給堵上了,然後又在三樓的窗戶邊上關望了一下。
陳剛制定好了計劃,自己現在所處的空間,幾乎是一個密室,而且門只有一扇,但是在堵上門的情況下,對方想要破門而入,會耗費掉十分長的時間,而自己就可以趁著這個時間,透過三樓的通風管道暫時避難。
也可以透過三樓窗戶的管道回到二樓或者地面都可以。
可以說是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但是在陳剛躺下的時候,卻有一種,自己將不會走出這個大樓的錯覺,自己會一直的留在這個大樓之內,這裡是自己的最終歸宿。
在這個地方待得越久,陳剛的這種感覺越是強烈。
而逃跑中的張彥,也是如此,在逃離強子的過程中,總是有一種,自己越是靠近大樓,自己死的就會越快的感覺。
在遠離大樓的時候,好像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不僅恢復了殺戮的本性,也越發的渴望殺戮,甚至恐懼的心態也一掃而空。
現在正午剛剛過去不久,而且今天也獵殺了一個人了,現在最好是躲起來,別被其餘的人發現,以免受傷。
在一直弄不清楚屍體為何消失的情況下,強子決定找到當時在樓道的唯一倖存者問一問當時的情況。
那個人就是張彥。
既然確定了真的有惡鬼在這個死亡遊戲中,那麼自己的身份也就沒有那麼的隱秘了,於是世界拉著柳煙然開啟了自己冥使的特有能力,讓周圍的人自動的忽略自己的存在。
強子對柳煙然說道:“待會你不管見到什麼人都不要驚訝,相信我,我們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柳煙然依然不明白強子話的意思:“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