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最初的記憶(1 / 1)
“記憶很模糊?”強子有些疑惑的道:“這怎麼可能?難道你不知道在你來之前,你自己都在做一些什麼嗎?”
柳煙然沉思著,似乎在想象著自己來之前都在做一些什麼。
但是越是往前想,就越是記不起,強行的想要想起之前的事情時候,柳煙然甚至感到有些的頭疼,抱著自己的腦袋,突然開始抓狂了起來!
“痛!痛!頭痛死了!”柳煙然不知道受到了什麼煎熬一般,突然間的抓狂有些讓強子措手不及。
“你怎麼了?”強子連忙將柳煙然的手抓住,然後摟在懷裡,讓其稍微安心點,並且問道:“到底怎麼了?想到了什麼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柳煙然的臉上滿是恐懼,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面對強子疑問的臉,只是一直搖著頭,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或者又是什麼事情都知道,但是就是不說出來!
強子見到柳煙然這副模樣,也沒有在繼續追問,而是說道:“要不然你先休息一下,我在這裡很安全的,你儘管睡一會兒吧。”
漸漸的,柳煙然也平靜了下來,沒有在繼續的抓狂了。”
沒過多久,柳煙然便進入了夢鄉中。
自從死亡遊戲開始之後,這個小姑娘好像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都是休息了那麼一小會兒之後,便醒來了。
遇到強子,似乎是柳煙然最為幸運的一件事了,在強子的身邊,起碼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
強子看著已經漸漸睡去的柳煙然,抓住了柳煙然的手腕靜靜的說道:“看來事情還不簡單啊,我的任務,需要靠你了。”
天慢慢的黑了下去,在廢棄大樓內的陳剛睜開的眼睛,剛剛閉眼的短時間之內,陳剛並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什麼異動。
剛剛短暫的休息中,陳剛做了一個夢。
夢很長很長,似乎在夢中渡過了七天,又是一次死亡遊戲一般。
在夢中,陳剛夢見自己沒有殺人,一直在躲避,躲避著所有人的追殺,最後藏在了一個狹小的房間之內,在那個房間裡,有一個早就已經被殺死了的人。
在那個房間裡面,陳剛安靜的渡過了七天的時間,整整七天,沒有一個人殺進房間之內,而自己,就在這個房間之內,依靠著死去的那人的屍體,渡過了七天,當自己走出房間的時候,才知道,遊戲早就已經結束了,而自己是唯一的倖存者。
接著一道亮光閃過,自己便醒了過來。
不過這個夢,陳剛並沒有過多的在意,而是單純的作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夢境來對待的。
黑夜來臨的時候,陳剛就知道了,這個遊戲最為危險的時候來臨了。
而有建築的地方,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很多時候,你需要站在獵手的位置去思考一些事情,才能獲得生存。
想想看,你作為獵手,通常會去什麼地方狩獵?
獵手知道你會躲藏,而在夜晚的時候沒有什麼地方比一個狹小的空間給人更多的安全感了,所以陳剛目前所在的高樓,就是一個極佳的藏身之所,當然這只是獵物單純的認為罷了。
獵手就專門找這種地方狩獵,因為這裡,肯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可是,陳剛早就已經摸清了套路,在逃離的時候,陳剛沒有從門走,也沒有沿著窗外的管道逃到外面,而是直接爬到了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之內,並且合上了管道的蓋子。
就這樣,陳剛在這個房間之內,消失了。
正如陳剛所料到的一樣,就在陳剛剛剛躲進了通風管道的時候,門口響起了砸門的聲音!
來人了。
一個陌生人。
受傷拿著錘子,錘子上沾滿了鮮血。
此人並不是善茬,而是一個獵手,如同張彥背心男一樣,是個殺人,殺人為樂,而不是為了活下去而殺人。
就在此人開啟門之後,卻發現,門內空空一片,沒有了人的蹤影,但是在走進了房間之後,那人探出鼻子聞了聞周圍的氣息,又看到房間角落的一個地方極其的乾淨。
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了,在這裡,有人待過,而且剛剛離開不久,於是連忙跑到視窗一看,但是視窗之外,沒有任何人的影子,剛剛走的話,應該沒有多麼快的速度才對!
而且這個房間,只有這一個門,那也就是說,只有一個可能了,那人還在這個房間之內的某個地方藏著的!
拿著錘子的手,突然有些興奮了,朝著視窗的剝離一砸,發出了一道聲音之後,男人的臉上怪異一笑,然後離開了這裡。
陳剛在通風管道里,突然有了一種十分不安的感覺。
剛剛的響動,勢必會引起其餘的獵人注意,而且這個男人似乎還是故意的,他現在一走,或者佯裝離開的話,自己都不能輕舉妄動了。
可以說是,現在自己被困在了這個通風管道里,沒有一絲逃生的機會了!
加上夜晚降臨,趕往這裡的人,自己要面臨的,則是獵人的大混戰!
陳剛突然間有些慌了,雖然前面兩次遊戲自己也有面臨過危險,但是也沒有面臨過這樣的境地,沒有一次這樣的絕境過。
自己現在哪怕是動一下,發出的響動,都會被房間裡的男人聽到。
呼吸也都安靜了下來,似乎可以聽到心跳的聲音。
危險臨近的時候,人是怎麼想的?
是奮力的邁開雙腿逃跑,還是坐以待斃,又或者是尋找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然而這麼三個選項,沒有一個選項是給陳剛選擇的。
沒有給陳剛逃跑的道路,陳剛的後路已經被堵死了。
坐以待斃根本不是陳剛的風格,陳剛不會讓自己的生命在這裡終結。
安全的地方?
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險的地方了,在這裡待著,遲早是會被發現的。
也就是說,陳剛想要活命,就必須另謀出路了!
陳剛閉上眼睛,額頭滲出了汗水,努力的想著,自己的生機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