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被盯上了(1 / 1)
聽到午馬的吩咐,我立刻從兜裡掏出勾策,看到勾策的瞬間,陸欣若的母親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然後身體開始往後面說。
有句話說得好,趁你病要你命。
按動勾策的裝置,直接取了我的一滴血入勾策,然後在女人的額頭畫了定魂符,女人開始痛苦的掙扎,午馬讓放開那女人,女人只是掙扎了幾下,就掙扎不動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眼神開始慢慢的渙散。
“我,我媽怎麼了?”陸欣若完全被嚇到了,她還沒見過自己的母親這個樣子。
“別擔心,你母親只是暫時的昏厥了,但是,你母親身體裡那個東西還在裡面,你,去拿一碗水,然後一隻筷子,一把米過來。”
“好!”雖然擔心母親,陸欣若還是很快的去拿東西了,這時候,我感受到一股目光一直在盯著我們,一抬頭,果然看到陸欣若的父親,死死的盯著我和午馬。
“師,師叔。”我用後面的手扯了扯午馬,陸欣若父親的眼神太過駭人,就像是死神的眼睛一般,讓我覺得有些發愣。
“怎麼了?”
飛快的轉過身,我眼神示意午馬看樓上,結果午馬一臉疑惑的看了樓上,又看了看我,攤攤手,不明白我讓他看什麼,我在看回去,樓上哪裡還有陸欣若父親的身影。
見鬼了!
現在修為明明提升了那麼多,但是我還是被陸欣若父親的眼神嚇到了,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想起來我都覺得心裡發涼。
“午馬大師,東西來了。”將一碗水,筷子還有米放在桌子上,陸欣若擔憂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放心,不會有事的。”
午馬將一根紅線遞給我,讓我綁上陸欣若母親兩個手指的中指上,然後線的中間繞在那根拿來的筷子上,午馬飛快的燒了一張符,那符灰直接丟入水利,然後讓我將綁著紅線的筷子放入水中,沒想到,筷子竟然直直的立了起來。
“這,這是?”看到筷子站立起來,陸欣若的臉色一下子變的刷白,我也收起了輕視的想法,看來,這東西,還有些來頭。
“小丫頭,你先回屋。”
“可,可是...”
“聽話,你先回屋,我們會保護好你母親的。”聽到我保證,陸欣若才擔憂的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茅浮,用你的黑金符紙勾策引魂符。”
“好。”按照午馬說的意思,我勾策了黑金符紙,然後貼在了女人的額頭,那女人身上抖了幾下,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睛裡,全是眼白。
“說,你是誰,為何要附身在這家人身上。”午馬手上拿著米,另一隻手又掏出一條紅繩,紅繩的一頭綁著一個銅錢。
“多管閒事!”發的聲音很蒼老,生ying,還帶著幾分不屑。
“我呸,你敢小瞧你爺爺!”一把米直接打在女人的身上,冒出滋滋的聲音,那女人臉色痛苦的神色明顯,但愣是沒有叫出聲。
“還有幾分骨氣!”午馬直接將銅錢往女人那邊甩去,銅錢的重心下紅繩立刻就將女人的身體纏上,纏上身體的紅繩,冒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那女人身上也開始流出青黑色的液體。
“嗷,你,你這個臭道士,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你應該問你們為何要害人,說,你們到底有何目的?”五馬手一用力,繩子拉緊,女人哀嚎的更厲害了。
“你,你給我停手,臭道士,你!”忽然,一股風吹朝著我吹來,我立刻閃躲,陸欣若的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衝了下來,手上的指甲變得老廠,眼神全是黑色,沒有眼白。
“茅浮,勾策真陽符鎮住他!”
“好。”我接連閃躲了幾下,取出勾策,注入自己的血,然後引氣畫符,對著陸欣若的父親打過去,陸欣若父親閃躲了一下,沒想到那真陽符一下子分散成三個,將陸欣若父親的行動完全的牽制住了。
“喲,還知道心疼你同伴呢,沒事,我先好好伺候他,再來好好伺候你。”午馬遞給我一個眼神,我立刻懂了,勾策了一個禁錮符,加強了牽制,見陸欣若的父親完全不能動了,我們才開始盤問那女人。
“說吧,是想少了一魂還是想斷個魂體?”
“你別嚇唬我,我可不是...”話還沒說完,午馬直接一把米丟到了胳膊那邊,整個手臂就像是燒焦了一般,冒出無數的白煙,那鬼痛的開始求饒。
“我說我說,饒了我吧,我就是奉命行事。”說完,午馬停下了手中的拉扯勁道。
“說。”
“我們,我們的目標,是茅浮,可是茅浮身上有我們不能近身的東西,沒辦法,我們就只有找到這個女孩子家裡,可是誰知道,那女孩子身上有蛟龍護體,我們也靠近不了,只有對她爸媽下手了。”剛才那副傲慢的語氣蕩然無存。
“你們背後的人是誰,為何要對付茅浮?”
那女人嚥了咽口水,明顯的不敢說,旁邊的陸欣若的父親還在嘶吼著,怒視著我。
“快說,不然讓你另外一隻手臂的魂體也消失!”
“是,是...”兩個破風聲快速的出現,我和午馬都還沒反應過來,那女人的身體和陸欣若父親的身體上就出現了兩個極小的針,後面的話,也沒能說出口。
“誰?”我立刻追了出去,看到有一個黑衣人,速度極快的朝著花園的後院跑去,我提步追了上去,那黑衣服很敏捷,很快就甩下了我很遠的距離。
我立刻勾策一個疾風符在自己身上,速度加快了一倍,跟黑衣人的距離縮短了很多,那黑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忽然停下來,轉過身。
手慢慢的從背後mo出一把骨刀。
“你是誰?”我停下腳步,拿出勾策,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的,畫魂入骨我在行,可是打架,我就不行了。
“敢追我,有幾分骨氣!”那黑衣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然後將瓶子裡的粉倒在骨刀上,骨刀立刻泛起了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