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閻君有請(1 / 1)
“茅浮,趕緊讓狗叫!”午馬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從隊伍裡衝過來,使勁的擺弄小狗讓它們叫。
“茅浮,怎麼,怎麼了?”看到我和午馬的臉色都變了,村長也有些害怕。
“沒事!”
還在弄小狗的時候,人群裡忽然穿出一聲驚呼,然後就聽見了棺材格機格機搖晃的聲音。
“怎麼回事?”
“茅,茅師傅,這棺材怎麼越老越重了,而且,似乎有人在推著棺材搖晃!”一個年輕人開口以後,其他幾個抬棺的年輕人面面相覷,似乎都在看到底是誰在搞鬼。
“不好,茅浮,快勾策百旗陣!”百旗陣是最近午馬才交給我的一個最簡單的陣法,可以擊退一般的殘魂。
“好。”我立刻掏出勾策,讓人群不要慌亂,立刻勾策百旗陣,然後將符打過去到固定的位置。
百旗陣還有最後一道陣符的時候,人群又再次慌亂了起來。
“茅,茅師傅,我不行了,這棺材好重!”
“砰”的一生,話音剛落,那棺材就砸到了地上,抬棺的幾個年輕人都被嚇到了,連滾帶爬的遠離棺材。
“砰,砰,砰”棺材裡開始傳出敲擊聲,周圍的人一下子就變了臉色,紛紛後退,甚至有些膽小的已經開始往家裡跑了。
“鬼,有鬼啊!”
“快跑,快跑,王寡婦詐屍了。”
喊聲被混亂的人群淹沒,百旗陣還沒成就已經被打亂了,我放棄了勾策陣法,靠近棺材,午馬也放棄了逗弄小狗,我們兩將棺材圍了起來。
陸欣若害怕的牽著小狗躲到了一邊。
現場,只剩下我和午馬,還有已經嚇得腿軟的村長。
“茅浮,這是怎麼回事啊。”我看得出來,村長那表情,都快哭出來了。
“沒事,就是驚屍了,我畫個符就好。”安慰著村長,我走到午馬的旁邊,小聲和午馬說了情況。
“你個臭小子,長本事了,這麼嚴重的事都不跟我說!”
使勁拍了我的腦袋,午馬翻著兜裡,什麼法器都沒帶,這可麻煩了,棺材裡的敲擊聲還在繼續,一下一下敲擊在心上,連呼吸都開始跟敲擊聲吻合了。
忽然,四周颳起了猛烈的風,吹起了旁邊的雜草和土,吹的越來越大,讓人睜不開眼睛。
隨後,我感覺到一股極快的黑影閃過,目的正是那王寡婦的棺材,我想衝過去,可是這風太猛了,完全看不清。
“茅浮,你還愣著幹嘛,你不是勾策了那麼多符咒。”
“對!”此刻趕緊mo出懷裡的黑符,一章一章打過去,結果那黑符只是減緩了風勢,眼前還是看不清。
轟隆一聲巨響,一個驚雷打了下來,正好打在王寡婦的棺材上,電光火石閃過,藉著那個光,我們看清楚了,棺材裡,是空的。
“怎麼回事?”
“王寡婦的棺材。。。”我驚訝的看著棺材,午馬拉住我的手,一下子咬開了我的手指,將血撒出去,風一下子就停止了。
“痛,痛,痛,午馬師叔,你。。”話沒說完,午馬凝重的走向棺材那邊,棺材被驚雷打的七零八落,確實不見了王寡婦的人。
“師叔,這。。。”
“剛才,驚雷應該是要打那個偷屍體的東西,只是那東西速度太快了,所以沒打到,不過,它為何要偷王寡婦的棺材?”
“我也不知道啊。”
“應該還沒跑遠,驚雷肯定讓它受傷了,茅浮,我們分開追。”說著,午馬將我身上勾策了的幾張黑符,還有硃砂等一些東西都搜刮走了,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追去。
我回頭看陸欣若,已經嚇傻了,我過去趕緊拉上她,結果發現村長也不見了,管不了那麼多了,趕緊去追那個東西。
“茅,茅浮,我害怕!”陸欣若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恐怖的事,嚇得眼圈都紅了。
“別怕,跟著我!”
帶著陸欣若,我朝著和午馬相反的方向追去,結果發現了一點的陰氣,其他什麼都沒有。
難不成,我們猜錯了?
走到邊緣的時候,我還是沒發現任何線索,下面兩米高的臺階下面也是田,一覽無遺,我打算帶著陸欣若回去,結果回頭的時候,看到陸欣若站在我面前,漏出詭異的笑容。
“你。。。”陸欣若伸手一推,我就掉了下去,不過,兩米高而已,應該摔不死我。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反而一直在往下掉,然後,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懷抱。
“茅浮,閻君有請。”
適應光線了以後,我才發現,接住我的,是牛頭,馬面不在,牛頭將我放下,然後看著我。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茅浮,閻君有請。”牛頭黑著臉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看我發愣,手臂一甩,他手上的鐵鏈就將我捆住,動彈不得。
“喂,既然是請,你幫我捆住幹嘛,你放開啊。”
對我的喊聲,牛頭充耳不聞,拉著鐵鏈帶著我往前走,前面是一個很黑的地方,只有前面有一點光亮。
走了很久,眼前的光亮終於放大了,我還在思索,剛才我明明一直拉著陸欣若的,她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如果被附身了,我不可能沒有察覺。
“快走!”牛頭使勁一拉,將我拉進那團光裡,刺眼的光暗下來以後,我發現我和牛頭走在一條街上,街的盡頭,是一個黑色的城堡。
街道的兩邊,都是那種很舊的木房子,看不到一個亡靈的存在。
“喂,你要帶我去哪裡,還有,什麼閻君?”
忽然,手上的戒指讓我一下子就回憶起了,我記得靈兒說過,她就是從閻君那邊逃出來的,現在,這個閻君不會是找我算賬吧?
還有靈兒也好奇怪,為什麼突然失去了感應?
“到了你就知道了。”
城堡的門口,是一扇精鐵打造的大門,巍峨雄偉,大門上,掛著兩個牛頭帶著銅環。
“牛總管,你回來了。”那門上的銅環,忽然開口說話了,我被嚇一跳後退了兩部,鐵鏈勒的更緊了。
“開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