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歷代恩怨(1 / 1)
林妖部落的大祭師即位儀式將在一個月以後舉行,我的任何已經完成了,在這邊也呆了挺久的時間,外面的世界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跟六姨婆他們簡單的道別,後面的事,就交給她的兩個小孫女來處理了,不過,那兩個小女孩對我很是熱情,親自將我們送到林妖部落的出口。
“茅大師,恩情不忘,若是需要我們,我們一定會鼎力相助的。”兩個小女孩不僅事林妖部落的祭師,更是林妖部落的希望。
“放心,需要你們的時候,我一定會來求助。”
“茅大師,今日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有什麼事,你去找塗丫頭,她也會盡力幫你的。”六姨婆拉著我的手,一臉的不捨。
“多謝六姨婆,日後,總會相見的。”既然註定了會和蔡坤一戰,那就遲早會和林妖部落並肩作戰。
畢竟,還有一個魔族。
“好了好了,別依依不捨的了,我們會有見面的機會的。”塗山玲拍了拍六姨婆,然後帶著我們離開了,這次回去,風起並未和我們一起,他留在了林妖部落,是塗山玲的意思。
“茅浮,看不出來啊,你這勾策的修為漸長啊,什麼時候給我勾策渡劫陣法?”車子剛開出林妖部落,塗山玲就開始開玩笑了。
上車的時候,秦留將陸欣若拉到了一邊,不知道跟陸欣若說了什麼,最後上車的時候,變成了陸欣若陪著我坐在後邊,秦留在副駕駛陪著塗山玲。
“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你這是想我給你勾策嗎?你這是想要我的命。”
“少胡說,什麼想要你的命,茅大師你作用可大著呢。”
“不過,塗山玲,你帶我來林妖部落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啊?”
“是為了這個。”塗山玲忽然掏出一塊破布,破布上面畫著一些看不懂的像地圖的東西。
“這是什麼?”一看到那個破布,陸欣若和秦留的腦袋也湊了過來,不過,上面的文字,我也看不懂了。
“還記得那天我問你的問題嗎?”
“修羅?”
“對。”
“什麼修羅?”秦留也湊過來,靠近了塗山玲很近的距離,塗山玲別過頭,沒有理會他。
沉默了幾秒,塗山玲忽然開口,說了一個很長遠的故事。
遠古時期,本來世界上只存在神族,妖族,魔族,人族,龍族,還有修道者,但是,後來因為各族的貪婪,還有不停的征戰,後面就造就了一個脫離十道輪迴的種族。
修羅族。
修羅,及為“非天”,意思是“果報”似天而非天之義,也就是相對於“天人”的存在,由人或神轉世而成,有神的神通和人的七情六慾,是欲界天的大力神或是半神半人的大力神。
但修羅族好鬥,且全憑喜好行事,而修羅族因為吸收了貪婪,自私,嗜血等惡性,導致修羅成為了其他各族的公敵。
但幾千年前,修羅族忽然和魔族的人聯盟,大肆對神族,妖族,龍族,甚至人族發起戰爭,那場戰爭,死了很多的人,包括神族,妖族還有龍族的人都折損了不少。
神族的同齡帝釋天和妖族、龍族的統領聯手,才將魔尊和修羅王封印,後來,隨著幾個統領仙逝,大家都忘卻了這段恩怨。
這是近百年來,魔族忽然蠢蠢欲動,直到龍族和妖族,還有修行者開始頻繁的意外身亡,這引起了塗山玲他們的注意,才調查了一番,發現居然是魔族的人搞鬼。
現在,魔族大有捲土重來的氣勢,若是魔尊甦醒,恐怕沒有人是魔尊的對手。
不過,幾百年前,人族的修行者中,忽然多了一個畫魂師的職業,第一個畫魂師的祖師,發現畫魂居然可以增進修為,且可以幫助妖族神族陰司的鬼增進修為,到後來,畫魂師也被列為修行者的行列。
如今,能夠掌握畫魂師精髓的,寥寥無幾,所以,這也是塗山玲會找上我幫她勾策渡劫陣法的原因。
千年之期將近,塗山玲必須要渡劫,若是渡劫失敗,她將被打回原形。
這次帶我去林妖部落,其實有幾個原因,第一個,是因為六姨婆的孫女確實需要畫魂,第二個,就是為了這張殘圖。
這個殘圖,據說是當年畫魂師的先祖留下的,根據殘圖,可以找到畫魂師先祖留下的勾魂仙錄和一把點神勾策。
這兩樣東西,對我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若是我能得到這些東西,可以增進我很大的修為,但是,我總覺得,塗山玲還有沒說的。
“你確定,只是為了我,所以才來的林妖部落?”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若是能夠找到畫魂先祖留下的東西,據說,就可以找到修羅族的老巢。”
“所以,你們想要將魔族和修羅族一網打盡?”
“可以這麼說吧。”
“沒想到修羅族竟然這麼可惡,那我父母,是不是也是被魔族的人給。。。”因為我的關係,陸欣若很匆忙,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父母失蹤的原因。
“很大的可能是。”
“欣若妹妹,你放心,茅大師肯定會幫你救出你父母的。”
“現在,都失蹤這麼久了,我也不知道我父母。。。”
“你父母還活著的,我之前用過追魂術,你父母還活著,只是,不知道到底被拐到哪裡去了。”
提到陸欣若父母的話題,氣氛就顯得很沉重。
回去的路程也很遠,幾乎也是開了一天一夜的車,我和陸欣若後面就開始睡覺,秦留在前面嘰嘰喳喳的,也沒聽清楚在說什麼。
到了鎮上店鋪旁邊的時候,塗山玲叫醒了我,告訴我有些不對勁。
睜開眼,就看到村裡子一片灰濛濛的,一片死氣,我看了一眼時間,這也才下午的四點,但是天都這麼黑了。
店鋪也是關著門,午馬師叔似乎不在。
“好濃烈的死氣。”秦留也發現了不對勁,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劍。
“走吧,下去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