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身份之謎(1 / 1)
項成是誰,可是為何那幻境裡,不,也許不是幻境,那感覺太真實了。
明明我的名字是茅浮,為何那人要叫我項成,包括陸欣若,都叫我項成。
一切的一切,就像一顆巨大的網,我開始對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我到底是誰,我為什麼是畫魂師?
我和陸欣若之間,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巨大的謎團圍繞在心間,我不知道自己現在要怎麼辦才好。
“恭喜你透過第二關。”龍舒兒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後,手裡那個項成的珠子,如第一次的血珠一般,化成了霧珠,開始慢慢的融進我的身體。
這是這一次和第一次不同,那些珠子,似乎都帶著不同的回憶融進我的身體,每一縷記憶都狠狠撞擊著我的靈魂。
而那些記憶,在腦海裡飄過後就再也記不起了。
不,不要。
等到最後一刻霧珠要被煉化的時候,那顆珠子裡,出現了那個穿著嫁衣的女人,那女人還是蓋著蓋頭,但漏出來的嘴角,和陸欣若一摸一樣。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項成,我的執念千年,你終於回來了。”
“我會等你的,項成。”
“你不要忘了我…“短暫的一瞬間,霧珠散去,記憶再次消逝,等我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是盯著自己的手發呆。
眼淚一滴接著一滴,我都沒有察覺到。
我好像遺失了很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體內的能量忽然暴漲,感覺身體要被撐爆了,我捏著勾策,但是身體的力量都被混天珠給抽空了。
這空間裡源源不斷的一股白色的絲線從那些棺材裡湧出,朝著我的身體內匯聚,我的身體開始懸空。
混天珠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的痛楚也越來越明顯,忽然,碎裂的聲音,混天珠完全變了。
褪去了那灰濛濛的外殼,混天珠變成了一顆白色的珠子,珠子的旁邊還縈繞著那些吸入身體裡的白色絲線。
這是怎麼回事?
腦子裡混沌了一下,那些絲線還在跟著混天珠運轉,但我驚喜的發現,我竟然突破了。
境界直接衝入了遊魂的後期。
這些靈氣太可怕了。
等到身體落下來了,我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力量,而且勾策在手裡更加的得心應手。
不知道第三關是什麼?
蹲下打算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我脖子上忽然掉出一個吊墜,低頭,那吊墜赫然就是被吸收的那個刻了項成的珠子。
只是此刻的珠子變成了透明色一個小方印,裡面有一絲金線,項成兩個字已經不見了,底下似乎刻著什麼字,只是那字跡不清楚,無法辨認。
但是可以確定,是三個字。
不再糾結於方印,我等待著第三關,很快,沒讓我等太久,那棺材的下面漏出了一個入口。
入口的臺階上,寫著輪迴。
什麼意思,輪迴什麼?
沒有考慮,我踏入了臺階,眼前的景象,很快就不一樣。
光暈下站著一個威嚴的傢伙,旁邊跪著一個黑色的影子。
“王,真的要這麼做嗎?”
“不然還能怎麼做?”王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卻想不起來像誰。
“可是,這十世輪迴之苦,非常人能忍受。”
“為了她我必須這麼做,你不要忘了,那些卑鄙的傢伙。”說這,那個叫王的男人,直接跳入了了那火池裡,不見蹤跡。
流下的那個人,一直跪在地上沒有抬頭。
一股奇怪的牽引力出現,我被牽引著走下了第二個臺階。
走下去以後,眼前的景色又變了,一個孤傲的男人站在城牆上,下面是敵國計程車兵。
“將軍,撤吧,這城保不住了。”後面衝上來一個士兵請求。
“王說了,必須保下這座城。”
“王是讓你去送死。”
“沒關係,王活得夠久了,她都不在了,我也該結束我的使命了。”說著,男人一下子衝入地方的陣營,被萬箭穿心而死。
胸口,有種刺痛的感覺。
指引的力量還在繼續,等到城門破的時候,我又踏入了第三階臺階。
河邊,一個瘋子,衣衫襤褸頭髮毛躁的站在河邊,望著那河裡,河裡有一個女人,正慢慢的沉下去。
“救,快救她。”
來往的人無不漠視,那女人抬起頭,看了瘋子一眼,女人的面容有些看不清,但有種莫名的熟悉。
“救,救我。”女人的手死死的伸出手面,但冷漠的路人沒有一個人願意下去救女人。
女人慢慢的沉下去,消失不見。
瘋子跪倒在地上,看著水裡的方向,嘴裡喃喃自語。
“死了,死了,還是死了,為什麼要死?”
過了七天,瘋子忽然拎著一把刀,將街上一半的人都砍死了,官兵來了以後,將瘋子直接一刀刺死。
臨死前,瘋子的眼神,從未有過的清明。
踏入第四階臺階的時候,畫面轉入了夜上海的畫面,男人站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旁邊,神情冷漠。
我還是認出了,這幾個場景出現的,都是同一個男人。
進入了舞廳,男人習慣性的走在另外一個男人的後面,在雅座坐下,很快,女人上來了,男人看著女人坐在了他保護的男人身邊。
只是給了他一個短暫的眼神。
忽然,舞廳闖入一夥人,那群人胡亂開槍,女人一下子被推出去,男人沒來得及抓住。
女人被亂槍打死,到底的瞬間,眼睛死死盯著男人的方向。
那晚男人負傷逃走,他保護的男人也逃走了。
“為什麼要將她推出去?”
“一個舞女,死就死了。”
“你!”男人忽然掏槍,打死了那個男人,將男人的屍首丟在路邊,又獨自闖入敵軍內部,殺了之前闖入開槍的那些人後吞槍自盡。
後面的畫面,就如萬花筒一般,隨著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下去,每一個畫面,都市不一樣的場景,唯一不變,就是男人和女人。
只是那男人和女人的臉,始終看不清楚。
等到走過了第九個臺階,踏上第十個臺階的時候,畫面卻出現了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