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一出好戲(1 / 1)
看陸欣若的表情,又恢復了之前的詭異的笑臉,結合剛才塗山玲拉了我一下,我確定,他們有事瞞著我。
“原來是你,原來是你滅了我的暗殺蝶,奶奶的,你是個什麼玩意兒?”林老聽出了苗頭,氣的要衝上去,結果腿一軟,又到了下來。
“中了我的迷魂散你還想起來,真是笑話。”阿朗也不再嬉皮笑臉,直接漏出了本來的面目。
那傢伙長得尖嘴猴腮的,臉上的肌肉很少,看起來有些畸形,而且那傢伙只有四根手指。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聽過,東方隱族嗎?”
“那個,神秘的隱族!”聽到東方隱族,龍婆和林老變了臉色。
忽然,塗山玲直接將我往後面一拉,然後衝著那東方隱族的傢伙衝過去,陸欣若趕緊後退,直接跑到了我旁邊,將我扶到一邊。
“你?”這時候,發現肚子似乎沒有那麼痛了。
塗山玲衝上去以後,那人的頭髮一下子很長,然後用頭上的辮子對著塗山玲發動攻擊。
一旁的林老和龍婆此時也一下子衝了上去,好像所有人都沒事了一樣。
“你們!”
“茅浮,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騙了你。”
“你們演戲坑我?”
“不是演戲坑你,若是我們不演戲,那傢伙還不知道要陰我們多久。”
“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秦留也拍了拍手走過來。
“我跟你說的時候,塗山玲也有察覺,我想著你和林老出去了,所以我們就悄悄的商量了一下計劃,打算引出那個人,沒想到,還真是引出來了。”
“你們到底是怎麼察覺的?”
“茅浮,說你心大,你還真是心大,你沒發現,從我們進入火焰山,阿朗就有些不正常嗎?”
那時候,我的注意力全在陸欣若的身上,哪有發覺阿朗的不正常,想到陸欣若,我臉不正常的紅了一下。
“也是,你那時候關心的可是欣若妹妹,哪有時間看這些。”
“你閉嘴。”陸欣若以登,秦留不說了。
場面上一下子變成了三對一,那傢伙明顯沒想到我們都是裝的,一打三,很快就有些吃力了。
“你們這些卑鄙的人類。”
“你這個卑鄙的醜東西。”林老的嘴巴,還真是一點都不饒人的。
“我來幫你們。”提起勾策,我就打算上去幫忙,陸欣若拉住我,對我搖搖頭。
那傢伙落了下風以後,開始閃躲,忽然從懷裡摸出一個像煙霧彈一樣的東西,朝著天空發射。
天上的雲層一下子就開始變換,很快,那海市蜃樓的虛影就開始出現了,那傢伙直接將身上的衣袍一蓋住,整個人就隱去了身形。
“不好,被他逃走了。”林老從懷裡摸出一些白色的粉末一撒,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頭頂上的海市蜃樓的輪廓越來越明顯,這時候,我的神識看到,那海市蜃樓的底部,有很多的小孔。
不知道那些小孔有什麼用處,結果,有奇怪的光速就從那些小孔射了下來,我們趕緊躲開。
被光束射中的林老的那個石桌,直接就裂開成了兩半。
“這什麼光,這麼變態。”
“先躲起來再說。”那個怪物應該是回到了海市蜃樓的上面,對著我們不停的發動攻擊。
林老的那個屋子,很快就被射成了篩子,但觸發了林老設定的暗殺機關,成千的細細的銀針對著那海市蜃樓射過去。
夾在中間的我們,只能躲到了廚房那邊,才倖免。
“這次算你們走運!”說完,那海市蜃樓的景象慢慢就消失了,我們從廚房走出去的時候,屋子差不多已經半毀了。
“林老,這…”
“沒想到,竟然是隱族的人,連隱族的人都出動了,這個世界要亂了啊。”林老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死老頭,那你還不出山。”
“哎,現在不出山也不行了,這火焰山,我是呆不下去了。”
“林老,你真的同意出山?”
“對,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去取一樣東西。”
“好。”
將屋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林老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呆了,直接動身就要去取東西。
這邊已經不能帶了,我們所有人只能跟著林老一起去取東西。
林老取東西的地方,竟然是火焰山的岩溶洞的岩漿池,等我們到了岩漿池的時候,那邊的溫度,已經可以將我們直接融化了。
“林,林老,你要取什麼東西。”
“我的火弓。”林老似乎一點都不熱,臉上連汗珠都沒有,我們到了岩溶池,看到那池子的中間,放著一把弓箭,像長了鐵鏽。
“那,是你的弓?”
“臭小子,不要瞧不起我的弓。”說著,林老蹲了一個馬步,深深的吸了口氣,手指開始變換各種手勢,最後對著那弓箭一吸,那弓箭居然就被吸過來了。
經過岩漿沸騰的地方,弓箭被熔岩不停的澆築,慢慢的開始褪去了鐵鏽,變成了一把橙色的發亮的弓。
等弓箭到了眼前,我看著那弓箭的身子,還有勾策的符文,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弓。
事實證明我猜對了,我看到龍婆的眼神,就知道這把弓箭肯定不簡單。
“死老頭,你終於肯在此拿起你的逐日弓了。”
“沒辦法,人老了,可熱血還在。”看著那弓,林老眼中是深深的懷念。
“沒想到,你竟然把逐日放在這裡。”
“快走吧,這裡不宜久留。”拿上了弓,我們趕緊離開了巖洞。
林老說,回去可以不經過萬窟山,我們走另外一條路,不過那條路有食人魚,就問我們敢不敢。
“有何不敢的。”
“哈哈哈哈,好,有志氣。”
“那還不趕緊走。”
“好,走。”這邊也沒有什麼東西可帶走,只是可惜了林老的暗殺蝶,都被之前海市蜃樓的光束給打死了。
繞過了火焰山,我們轉悠了半天,林老忽然不記得路了。
“我說死老頭,你不會根本就不知道路了吧。”
“胡說,我知道路,可是,都好幾年了,誰還記得那麼清楚。”路沒找到,卻感應到了跟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