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王凌雪(1 / 1)
“長官……”
“手機號記下來了嗎?”孫大校轉頭,笑著問。
“記下來了,不過,長官,他真的值得我們這樣拉攏嗎?”副官百思不得其解。
“當然值得。”孫大校輕笑一聲,隨即就輕輕嘆了口氣:“別忘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們燕山分軍區,要往上遞人了,以往燕山都送不了人,上面不滿很久了,燕山一脈,沒有可用的人。”孫大校說完就沒再多說了。
“是,明白長官。”副官輕輕嘆了口氣,孫大校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實在沒辦法了罷了。
穆雲飛一路往回走,心裡卻開始思考,他本來這一段時間,就有些懈怠,想要利用軍中的器械,好好鍛鍊一番,順便拿到身份,也好做事。
“喵——”
一聲虛弱的貓叫。
穆雲飛一愣:“有貓?”
“喵~喵~”穆雲飛走了兩步,蹲下來小心摸索,一邊小聲叫著一邊伸手,往自己的手心放了兩塊火腿肉:“乖,來,吃一口……”
突然,指尖一陣溼潤,穆雲飛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手指翻過來一抓,“抓到了!”
手裡一小團立刻掙扎起來,還沒有多鋒利的爪子在手背上亂鬧一通。
穆雲飛急忙把小貓捏起來:“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說完之後,小貓似乎筋疲力盡了,趴在穆雲飛手心,蔫蔫兒的,不願意叫了。
“哎呦,小東西,還挺乖。”穆雲飛噗嗤一笑,把它放在自己肩膀上:“走吧,我帶你去見個人。”
穆雲飛帶著小貓往醫院的方向去了。
趙師詩被掛了電話,心情複雜,趴在床上輸液,一隻手撥著手機,看著助理發過來的檔案,百無聊賴。
穆雲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對方面色複雜地盯著手機,似乎在想打電話給他但是又不好意思。
“我回來了,你要的薯片。”穆雲飛從袋子裡掏出來放在趙師詩手邊:“來,吃不吃?”
“你可算回來了。”趙師詩看著對方撕開薯片,張嘴等投餵。
穆雲飛把肩膀上的小貓扯下來放在桌上:“給你看個好玩兒的。”
“這是什麼,小貓?”趙師詩一愣,隨即就笑了:“好可愛我的天!”
“可愛吧,讓他陪著你。”穆雲飛眯著眼睛笑,又取了一片薯片送進她嘴裡:“你是有多久沒吃過零食了?”
“挺久咯。”趙師詩滿足地笑笑。
“好慘啊。”穆雲飛毫無同情心,語氣誇張。
趙師詩剜了他一眼,卻沒有和他互懟,“剛才那個護工,提供了一個很令我意外的訊息。”
“什麼訊息?”穆雲飛也撿了片薯片塞進嘴裡,“一個護工,能有什麼價值。”
“她同我說,她之前接過一個護理工作,我懷疑那個護理工作,是林若心母親。”
“你有證據嗎?”穆雲飛面色陡然嚴肅。
“這還要什麼證據啊,到時候直接去找找看不就知道了?”趙師詩不以為然。
“……”穆雲飛好笑的伸手摸了摸趙師詩的頭髮:“把趙總給聰明的。”
“別摸,頭髮很油。”趙師詩嫌棄。
“哼。”穆雲飛呵呵一笑,站起身來,“晚上睡覺的時候稍微注意一點兒。”
“我知道了,不早了,睡了睡了。”趙師詩強詞奪理,“你也快去睡!”
“我就去了。”穆雲飛好笑,轉身就躺在病床旁邊的彈簧床上,閉上了眼睛。
趙師詩支著腦袋靠在床上:“喂,你不是說請了一位設計大師嗎?”
“對啊,抽時間帶你見見。”穆雲飛迷迷糊糊地回著。
“你真的不願意說說?”趙師詩不依不饒。
“不說,明天給你驚喜。”穆雲飛翻了個身,他以前很少有能睡個好覺的機會,所以只要遇到能好好睡覺的時候都會立刻睡著,不帶一起拖泥帶水。
趙師詩見他不肯說,無奈之下,只好重新躺下,閉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撒了進來,趙師詩硬生生被晃醒。
可一睜眼,就看到穆雲飛站在一旁,束手束腳,十分乖巧。
趙師詩一愣,轉頭看過去,就看到王凌雪坐在她的病床前,眼淚汪汪。
“媽……”趙師詩立刻慫了:“您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就是要瞞著我嗎?”王凌雪把自己帶過來的湯開啟,裡面乳白色的湯液色澤十分完美,幾枚枸杞飄在湯上,十分養眼。
“我沒想瞞著您,這不,我等好了就回去看您。”趙師詩討好一笑。
“行行行,你最厲害。”王凌雪擦了擦眼淚,把湯舀出來,送到趙師詩嘴邊。
突然“喵~”一聲,一隻小糰子,猛地竄進王凌雪懷裡,狠狠拱了拱。
王凌雪猛地瞪大眼睛,手裡的湯差點沒端穩:“這是?”
“我家新成員,小糰子,好不好看?”趙師詩立刻討好。
“是長得好看。”王凌雪哼了一聲,伸手提著小貓的後頸皮,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小貓乖巧的喵了一聲,可憐巴巴的,著實讓王凌雪越看越喜歡。
“是爸告訴你的?”趙師詩一邊喝著穆雲飛喂地湯,一邊小心翼翼地問。
“我自己該不會看社會新聞了?”王凌雪一邊摸著貓的頭,一邊冷哼:“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的女兒什麼時候,這麼能捨身取義?”
“什麼跟什麼?”趙師詩無奈。
“你就那樣救了那個孕婦?”王凌雪撫著貓的毛,慢條斯理:“趙師詩,膽子大了是吧。”
“媽,你別生氣,你心臟不好,你……”趙師詩哪裡還有之前刁蠻大小姐的模樣,恨不得立刻就給王凌雪坐下來:“媽……”
“媽什麼!你眼裡還有我嗎?”王凌雪著實氣狠了,手一緊,小貓頓時喵了一聲,沒長出爪尖兒的小爪子在王凌雪手背上撓撓撓。
王凌雪連忙放開,放在自己嘴邊輕輕吻了吻。
趙師詩討好地笑笑,然後摸了摸小貓的毛,對著穆雲飛使了個眼色。
穆雲飛聳聳肩,表示,這事兒和他沒關係,他最頭疼的兩件事,一是規矩和命令,二就是女人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