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敢嘲笑我(1 / 1)
瘦小男人:“?”
難道說這人叫自己等人過來,就是為了讓他看看自己一投即中的能力?這人是不是有病?瘦小男人神色冷冷,旁邊的高大男人一看就知道是近戰天才,天才怎麼了,天才就不需要調教了?
穆雲飛低低笑了兩聲。
“這連熱身都算不上,”穆雲飛慢悠悠道:“現在,閉上眼睛,對著剛才印象裡的位置打。”
瘦小男人只覺穆雲飛這是在耍他,心不在焉地一射——牢牢固定在紅心處!
“好!”旁邊的高大男人猛地大笑。“都是小case罷了。”瘦小男人故作謙虛。
“好了,現在,移動靶,我會讓你看它的初始位置。”
穆雲飛懶洋洋地揪著靶面動來動去:“看到沒,這是原靶的位置。”
“看到了。”瘦小男人點點頭。
“好了,閉眼。”穆雲飛淡淡道。
“明白。”瘦小男人自信地閉上眼睛。
“打吧。”穆雲飛淡淡道。
“好——”瘦小男人抬手就對著原靶的方向射了過去,啪嗒一聲,碰到了水泥牆,一聲悶響,沒打中。他猛地扯下自己的眼罩,瞪著不遠處白牆上的黑點,默默不語,良久看著穆雲飛惡趣味的眼神,有些忍無可忍:“穆先生,您這是作弊。”
“戰場上,別人還能站在那兒等你射?”穆雲飛調笑道。
“什麼意思?這是戰場嗎?”瘦小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
“如果你想要好好保護她,就得把你每一次的努力,都當做是在上戰場。”穆雲飛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瘦小男人啞口無言,良久之後,“我明白了。”
“我想要的是能夠好好保護她的人,而不是逞強的人,”
穆雲飛撥弄著懷裡的穗子,笑眯眯道:“你們這樣逞強好鬥,要你們有何用?”
“那您叫我來?”高大男人此時此刻也變得小心翼翼道。
“沒事。”穆雲飛搖搖頭,露出一個戲謔的微笑:“這樣吧,你和我打一場,看你那身腱子肉,有沒有用處。”
“這……”穆雲飛這句話讓高大的男人心頭一緊,看著眼前這不怎麼高大的男人,無奈一笑:“先生,您受不住我的攻擊。”“別逞強,原話還給你。”穆雲飛搖搖頭,脫掉外套,站起身活動了兩下,他穿著T恤,活動了一下手腕:“來吧,挺久沒好好打架了,希望你有我一戰之力。”
說完這話,那男人也學聰明瞭沒怎麼反駁,只是單純擺出一副戰鬥的模樣。穆雲飛依舊是懶洋洋的,似乎沒有把男人放在眼裡,男人有了幾分被輕視的不爽,心裡冷笑了一聲,抬手粗壯的臂膀猛地掄了過去!
“莽夫!”穆雲飛冷笑了一聲,輕輕鬆鬆地躲過他的攻擊。旁邊的瘦小男人皺了皺眉,神色絕對不輕鬆,他已經看出來了,男人根本不是穆雲飛的對手。快慢不同,而且男人已經被穆雲飛帶了節奏。算了,之後還是老老實實地聽穆雲飛的話比較好。把男人耍的團團轉之後,穆雲飛無趣地停了手,並且以十分簡單的過肩摔把男人摔倒在地,對方躺在地上,眼瞳失神,一副不能接受現實的模樣。穆雲飛只覺無聊,起身拍了拍手:“行了,你也看到了,結局如此,明白嗎?”
男人羞愧地垂下頭,瘦小男人走過去一把把男人拉起來:“穆先生,我們之後會努力的,請您多多指教。”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的名字了吧。”穆雲飛重新坐了回去:“說吧。”
“我叫阿訊,他叫阿雲。”瘦小男人率先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穆雲飛點點頭。
“您別誤會。”阿訊道:“我們既然出來了,就不會用以前的名字了,您別多想。”“我知道。”穆雲飛點點頭,並不在意。
“好了事情就是這樣了,”穆雲飛說完之後:“你們現在就跟著趙師詩吧,我有點事去找個人。”穆雲飛說完之後就露出了送客的態度。兩人對視了一眼,“我們肯定會好好保護她的。”穆雲飛點點頭,正要說什麼的時候,電話響了。
他心頭詫異,看了兩人一眼,兩人立刻會意,表示會現在就離開。兩人離開之後,穆雲飛站起身,拉開窗簾,看著外面兩人坐進車裡,然後才接通電話,一接通,殷瑞的聲音劈頭蓋臉就來了。
“幹什麼呢!怎麼不接電話啊?你想嚇死我啊!”殷瑞一上來就是一頓罵,天知道他打電話給他的時候半天都沒有接,殷瑞手都抖了可還是不敢掛電話。
“別緊張,我剛才歇了一會,給幾個保安教育課上的一下,說吧,什麼事兒搞得這麼隆重?”“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小鑫在學校被人欺負了。你要是方便就來看一眼。”殷瑞道:“我下午還有一個手術,必須要做,所以沒有辦法去看小鑫。”
“……”穆雲飛皺眉:“雲姐呢?”
“雲姐外地出差,他丈夫也在外地,小鑫上的是寄宿學校。”
醫生在電話那邊對穆雲飛說道。“他們就這麼放心,把自己的兒子放在寄宿學校裡,還真是心大。”
穆雲飛看了一眼窗外的車,然後對著電話那邊的醫生說道。
“這有什麼放心,不放心的,我看他們根本不把他當成親生兒子,說不定雲姐心裡還排斥他呢。”醫生語氣中帶了幾分不以為然,穆雲飛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地板若有所思。
“說話不要說的這麼絕。好了,你的車還在醫院嗎?我開車去看看他。”
穆雲飛伸了個懶腰,心想還真是閒不下來。
“對我的車還在醫院,你自己不也有車嗎?怎麼總是覬覦我的車。”醫生不滿道。“我的車不太方便,開出去就用你的了,行了,沒有反駁的餘地,快點準備你的手術去吧,我有事兒就不和你說了。”沒等對面傳來抗議的聲音,穆雲飛就掛了電話,然後從茶几上隨手拿了鑰匙就離開了。站在醫院走廊裡的醫生盯著自己的手機,沉默了片刻,咬牙切齒地咒罵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