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帶人(1 / 1)
“程海,你以前在李雄風那裡,有沒有看到過什麼人,就是那種很奇怪的?”
穆雲飛突然轉過頭問到。
“這我倒是不清楚,我只是又一次換班的時候,經過了一個辦公室,辦公室門當時開著,我本想著去帶上門,但是卻無意間好像聽到了你的名字。”
程海頓了頓,停在了一個紅綠燈的面前,繼續說道。
“當時不知道是你,但是由於穆姓我太少遇見了,所以就記住了,他們好像當時在調查你,李公子還說一定要整死你,但是被李總攔住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有一段時間那個態度轉變的飛快,我還以為是沾了張嬌嬌的光,卻沒有想到是查了我。”
穆雲飛有些諷刺的一笑。
程海綠燈亮起,就繼續開車行駛在馬路上。
而穆雲飛也陷入了自己的想法之中,眼神的晦暗不明讓人不寒而慄,暗含著波濤洶湧。
等到回家的時候,穆氏夫婦已經和蘇曉柔,王天準備開始吃午飯了,看見穆雲飛還有程海回來,立馬讓傭人去拿了兩個碗,盛好了飯。
“兒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曉柔都來好久了。”穆老夫人問到。
“路上耽誤了一會兒,所以晚了點,今天起太早了,我吃過飯,就上去睡一會,畢竟下午還有事情。”穆雲飛對著眾人說道。
程海還有蘇曉柔立刻會意,說著好。
倒是穆老夫人有些不開心。
“你最近也太忙了,什麼時候你才能休息?賺這麼多錢,也花不完做什麼,你這孩子真是的。”
“好啦好啦,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就帶你老人家出去走走,和您散散心。”穆雲飛安慰著自己的母親,示意蘇曉柔也幫幫自己。
蘇曉柔看穆雲飛的眼神示意,只好說道。
“對呀,這幾天我來陪您,過幾天等雲飛忙完了,我就和他陪著你和爸,一起出去玩。”
穆老夫人的臉色,這才好了些。
吃過飯後,穆雲飛趕緊回到了樓上,然後解開了衣服,看著繃帶包裹的腰,有些皺了皺眉頭。
蘇曉柔也跟了上來,看見穆雲飛的房間門開著,就直接進去了,看見穆雲飛身上的繃帶,倒吸了一口氣。
“雲飛,你這都開始漏血了,為什麼不多在醫院呆一會兒,你這樣小心留下後遺症。”蘇曉柔擔心的說道。
“沒關係,我自己心裡有數,以前經常受這樣的傷,倒是習慣了。”穆雲飛說著拆開了繃帶,然後清理著血跡。
“曉柔,替我把那個箱子抱來。”穆雲飛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金屬箱子說道。
蘇曉柔連忙去拿,一刻也不耽誤。
穆雲飛熟練的為自己上藥,然後用繃帶包上一個完美的樣子,從衣櫃拿出一套休閒的外衣換上。
“雲飛,你等會要出去幹嘛。”突然蘇曉柔輕輕的環上了穆雲飛的腰,然後頭貼著背問到。
“我處理些事情,有些嚴重,所以不得不快點。”穆雲飛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對著蘇曉柔說道。
蘇曉柔聽了穆雲飛的話有些不捨的放開了手,然後有些失落的說道。
“注意安全,你這樣我真的很擔心。”
穆雲飛揉揉蘇曉柔的頭,開啟手機,給張嬌嬌發了個訊息。
把那個服務員帶出來。
張嬌嬌看到資訊想都沒有想,就給穆雲飛打了個電話。
“你要那個服務員做什麼?”
清晰的女聲從手機傳出來,蘇曉柔有些微微的愣神。
“我要查她,等會我來領人。”穆雲飛和張嬌嬌說著,感覺並沒有什麼不妥。
然後掛了電話後,蘇曉柔才回過神來。
“這位是?”
“張嬌嬌,人在她那裡,我先去了。”穆雲飛說完,就離開了房間,然後和程海出了門。
留下蘇曉柔一個人在房間中待著。
“去張嬌嬌的院子,然後我們再去警察局,忘記自己沒有車,不能帶那個服務員走了。”穆雲飛無奈的望著程海說到。
程海點了點頭,就朝著張嬌嬌的方向駛去,張嬌嬌帶著自己以前的保鏢,將那個五花大綁的服務員一起送到樓下。
過了大概四五分鐘,穆雲飛就到。
“人帶到,希望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這樣,才不枉費我給你送下樓的付出。”張嬌嬌傲嬌的說道。
“那真是謝謝張小姐了。”穆雲飛說著把那個服務員按近了車中,然後自己坐到了副駕駛上面。
和張嬌嬌道了別就離開了。
張嬌嬌看著穆雲飛的車越來越遠,有些微微的嘆氣,希望可以有所收穫吧。
穆雲飛到了警察局,朝著當日守班的人特別酷的來了一句。
“我是穆雲飛,我要帶走那個今早抓的便衣警察。”
穆雲飛本以為這個警察認識自己,卻沒有想到這是一個新來的實習生。
那個實習生像看神經病的瞥了他一眼,就準備從櫃檯後面將他請出去。
還好當時一個老警察來接班,才沒有發生其他什麼誤會。
穆雲飛在心裡覺得十分悲憤,是自己的實力不夠強了嗎,新人都不知道自己,默默在心裡留下兩道淚痕。
接到了便衣警察,穆雲飛和程海就朝著西郊的白房子走去了,可憐的另外兩個不知道自己要經歷些什麼。
到達目的地後,穆雲飛抓著便衣警察,程海抓著服務員,一起走進了外表看起來溫馨的小別墅。
由於兩個人全程被封著嘴,只好嗚嗚的叫著,但是穆雲飛和程海根本不去理會他們兩個,而是將他們毫不猶豫的推向了白房子。
一進房間,一股寒氣直撲而來。
“怪不得最近電費交的我多,看來是我組織的人住了忘記關空調了。”穆雲飛有些心疼的說道。
然後就率先上前開啟了房間的燈,裝修十分簡單,看起來單調好無特色。
但是當穆雲飛開啟一扇門時,程海推著的兩個人都瞪大了雙眼,程海也是被嚇到了。
鉗子,夾子,鑷子,刮子等刑具全部擺在一張金屬桌子上面,和冷白的燈光相接觸,也散發了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