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茶會(1 / 1)
穆雲飛在看到張嬌嬌的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他發現路標越來越接近阮家的寫字樓不禁有些緊張。
“程海,張嬌嬌還有蘇曉柔呢?”穆雲飛立刻給程海打電話。
“老闆,我也剛準備給你打電話,剛才我派的保鏢告訴我,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人把他們打暈了,現在才醒過來。”程海焦急的說道。
“是不是張小姐還有蘇小姐出事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你先別急,你給家裡兩個老人說,我們三個晚點回來,不要讓他們擔心,然後你再多調查一下我昨天說的,其他都交給我。”穆雲飛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後再聯絡人中尋找著自己的老大。
“老大,可不可以換掉監察廳的幾個人大領導,他們和阮家有關係,我無法調查阮家。”穆雲飛迅速的說道。
“理論上是可以,不過你怎麼這麼著急?是阮家的事情很棘手嗎?需要人手嗎?”電話那頭關心的問到
“我的兩個女人被人家強行拐走了,我現在很著急,人手我覺得我不需要,畢竟這不是大家,我只需要調查令,還有整個調查廳沒有阮家的人。”穆雲飛嚴肅的說道。
“沒問題,我馬上就去給你幫,你自己把握好分寸,最遲今天晚上,絕對給你搞定。”電話那頭聽到穆雲飛如此焦急和嚴肅也正經了起來。
“謝謝了。”穆雲飛掛掉電話,就在想怎麼去接那兩個人回家。
穆雲飛下車,開啟了後備箱拿開了上面蓋著的墊子,赫然出現了幾把手槍還有子彈。
他面無表情的組裝著,然後別在腰間,準備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闖阮家寫字樓。
穆雲飛油門踩到底,衝向了阮家的寫字樓,還好現在不是車流的高峰時期,所以車子並不算太多,否則絕對會出現交通事故。
穆雲飛沉著臉走進了阮家的寫字樓,一個迎賓小姐立馬推著笑臉相迎。
“先生,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嗎?”
“阮雲在哪裡,我找她,或者白歸。”穆雲飛帶著殺氣看向迎賓小姐。
迎賓小姐與穆雲飛的視線相對,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請問先生有預約嗎?如果沒有預約是不可以的,兩位似乎在招待什麼重要的客人。”迎賓小姐有些顫抖地說道。
穆雲飛聽了她的話不耐煩了退開了她,走到了前臺。
“給我接通阮雲的電話。”穆雲飛命令道。
前臺可能是見多了這樣無理的人,所以壓根不放在心上。
“先生,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現在是沒有辦法幫助您的要求。”前臺禮貌的回答道,但是眼睛還停留在電腦上。
“我再說一次。”穆雲飛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掏出手槍,抵在前臺小姐的額頭上問到。
前臺小姐明顯是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整個人都傻了,等反應過來全身開始瑟瑟發抖。
一旁的人也都大氣不敢出,生怕這把槍對準了自己。
“先生,您等一下我馬上給您接通。”前臺顫抖著嗓音開始按著總裁室的專屬電話。
“喂?是阮總嗎?有人想要找你。”
“誰呀?”電話裡面響起了阮雲開心的聲音。
“先生,您叫?”
穆雲飛不耐煩的搶過了電話。
“阮雲,是我,穆雲飛,把我的人還給我,或者讓我上去。”穆雲飛沉著嗓音,忍著怒氣說道。
“啊呀呀,稀客,剛快上來吧,一起玩。”阮雲所以依舊喜悅。
穆雲飛掛掉電話,示意前臺帶著她上去。
前臺內心無比絕望,但還是邁著綿軟無力的步伐,帶著穆雲飛去了總裁室。
張嬌嬌和蘇曉柔坐在總裁室柔軟的沙發上,面前擺著燒烤的用具,而阮雲正拿著刀子,給一隻只潔白的兔子放血。
張嬌嬌和蘇曉柔從來沒有聽到過兔子的叫聲,可是,在阮雲的手下聽到了。
一種無力而又帶著些許尖銳的所以,隨著阮雲的刀起刀落響起。
阮雲的臉上沾著些許的血跡,讓蘇曉柔和張嬌嬌有些不寒而慄,畢竟大家都收正常人,而阮雲臉上的表情又十分詭異。
“白歸,給他們兩個倒紅酒,我馬上就可以烤兔子了。”阮雲熟練的去掉一些東西,對著白歸說到。
白歸點了點頭,就開始醒酒。
門轟的一下開了。
“啊呀呀,客人不要這麼心急,坐好,一起吃東西。”阮雲嘟著嘴說道。
她看起來可愛的樣子,手下卻坐著讓人害怕的事情。
穆雲飛看著蘇曉柔還有張嬌嬌坐在沙發上面,毫髮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
“阮雲,你帶她們來什麼意思。”穆雲飛走到張嬌嬌還有蘇曉柔的面前,然後望著阮雲說道。
“我們家小姐,就是想請你的兩個女人吃飯,你著急什麼,人又不是不還給你。”白歸一邊醒酒,一邊慢條斯理的說著。
“那我也來蹭飯,你們不介意吧。”穆雲飛挑釁到。
“當然不介意,我還覺得人太少了沒意思呢。”阮雲快活的所以繼續響起,但是在這中環境下,她快活的聲音十分不合時宜。
穆雲飛坐在張嬌嬌還有蘇曉柔的中間,兩個人無力的靠著穆雲飛,揪著穆雲飛的衣服。
穆雲飛其實心裡很後悔,他忘了張嬌嬌和蘇曉柔沒有人保護,很容易受到傷害,畢竟兩個女子總是柔弱的。
“不要害怕,吃完飯就送你們離開。”白歸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三杯酒。
“你最好說話算話,吃完了就讓我們離開這裡。”穆雲飛警告的說道。
“那是自然,畢竟我們只是想聯絡一下感情,不讓三家的關係太過於僵硬。”白歸收回托盤,去給阮雲幫忙。
五個人就這樣坐著安靜極了。
“穆先生,對於李氏父子你怎麼看?”白歸終究還是打破這一片的安靜。
“沒什麼看法,死了和活著都與我沒什麼關係了,我只是好奇他們為什麼會死。”穆雲飛淡定的問到。
“人生嘛,世事無常,生死無常,這就是常態。”白歸一臉的平淡,好像事情與他無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