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衛東晟(1 / 1)
“進去看看吧。”穆雲飛走了進去輕輕的說道,楊琦連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們看見了許多的病人。剛躺在地上呻吟著,還有的挖著花壇中的土,眼神毫無焦距的笑著。
“先生,請問你們找誰?”突然,一個女聲從背後傳了出來。
穆雲飛和楊琦一轉身就看見了一個看起來有些憔悴上了年紀的女子站在那裡。
“我們想來這裡找一個人,不知道大姐你認不認識?”穆雲飛禮貌的問到。
“說吧,找誰?這裡的人我都認識。”女人說話有氣無力的,看起來彷彿馬上就要斷氣了一般。
“我們找衛東晟。”楊琦搶著說的。
“衛東晟?你們找他做什麼?算了,你們要找就找吧,在那邊。左轉三樓第二個房間就是他的。”那女人說完就悠悠的離開了,彷彿鬼魅一般。
穆雲飛和楊琦看著女人離開後,楊琦忍不住偷偷的對穆雲飛說道。
“你覺得這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啊,像鬼一般?”
“你沒發現整個醫院現在能看見的就他一個正常人嗎?其他的護工都不知道去哪裡了,一個人整天到晚的待在這樣的環境裡,不瘋才怪呢。我想衛東晟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穆雲飛皺著眉頭,轉過身,抬頭數著第三樓,卻意外地發現一個人正趴在欄杆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我的天吶,不會吧,他不會一直在這兒看我們吧?”楊琦順著穆雲飛的視線望去,頓時身上起了一陣惡寒。
“說他看了多久我也不清楚,上去了再說吧,可能他就是沒有找到人。”穆雲飛越發覺得這個精神病院的氣氛詭異。
等到穆雲飛,楊琦爬到三樓的時候,剛才趴在欄杆上的那個男人早就不見了蹤影,但是呢,他們到了第二個房間的時候,發現果然趴在欄杆上的那個男人就是他們要找的。
“衛東晟你好。”穆雲飛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些。
“你知道我的名字,誰告訴你的,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衛東晟睜著大大的眼睛,黑色的瞳仁有些放大。
“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是衛家大公子,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身上發生了些什麼。”穆雲飛坐到衛東晟的面前。
而楊琦還是覺得有些排斥,只是在門口看著。
“什麼衛家大公子,你們調查的時候,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們嗎?衛家大公子是一對雙胞胎,只不過哥哥死了,而弟弟活著。”衛東晟冷著眼看著穆雲飛,緩緩的說道。
穆雲飛聽到衛東晟的話,不敢相信,他著實沒有想到,衛家大公子居然會有兩個。
“那你能說說你為什麼在這嗎?”
“說當然能說,不過你能給我什麼樣的好處?”衛東晟絲毫沒有形象的抓了抓蓬鬆的頭髮。
“你想要什麼?”穆雲飛反問道。
沒想到衛東晟毫不猶豫的說道。
“把我放出去,我只有這麼一個條件放我出去,我什麼都告訴你。”
“你難道不是自願待在這裡的嗎?你為了保全衛家。於是裝風賣傻到了精神病院。”穆雲飛疑惑的問到。
“哼!這種鬼話你也信?誰願意帶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我在這裡待多少年?”衛東晟有些憤怒的看著穆雲飛說道。
“還不是那群人,為了他們自身的利益,對外就說我瘋了,然後把我送了過來,你願不願意帶我出去,你要是願意,你想問我什麼,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好,我答應你,你是想出去了跟我說還是在這裡跟我說?”穆雲飛問道。
“出去。”衛東晟毫不猶豫的說道。
突然走來傳來一陣聲響,楊琦衝出去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女人。
“你們不能帶他走,老爺說了,他必須留在這裡。如果他不得留在這裡衛家就會全部死絕。”
女人陰森森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撲向楊琦,楊琦畢竟還是個練家子,一個手刃就把女人打暈了。
穆雲飛看著外面沒有事情,看著衛東晟說道。
“跟我走吧。你放心,我不會把你送回來的,我說到做到。”穆雲飛起身像衛東晟伸出了手。
沒想到衛東晟站起身,然後彎下腰。翻找著一塊兒磚,然後把磚開啟了以後發現底下還有一個洞,衛東晟從裡面拿出一個錄音器給了穆雲飛。
“你拿著我怕出現什麼意外無法交給你。”
穆雲飛接過衛東晟給的東西,就讓楊琦把暈倒的女人也抱走。,由於穆雲飛怕發生什麼,四人迅速的上了車,向白房子的方向走去。
楊琦上了車但是女人會中途醒來,於是把女人的手和腳都綁住了,不讓她能動彈。
“問吧,你想問什麼?”衛東晟坐在副駕駛上,眼睛直勾勾的望著穆雲飛。
“我想知道,當年阮家對你們做了什麼。”穆雲飛直接說道。
衛東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當年我和我的哥哥。幫助家裡打理生意,在和阮家的一次合作中,不小心聽到了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衛東晟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是當時我們本來就是要去給他們看我們新的錄音產品,哥哥聽見他們說話就有預感,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於是就開啟了錄音器,這是我給你的那一個。”
穆雲飛看了看手上的錄音器,然後把它塞進了衣服裡。
“結果卻被白歸發現了,哥哥讓我帶著錄音器快跑。可是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哥哥沒有辦法,只要把錄音器放在了我的貼身口袋裡。然後我們兩個就被帶走了。”
“既然你們兩個都被帶走了,為什麼他死了你卻沒有死?”楊琦突然問到。
“我們在白歸的黑屋子裡面,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而我因此有了幽閉恐懼症,他以為我瘋了,就把我送回了衛家,就當是給衛家的一個下馬威,和一個交代。”楊琦說道。
“可是我的家庭醫生確診指出,我只是患有幽閉恐懼症,並不是精神病。家人害怕阮家會知道事情的真相。於是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