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難道二叔是私生子?(1 / 1)
可是接下來時關關雲淡風輕的話,卻讓潘紅梅越漸發懵。
報警?
她主動報的警……
她把人打成這樣,怎麼敢的啊?
“你要搞清楚,我不管怎麼打謝成鋼,那都是正當防衛,剛才謝成鋼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承認了,打算對我欲行不軌。
就算我否認了,還一口咬定毀我清白。
流氓罪加上造謠誹謗,你想想你兒子該判幾年吧。”
潘紅梅聽到這話,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你好……”
恰好這個時候,三四個穿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請問哪個是謝成鋼?我們接到群眾報案,說有人侵犯婦女,捏造傳播事實,侵犯他人名譽。”
潘紅梅看著面前警官亮出證件的那一刻,只覺得兩眼發黑,雙腿發軟。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謝家窮,兒子多,原本潘紅梅的算盤是,不花錢或者少花錢把時關關娶進門,到時候再用時關關的錢給謝成鋼的幾個弟弟娶媳婦兒。
現在好了,時關關沒娶到,醫院的醫藥費還得自己付,而謝成鋼這個養成年的壯勞力也直接廢了。
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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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關關從警察局做了筆錄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因為有村民們的作證,所以十分順利,直接就拘留了,這年頭流氓罪本來就抓得嚴,後續只會多判不會少判。
時關關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包了幾輛車送村民們回去。
哦,當然了,潘紅梅和黃紹明除外……
時關關這個人,大方、隨和,但是不怨種……
剛才那麼不遺餘力地毀她,難道現在還想她包車捎上他們嗎?
做夢!
“你啊,你啊……”
車上,鄔雅雲戳了戳女兒的小腦袋,又是氣又是心疼。
“你說,你咋這麼大的主意呢?這麼大的事兒,你該找我和你爸啊,萬一真被人家欺負了可怎麼辦啊?”
時關關只是淡淡地冷笑一聲:“你覺得……就憑他們能欺負我?”
也是……
鄔雅雲卻是低頭微微嘆了口氣。
她從剛才就在驚歎,她的女兒……實在是太厲害了……
從謝成鋼尾隨著她開始,她就在一步步籌謀著後面的路。
從身後偷襲,打他的命根子,再步步引導著作惡者本人揭露自己的嘴臉和罪惡,在最後讓他臉面掃地,最後送進監獄。
這種事,換做村裡任何一個女孩子遇上,都是致命的,可對方挑中的偏偏是她。
思路清晰、環環相扣……
表面上看,她像是個被人盯上的獵物,實則,她才是那個引人入套的獵人,待到對方反應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晚了。
鄔雅雲自認,就算是時關關遇到事第一時間找到自己和時萬喜,他們也絕對想不出這麼完美的反擊。
只是……
女兒這麼厲害她心裡原本應該高興才是呢。
可是怎麼心裡總有種不可遏止的失落呢?
好像自己再也保護不了她了……
女兒的羽翼逐漸豐滿,她獨自翱翔,面對風雨,可是自己卻被留在了原地,什麼都做不了。
回到村裡,所有人都已經是筋疲力盡。
鄔雅雲下了三碗麵出來。
大約是現在的生活條件好了,她居然還給每個碗裡都臥了一個雞蛋,還放了豬油和香油。
可香了,三個人都吃得很滿足……
“睡吧!”
吃完了時關關的睡意也上來了。
“吃飽了、睡足了,還有重頭戲呢。”她說道。
重頭戲?
鄔雅雲和時萬喜不明白,這事兒都已經告了一段落了,還有啥重頭戲啊?難不成那謝家人還敢來鬧嗎?
不過鄔雅雲兩口子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他們這一覺睡下去,再醒來已經是黃昏了。
睜開眼,就看見謝春芳在門外鬼鬼祟祟的。
“媽!”時萬喜走上前去,拉開門喊了一聲。
誰料,就是這一不大的聲音,卻是把謝春芳嚇了一個激靈。
“媽!”時萬喜不由得皺了皺眉:“媽,你要是有啥事兒直接進來叫我就是了,在門口站著幹啥呢?”
也不知為啥,時萬喜以前對謝春芳百依百順,自從出了那些事之後,他一看到謝春芳這模樣就下意識覺得反感。
總覺得她沒安啥好心……
“我啊……”
謝春芳扯開嘴笑了笑,明顯心虛的樣子:“我……沒……沒事啊……”
嘴上這麼說,但久久不肯離開,半晌又吞吞吐吐:“那個萬喜啊,我今兒去地裡幹活,聽村裡人在背後說些啥,說你們昨天去醫院……”
一聽這話,時萬喜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語氣也不好。
“說啥啊?那些都是村裡人亂嚼舌根,你可別跟著外人瞎摻和。”
“奶,那些人說啥了?”
這個時候,時關關從我是裡出來。
她半倚靠在牆上,朝著一雙手,好整以暇地看向謝春芳:“是不是說你呢?”
也算是一物降一物,謝春芳現在只要看到時關關,就忍不住心虛。
畢竟這丫頭有些邪門兒……
她縮了縮脖子。
“說……說我?他們能說我啥?”
“說你當初和別的男人亂來啊,說二叔不是我爺的親生兒子!”時關關嘴邊半噙著笑。
可是這不急不躁的一句話,卻像是平地的一聲雷。
謝春芳當場都炸了毛了:“啥?你在這兒胡說啥!!!”
“關關!”
一旁的時萬喜在一旁聽著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咋說話的呢?”
時萬喜再怎麼對這個老孃有意見,但也是他的親孃啊,這些編排他親孃的話,他自然是聽不得的。
可是時關關面不改色心不跳:“哎呀,奶,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我就是想啊,你看二叔,不光是長得和我爺一點兒都不像,還這麼體弱多病,我記得我爺的身子骨可強壯的。
而且你這麼偏心二叔,一點都不疼我爸,同一個肚子裡頭爬出來的兩個孩子,怎麼待遇相差這麼多呢?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爹不一樣?”
“你……”
謝春芳被時關關的話氣得臉都白了。
“你這丫頭怎麼張口就來呢?紅口白牙,你要汙衊死人啊?”她一邊拍著大腿,一邊用腳頓著地,這聲音可謂聲嘶力竭……
“呀呀呀,你怎麼急了啊你?我就是隨口猜猜而已,該不會是……讓我猜中了吧?”時關關捂著嘴,故作誇張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