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關鍵時刻援手(1 / 1)
冷無霜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微微動容,皺眉道:“閣下是天心宗的人?雌雄雙煞和你什麼關係?”
黑袍人雖然被尖帽蒙臉,但兩隻眼睛卻能射出傷人的目光,桀桀笑道:“還算聰明,居然猜到了這層。”
冷無霜冷笑聲,譏諷道:“天心宗竟能培養出如此殘害孩童的惡賊,難怪天心宗已經變成了當今的魔窟!”
兩人打一開始便唇槍舌劍,氣氛頓呈緊張起來。
黑袍人瞧了冷無霜好一會後,漠然道:“你的嘴還很犀利,我不管什麼魔窟不魔窟,我只是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唉,如此如花似玉的美人,就這麼死了是有些可惜。”
他的話音剛落,驀地隔空一拳擊向了冷無霜。
這一拳發出的勁氣,似無若有,就像四下的空氣都給他帶動了,由上下四方齊往冷無霜擠壓過去。
冷無霜反應相當敏捷,嬌叱一聲,瞬間斜掠而起,眨眼間飛臨黑袍人頭頂之上,長劍閃電下劈。
黑袍人冷哼一聲,鬼魅般前衝躲過了冷無霜劈下的一劍,倏然反身朝冷無霜擊去一拳!
冷無霜空中一個旋身,不但避過激射過來的拳風,還揮劍直刺黑袍人前胸。
黑袍人渾身黑袍鼓脹,身子微微一側,閃電般一拳搗在冷無霜長劍上。
凜冽的殺氣,立時瀰漫全場。
“蓬!”
氣動交擊,形成一股漩渦,以黑袍人為中心四處激盪,附近傢俱桌椅,風掃落葉般翻騰破裂,滾往四方!
冷無霜被勁氣震盪朝後飄飛,長劍已經寸斷,只剩下劍柄握在手中。
驀然間,羅小碩閃在冷無霜的身後,輕輕接住飄飛而來的冷無霜,卸去了殘留在她身上勁氣。
羅小碩把冷無霜輕輕放在了地上,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冷無霜抹了下嘴角逸出的鮮血,搖頭道:“無大礙。”
羅小碩輕輕拍了拍冷無霜的肩頭,溫聲道:“你先躲到外面去,我來收拾這個老東西。”
冷無霜似乎並不擔心羅小碩的安危,只是乖巧點頭道:“嗯。”
羅小碩見冷無霜退到了屋外,摸著下巴眨眼望著黑袍人,突然吼道:“老不死的,你竟敢欺負我老婆,看我不把你揍扁不可!”
黑袍人用玩味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羅小碩,譏諷道:“小白臉,你何時把這個冷豔的小妞給泡上了?”
羅小碩斜眼望著黑袍人,揮動拳頭咆哮道:“剛泡上一天,你這個老不死的就來攪局,看我怎麼揍你!”
“哈哈,哈哈。”黑袍人忍不住大笑,“小子,我看你有點意思,你還是逃命吧,否則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羅小碩不耐煩道:“老東西你笑個屁呀,先吃我一拳再說。”
說完,慢慢朝黑袍人擊去一拳!
“哼!這是你自己找死!”黑袍人冷哼一聲,猛地出拳擊向了羅小碩的拳頭,意在硬碰硬把羅小碩拳頭擊碎!
就在兩個拳頭相差不到一寸的瞬間,羅小碩整個拳頭倏然泛起一層白光,接著從白光內射出一道淡紅色的微光,直接刺破了黑袍人拳頭上的勁氣,以摧古拉朽態勢,猛然射進黑袍人整條手臂。
“蓬!”
勁氣交擊!
“咔嚓!”
一股無可抗禦的巨力透拳而入,黑袍人如遭雷擊,全身劇震,護體真氣破碎,整條出拳的手臂不翼而飛,肉渣四濺,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去。
“蓬!”
黑袍人撞在了後牆上,整個房屋都顫動起來,牆皮大面積脫落,黑衣人被彈了回來,掉在了羅小碩腳前。
“位置挺準的。”
羅小碩嘴角逸出了邪邪的線條,抬腳踏在了黑袍人腦袋上用力一碾!
“蓬!”
黑袍人腦袋頓時四分五裂,紅白血水飛濺四處。
“尼瑪,竟敢欺負我老婆,你不嗝屁誰嗝屁!”
羅小碩嘴裡罵罵咧咧轉身就要離開這裡,猛地和站在門口的冷無霜對上眼,眨眼道:“你怎麼回來了?”
冷無霜抿嘴笑道:“我根本就沒走。”
羅小碩臉色通紅,不好意思撓頭道:“那啥,剛才說的話,都是攻心戰術,你可別介意。”
冷無霜嘴角飄出一絲無比動人的笑意,柔聲道:“對死人你也用攻心術?”
羅小碩更加尷尬,眯眼道:“嘿嘿,我是順口胡說。咦?你會笑?”
冷無霜含笑道:“我怎麼就不會笑?”
羅小碩眨了眨眼,又琢磨下,下意識點頭道:“也是。”
“撲哧”
冷無霜看他滑稽的模樣,實在憋不住笑,竟然笑出了聲,然後笑道:“這裡不能待了,我們要離開這裡。”
羅小碩點頭道:“也好,省的弄出血腥味來。對了,你們的人都沒事吧?”
冷無霜搖頭道:“都沒事,這人是奔我來的。”
羅小碩想了想,問道:“他和雌雄雙煞是一夥的?”
冷無霜點頭道:“是的,他們是同門。”
羅小碩點了點頭,然後喊道:“大耳狗,去把馬車趕過來。”
“旺旺!”
大耳狗顛顛去趕馬車。
“這狗能聽懂你的話?”冷無霜無比驚奇道。
“當然!”羅小碩聳肩道。
冷無霜和驛站裡的人交代了下,然後馬車就出發了。
大耳狗人模狗樣的駕駛著馬車出了城鎮,幾個黑衣人騎著馬守護在馬車的兩側,望著趕車大耳狗,各個感到無比的驚奇。
“阿碩哥,大耳狗被你調教的很神奇呀。”韓雙燕邊給羅小碩倒茶邊稱奇道。
“嘿嘿,別說是條狗,就是虎豹豺狼我照樣調教得乖乖聽話。”羅小碩喝著茶吹牛道。
“阿碩少俠,沒想到你還會這種秘技。”冷無霜佩服道。
“算不上秘技,只是玩玩而已。嘿嘿。”羅小碩眯眼笑道。
“阿碩少俠就不要再謙虛了,我們這裡會驅獸秘技的人屈指可數,但沒有一個能達到少俠這種程度。”冷無霜感慨道。
羅小碩很無奈,與冷無霜說話,不可能在言談上有什麼開心話語,哪怕明明有點開心的意思,也會被冷無霜澆了一盆冷水。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喝著茶,偶爾透過前窗望著遠方夜空。
冷無霜也沒有說話,好像在想著什麼心事。
馬車行駛到一座城池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天色依然盡黑,好在城牆上燃著很多火把,照亮了城門的地面。
這是一座非常堅固的城池,城門緊閉,守護在城牆上士兵,見這麼晚還有馬車來到這裡,都感到有些意外。
有個守護馬車黑衣人催馬上前高舉手中的小牌牌,大聲說道:“天機閣辦事請放行!”
“吱嘎!”
城門開啟道縫隙,從裡面走出一個軍官和兩個士兵。
軍官走到黑衣人馬前,仔細看了下黑衣人手中的牌牌,二話沒說,回身擺手道:“放行!”
城門隨即被開啟,馬車在幾個黑衣人護衛下直接駛進了城內。
“大人,我們是住驛站還是住其他地方?”那個黑衣人靠近馬車低聲問道。
“我們不要驚動驛站,找家客棧先住下再說。”冷無霜思索道。
“是!”黑衣人答道。
羅小碩心裡很清楚冷無霜用意,驛站是官方設立接待各種官員的賓館,客棧則是民間開設的旅館,避過驛站,行蹤由明轉暗。
馬車停在了一家不錯的客棧門前。
客棧老闆和夥計迎了出來。
“咦?這裡的老闆和夥計好像知道我們要來這裡似的,你不覺得有些古怪嗎?”羅小碩對光點傳音道。
“看他們的神態很像,這麼晚了既沒有睡覺還穿戴整潔。”光點說道。
“有點意思。”羅小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傳音道。
“我看冷無霜對此好像沒有什麼反應。”光點說道。
“也許我們多心了。”羅小碩傳音道。
安頓下韓雙燕,羅小碩就指示大耳狗守在韓雙燕的房間內,如果有人想對韓雙燕起歹意,那麼就毫不留情的咬死他。
大耳狗領命趴在了韓雙燕外間。
其他幾個天機閣黑衣人則不需要他操心。
羅小碩邀請冷無霜到客棧大廳喝酒聊天。
冷無霜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請。
要說起旅途上的經驗,按道理來說,冷無霜不會比羅小碩差到哪裡,但羅小碩閱歷無數,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特別是第六感超出常人的預知危險程度,確實比冷無霜更豐富。
兩人坐在空無一人客棧大廳中。
“冷姑娘,你好像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羅小碩隨意問道。
“談不上招惹,我是職責所在。”冷無霜好像不願談起這件事。
“冷姑娘,如果是職責所在,那麼你們的天機閣應當為你消除這種隱患。你要知道沒人能和強大的官方力量抗衡。”羅小碩想了想,婉轉說道。
“天機閣正在做。”冷無霜仍然是簡單回答。
“哦。”羅小碩更加無語,反而有些惱火,我幹嗎熱臉貼在冷屁股上。
這時,客棧老闆走過來,歉意道:“有所招待不周的地方請諒解,二位想要吃點什麼?”
羅小碩眯眼望著老闆,微笑道:“這麼晚還打擾你們,實在過意不去,你就簡單弄兩個小菜,一壺酒即可。”
老闆欣然點頭道:“那好,請二位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