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重回s城(1 / 1)
收拾好了一些必須品,我回到院子裡,正欲出門,突然想到了什麼,跑到了仍然在昏迷的師傅面前。
我在師傅衣服身上摸索,果然找到了一個小瓶子,開啟看,裡面裝著五六枚藥丸,竟散發陣陣血腥味。
除此之外師傅身上再無它物。我便離開了院門,立即從小路潛出村,好在村民這個時間都在幹農活,也沒有被人發現。
我不去師傅房間找線索,一來是王玉因說,她並不瞭解我師傅現在的修行境界,所以只有把我讓我血液裡的靈蠱在入體時讓他沉睡兩刻鐘,我的時間並不多。
二來,我和師傅生活了十幾年,他一直像以前教導我的時候一樣,不愛屯東西,只存放少量的必須品。
而真正重要的東西,都在貼身儲存。
我記得占星要訣中記載有一種可以儲存物品的法器,卻未在師傅身上發現,就算發現也無用。詞法器透過精血認主,只有主人親自才能開啟,除非主人身死道消,否則不會為其他人所用。
而且帶精血的法器,主人可以透過感應直接定位,那時候我的功夫算是白費了。
村門口外的第三棵樹下,是我們約定的集合地點,我到的時候,看到了已經坐在地上,保持著經典的右手撐臉姿勢的王玉因,和站在,哦不,懸浮在一邊一臉崇拜的妮子。
妮子那邊的計劃也是,激怒王巫婆,然後趁著王巫婆想吃點妮子的魂魄的時候,王玉因把蠱混合到妮子的一縷陰氣之中。
然後在蠱入體以後逃開。
因為蠱無法在魂魄之中長久寄居,只能由王玉因陪同。而且,妮子現在一臉崇拜的原因是因為,她身上的猛獸之魄已經被王巫婆清理乾淨。
畢竟憤怒歸憤怒,就算是修煉邪法之人,誰想要吃下去那麼危險的魄。
然後就在蠱入體的一瞬間,將妮子的三魂奪回開,接上由陰氣凝聚的七魄。
因為是接魄之魂,原本屬於妮子的七魄被壓進三魂之中,現在接以用陰氣凝聚毫無其他氣息的七魄,讓原本屬於妮子的七魄逐漸分離,和陰氣融合。再過不久妮子就可以變回正常的魂魄。雖然比起之前的妮子,修煉的強度下降,但是以前的危險也消失殆盡。
王巫婆會事先清理掉猛獸之魄,這是我和妮子都沒料到的,然而王玉因似乎早已知之,並且提前凝聚了備用的魄。
但是凝聚魄,可不是什麼提前不提前的問題,而是難不難的問題。
就是在占星要訣之中,也只有“招魂陣”這一在陣中排名第二的用來凝聚散開的魂魄的陣才能與凝魄相提並論。
可是王玉因一臉小菜一碟的樣子,讓我不禁想到底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們幫忙的。
此時的妮子身上的黑色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素色短裙,活脫脫像一個大戶人家的千金。
王玉因見我到了,也沒站起來,淡淡地說:“觀星定位之術,你會?”
我驚訝:“你怎麼會知道這個?!難道你看過占星訣要?”
王玉因卻是一臉不耐煩地道:“定位之術你們各個門派術法幾乎都有,你們占星術裡面的什麼東西都不非要帶個星啊佔啊的才作數嗎?”
好像很精闢的發言,我竟無言以對。
占星定位,介於陣於咒之間。可透過一定的必要條件推算出所尋之人,之地。
但是必要條件,占星要訣卻說的很模稜兩可,稱之為“所想無別之物”。看到那兒,我便把那個陣法作為開始學習陣的用來練習的前幾個陣之一的想法打消了。
“我學不會那個”我坦白道。
王玉因並沒有什麼反應說:“你還記得你之前講到的幻境中的無明寺所在的s城嗎?那裡,是你們的去處。”
可是我記得路啊,話還沒說出口,她就繼續道:“既然你沒法找到,我就送你們一程吧。”
我懷疑她從記事開始,除了陳家村就呆在山村老林裡。
不過白來的馬車不送白不送,我心裡默許。轉眼之間,眼前的景象更迭,我來到了一道紅磚鋪地的小道。正前方,即是無明寺。
不過現在小道旁邊,原來的道路周圍本身長滿雜草的地方開滿了牽牛花,一條通到底的路,前方也出現了一個小的分岔。
“跟我走。”
王玉因此時又穿上了蓑衣,戴上了厚重的帽子,再這樣一個晴天顯得極其反常。
跟她一起走入那個新出的小路,竟然走進了一個逼仄的小巷,妮子已經進了葫蘆,被我綁在包裡。
畢竟如我師傅說,城中人多而且雜,看得懂的肯定有,一個漆黑的葫蘆,了不能像再村子裡一樣別在腰間那麼顯擺。
巷子裡有很多攤販,在接近入口的那一層大多都是賣一些小吃,雜物,再往裡走,就是些筆墨紙硯,古玩,直到走了兩百多米,王玉因帶我走到了一個關著的鋪面。
這已經處在小巷深處,四周是各種珍奇古董,名貴字畫,許多的東西上我不開天眼都可以隱隱感受到一股陰氣,看來這些東西應該人從下面出來不久。
能在這地兒弄個鋪面,王玉因還真不簡單。
門口和牌匾已經積著不少灰塵,看得出已經很久沒開。王玉因拿出一串鑰匙,說:“這段時間你們可以呆在這裡,給別人算算命,看看相之類的雜活,過日子。”
我這才仔細看了看牌匾,上面竟然是“點心樓”。
“這不是賣點心的嗎?”我脫口而出,然後腦袋捱了一記爆慄。
“注意斷句。”王玉因被斗笠遮住的頭向上抬了抬,似乎在向後望,“好久不見!”
我回頭,背後竟然站了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看起來精氣飽滿。
我現在連師傅的氣息都能隱約感知,可是知道王玉因向後打招呼,我都沒有察覺到他。
那位老人見了,微微笑了一下,直接無視我,向王玉音行了禮,然後看著我。
王玉音對他說道:“不用在意,他是自己人,是你那個死對頭養了二十年的徒弟。”
我佩服她的說話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