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飛時與逆時(1 / 1)
雖然已經發生變化,我仍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靈伸手一攝,星匕被握在了她手上,反手朝著蘇若扔過去。
這時候,大爺擋在了蘇若前面,硬生生捱了一刀。
星匕認主,就算是白靈這麼一扔,也只是會讓蘇若受傷,完全不會危急性命,可是命中的是普通人……
白靈和蘇若臉上同時露出驚訝的神色。
遭了。
若是之前我明白屠村的不是白靈,那之後呢?
更在意的是,為什麼我這一個命運虛無者,在本來知道原本命運詳細的情況下,都無法改變?這只是個名頭?無論怎麼變化,最終還是回到了一開始的結局。
我突然感覺天旋地轉,一陣陣的頭痛襲來。
痛感過後,我睜開眼,眼前還是剛才那個場景,畢竟這不是幻境。
我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的蘇若,和已經沒了氣息的大爺。
難道真的什麼也做不到?
“你想改變這命運嗎?”一個空靈的女聲從我上方傳來。
白靈,一直漂浮在我上空,凝視著我。
身體全白,包括眉毛和瞳孔,比幻境中更細緻美麗。
蓮心瞳中毫無波動。
我點點頭。
“好。”面無表情地吐出這一個字,這字的語調聽起來卻像是念誦著什麼經書。
她緩緩下降,最後左手發出白光,點在我的胸口一位置。
三塊占星石,剛好是從這個位置進入我的身體的。
四周景象瞬間變得漆黑。
眼前是一處高塔,像是王玉因所住之地的擴大,仔細數來,共有七層。
第一層的門開著,裡面傳來明黃燈火,我便順著這光走了進去。
迎面便是一桌,兩椅,一燈,再無他物。
一女子身著漢服,帶著個白瓷面具,撐著臉趴在桌子上,見我來,招招手,示意我坐下。
蓮心瞳中,顯出一股子熱情。
“這裡已經快一千年沒人來了,而今我終於可以不那麼寂寞了。”不知為何,聲音和王玉因如此像,而語氣卻迥然不同。
“你是?”
“我?我什麼也不算,是這塔中的靈,沒有實體,沒有實際形象,這面具,下面可是什麼也沒有喲。”帶著一絲奇怪的語氣。
“那你這身衣服,這……”無論何時我好像都改不了好奇心重這一毛病。
“我也不知道,你離開以後,我恐怕就會變成你的樣子了,我好像已經不記得,千年前來的那一個人是誰了。這也沒有鏡子,也就你這個來人,或許能看看我。”話語中,蓮心瞳中,是數不盡的寂寞。
上一個人,想必是王玉因了,她竟然活了千年。
“那……這裡是何地?我又需要做什麼?”
“你不知道?”
“嗯。”
“那你怎麼來的?”
“說來話長。”
“來來來!那你慢慢講,我慢慢聽,好久沒人陪我嘮嗑了,要不你從你出生慢慢講起吧?”
寂寞了這麼久,我心中有一絲同情,索性,調整了姿勢,開始講起我從被師傅抱走以後的種種經歷,遭遇,連帶著一些我印象深刻的兒時經歷,也一併告知。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這個人也不插嘴,只是靜靜地聽著,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或者是沒有表情。
“就這些了,”我站起來,說,“現在能不能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這裡,是隻有占星族人能到的地方,而且,也不是所有占星族能到的,在這之前,必須經過種種幻境考驗,滿足一定的條件,才有進來的資格,你知道占星術的修煉,提升自身能力額方式和其他求的不同吧?在於悟。
所以這裡,就算是一種額外的方式了,不同的是,難度極好,每過一次,便可以獲得一種力量。但是……”
“但是如果不能透過,就會被永遠困住,等到肉體死亡,自身也魂入地府,你是命運虛無者對吧?你魂入地府後,會比其他人都要,慘一些。
其次,這千年來我說的不準確,不一定是沒有人來,但是失敗的人,我會被迫將其一樣,也不會化做他的形象,所以,可能沒有來人,可能來了很多人,我甚至連成功的機率都不知道。”
我試著執行占星術,想要探尋這裡面的秘密,沒想到剛一念訣,大腦就一陣刺痛。
“別了,這是專門為占星族人設定的地方,也有專門禁止占星術執行的陣。”
不希望來人發現其中的秘密嗎?
“那你準備好了嗎?”
我點點頭。
“好,如果你透過了,自然會回來,儘量扯做什麼大動作,對現實造成太大影響可不好。”
“會造成影響?”
“把那個稱為幻境,是因為你在其中是虛無的,不過實際上,你去的地方都是真實的,如果你造成了什麼改變,變化也是真實發生的。之前有個人以為是幻境,徹底的幻境,就在裡面大開殺戒,後來雖然成功了,但是我估計他一輩子都會活在後悔中。”
說完,我感覺身體一沉,就被送到了考驗的地方。
陌生的地方,這裡的建築風格和我去過的城市完全不同,一眼望去,也有許多店鋪,上面的牌匾上是我看不懂的文字,仔細,街上來往的人也嘰裡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觀察了好一會兒,終於透過他們身上的衣服判斷出,這裡是景國,也就是派人前來趙家村搶寶物的鄰國。
我身上,也是一副和周圍人差不多的衣服,此刻卻坐在地上,靠著處牆,雙手叉腰地發呆。
等了好一會兒,還沒等到什麼可能是考驗的東西,倒是我不經意間,從腰間摸出一個沒有流動的沙漏,長長細細,什麼也沒看見。
這裡服飾的特點好像是,包很多,能裝很多東西,但是我的包中,除了剛才摸出的沙漏,就只有一些看起來應該是錢幣的東西了,可是我沒學過他們的語言,也不會用這些錢。
我望著陌生的幻境,發起愁來。
這時候,一個戴著方巾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架香包,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我搭話,也是一長串聽不懂。
“對不起,我……”
“你也是東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