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惻側（1 / 1）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擁有時間方面的能力，你自己以後體會。”
王玉因卻不回答，“你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你行事太過張揚，可是你這個人，遇到事情是不會逃開的，所以……”
“所以我的能力能隱藏就隱藏？”
“嗯，時間能力，你以為可以隱藏，但是，有一類人是你刪除不了記憶的，他只是會被動地觀看倒流的一切，但是自己身體以內的一切，都不會受到影響。”
“是不是，另一位命運虛無者。”
王玉因點點頭。
“可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和他，沒有其他命運虛無者了？”
“這就是最困難的地方，”王玉因帶著些讚許的語氣說，“這類人沒辦法用占卜之術尋到任何氣息，可能就你們兩個，也可能還有許多個，他們藏在黑暗中，目的不明，態度不明。”
這是一個極其微妙的關係，任何一個人使用了關於時間的術，都會被其他的虛無者察覺。
“那這沙漏對於時間的控制？”
“當然也不會影響啊，”王玉因有些疑惑，“你問這個幹什麼？”
……
我將自己考驗中，那沙漏強制帶我跨越了四百年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我不知道，不過很快會知道了，你這個訊息，夠我忙一陣子，別誤會，這是個好訊息。”王玉因的反應卻在我意料之外。
其他的命運虛無之人，擁有時間能力嗎？相比起來。其實我還挺希望，這樣的話至少我有些瞭解，兩邊都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就算這樣，如果是敵對的，我拿什麼和他對抗？
未知的敵人，未知的路，未知的敵意，三種不好的情況湊齊了。
我現在的情況，就是什麼也不知道的大肥肉。
王玉因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那番話，已經相當於勸，勸我不要去做直接干涉，甚至摧毀一個附屬世界的事情。
占星族能作為我的籌碼嗎？那時候我的利用價值能高到王玉因冒著風險幫我嗎？
看著我思慮的神色，王玉因點了點頭：“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我告訴你的是，抉擇就快要到了，那不是算出來的，那是每一個像你這樣的人的必經之路。”
還好，我慶幸的是，王玉因不知道我準備怎麼毀掉無明之界。
天一亮，我想著王玉因凌晨乾的事情，就沒有吃早飯，留下錢就和蘇若一起回到s城。
半路上，蘇若從包裡掏出一套衣物，又在河邊洗掉了自己刻意畫，沒錯，可以算是畫上去的妝。
不施脂粉，卻有豔麗之感，算是天生的漂亮。
“為什麼你不要求我對這一件事情保密呢？”
蘇若沒有抬頭，繼續對著河水檢驗自己是否洗得乾淨：“你會說嗎？你身上的秘密比我還多，若是你說出去，想讓別人相信，定然必須給出你自己又為何在，目的是什麼，又怎麼發現的，對，別人不一定會主動盤問，但是你要是隻字不提，他們只會以為你是個擅長講故事的人。”
蘇若整理停當，站起身笑了笑：“我想好了，那個女人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可以合作。”
“為什麼？因為我們的目的相同？”我調侃。
“不，我可能沒有你們那樣。什麼脫離規則那樣偉大的目標，我只是想，活的自由一點，不作為哪個立場的人，世間事真假不定，人會為了自己的慾望撒謊，一群人更加如此，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做我所選擇的。”
蘇若此刻顯得很坦誠，我也感覺到很舒服。
“其實我也沒有你想的那樣，一開始，我也只是為了活下去，回想起來，我以前的活到現在，其實不是什麼悲慘人物，以前活在欺騙中，也算開心幸福，得知真相，也就不開心那幾天，現在當個樓主，經歷這麼多，算是終於見識到了這個世界有多大。”說著，我乾脆坐在了河邊。
“那未來呢？”蘇若問。
“人有近憂，何必遠慮？”現在的難題也不少，最近，我越來越信奉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了。
“走吧。”我說道。
“等等，”蘇若又從包裹裡掏出胭脂水粉，化起妝來，“我不是講究，只是習慣了，用什麼樣子去做什麼事情。”
“那你本來的樣子呢？你拿它做什麼？”看著她熟練地操作，總覺得她其實和這大多數紅塵女子，和大多數人有些不同，超脫的不同。
“本來的樣子，拿來見我相信的人。”
“不是你愛的人？”
“我也會所謂的悅己者容。”
“那你相信我？”
“你有吳蓮給的蓮心瞳，她相信你，我也沒必要對你抱什麼敵意。而且，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而你我都是占星族，也算是一條船上。”
“你有愛的人？”
“沒有人相信我會有，因為戲子最無情。”
“那我相信你，你有愛的人嗎？”
“唱戲的時候，我總是覺得鑼鼓很吵。”
“……”
果然如她所說，她上妝，可能只是一個心理暗示而已，這一番妝容，耗費了不少時間，卻並沒有改變得比之前多漂亮。
饒是如此，我兩並排走，還是引發了挺高的注意。
“我要回茶樓，就此別過吧，趙家村的事，多謝你了。”走到一個岔路口，蘇若主動停下腳步，和我告別。
“沒必要道謝，我們只是目的相同的人互相幫助罷了。”
點心樓。
“妮子，你知道三界嗎？”經白靈那一說。而且是蓮心瞳沒有感受到任何欺騙意味的那一說，我不確定妮子到底是什麼身份。
“三界，我聽你們講過，除了天界和我之前想象的有些不同，其他也沒什麼區別。就是陳家村的事情越來越玄乎了，真的是業火，可是業火怎麼在那兒？燒的又是什麼人的，什麼樣的罪惡？”妮子滔滔不絕。
而關鍵的是，這番話說的過程，蓮心瞳也透露出一股子真情實感。
難道是妮子身上藏了什麼東西，她自己卻不知道？
“你對付那個千年女鬼，現在怎麼樣？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