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愛(1 / 1)
從此,這懷著仇恨的獅子魂魄在這片山林守護者動物不受傷害,經常嚇唬去山上的人,但是沒有傷害他們的性命。
王才也是年輕氣盛,覺得自己有本事在這怨魂手中逃生,所以便去招惹了這獅子。
王才的能力也不弱,要是普通的怨魂,他逃跑還是有餘的,怎曾想,這是一個他惹不起的存在,所以狼狽逃竄。
其實這怨魂也沒有想著傷害王才,只是想宣佈自己的主權。
危急時刻,蘇若趕到了,她揮動著星匕,行雲流水般的一套動作就已經做完,王才已經忘記自己還處於危機中了,腦子裡回憶著剛才蘇若的倩影。
蘇若不愧是星匕的傳人,一時間竟可以和這怨魂斗的不相上下,不過這裡終是獅子的領地,不一會,蘇若就落入了下風。
蘇若看準機會,竟然傷了這怨魂,這下獅子徹底怒了,已經沒有了理智,連續下著重手。
眼看蘇若不敵,王才在一旁看的著急,奈何自己只掌握了逃生手段,卻沒有一絲攻擊力,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能力沒有用,也是唯一一次。
眼看虎掌就要落到蘇若胸前,這一掌要是捱到了,至少也是重傷。王才當然不希望這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充分運用了自己的能力,在那虎掌快要落到蘇若的前一刻,衝了上去,既然不能與你齊上陣,但是我願為你抗下所有傷害。
“說出來有些丟人,竟然讓女子來保護我。”王才搖搖頭,嘆氣的說。
然後就在那怨魂拍中王才的一剎那,她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劫後重生,還不待王才高興,蘇若就虛弱過渡,暈了過去。
王才精心照顧了蘇若一晚,直至第二天蘇若醒來。
看著王才臉上掛著的黑眼圈,再回想昨日在虎掌下想要為自己擋住致命一擊,如果之前只是動情,那麼現在她已經決定終身大事。
回到家中,兩人的解釋當然都是在山中遇到了那怨魂,兩家的家主當然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惹不起的存在,再看到兩人的狼狽模樣,已經相信了七八分。
我想,那日一定是王玉因暗中相助,整個占星族,能在星匕和月鏡都沒察覺到可以救人的,想來也只有她了。
“那照這樣,你們兩人的感情應該是很好的呀?”我不解。
“這就是重點了,好景不長,我們遇到了最不想知道的事情。”
“你們的身份?”我想,也就只有這才會影響到他們。
“那日,月鏡門門主也就是我的父親,第一次帶我去參加族中大會,更不巧的是,她,作為星匕的繼承人,那日,也被她的母親帶去參加族中大會,你不知道,當時看到她的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差點丟了父親的人。”
“這……”我一時竟不知怎麼說。
這是未來月鏡的繼承人,王才。
這是未來星匕的繼承人,蘇若。
“他們介紹著,但是這不是重點,因為這只是說明一下,你有坐在那裡的資格,至於你是誰,沒有人會關心的,但是我們關心。”
“既然知道身份了,那以後肯定很尷尬了。”
聽著王才的訴說,我覺得這樣一來,兩人的感情就複雜了。
“當然,每次都是悲傷離開。”
“是因為族中的規矩嗎?”
“是啊,即使是普通的月鏡和星匕弟子,都不可能被允許通婚,更何況已經被視為繼承人的我們呢!所以,這一段未出世的愛情就被扼殺了。”王才悲傷的說。
“她是星匕的傳人,主張進攻,這不止在戰爭中,這已經影響了她的性格,一往無前,而我,是月鏡的傳人,主張逃跑,這也影響了我的性格,能逃避就逃避。”
愛情這種事情,怎麼能選擇逃避呢?這麼重大的事情不應該迎面直上,為自己爭取一下嗎?我有些同情蘇若了。
我端起桌上的茶,一杯下肚,才意識到自己今天竟然急急忙忙,還沒有填飽肚子。
王才也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絲毫沒有家主的架子了。
愛情是一種神奇的事情。
“一直逃避也不是辦法。”我說出事實。
“如果僅僅是我逃避,我們還可以維持,畢竟我們是深愛著彼此的。”
原來,王才的父親早已經給他物色好了一位妻子,地位,樣貌,能力,皆是上上之選。在給王才介紹之前,他的父親甚至已經找占星門的長老匹配過兩人的生辰八字。
一是由於性格原因,二是因為他不想讓父親難堪,三是不想讓蘇若和自己觸犯族規,所以無奈只得答應。
更可氣的是,王才竟然還給蘇若說了這件事情。
不過,即使不說,蘇若也遲早會知道的。王才也是出於擔當,不肯讓蘇若受更大的委屈,直截了當。
“你怎麼不反對啊。”
“這是族中不可改變的,我也沒辦法。”
如果之前是同情蘇若,那現在我都忍不住站在蘇若的這一邊了。
“後來,占星族意外滅亡,三門六支分開,這些規矩就不是很重要了。”
“那不正好促進你們可以把那即將被扼殺的愛情再重新拯救回來啊。”我覺得這也是上天對他們的一次造福了,不過前提是,王才可以抓住這次機會。
王才當然珍惜這次機會,好在王才沒有娶妻,占星族就滅亡了,所以才給了他迴旋的餘地。當初王才雖然答應了這門親事,但一直不太願意,所以就一直拖,也沒想到上天會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而那位女子也是有自己心儀之人,也是一拖再拖。
現在,占星族已經不在,所以提出不娶女子當即就同意了,事情順利的超乎了王才的預想,這個女子,就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雖然女子的家裡有些不同意,但是占星族已亡,大家不在像以往一樣光明正大,所以也不計較。
那邊的順利的超乎了他的想象,這邊困難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她還是埋怨當初我拋棄了她啊,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記恨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