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偶遇(1 / 1)
“那你剛才說要把他那個了,是為什麼呢?”
要不是蘇若說這句話,我剛才都不會想著王才欺負了人家姑娘。
“哪個?”蘇若摸不著頭腦,自己剛才說什麼了?一副那不是我做的的無辜表情,看上去楚楚動人。
一定是我在外面,所以蘇若也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了。
“就是,你要閹了他。”王才老臉一紅。
“還不是他,仗著最近不知道在哪得到了秘籍,每次都讓我吃扁,把我氣得啊。”
看來王才在裡面學到了不少東西,都用到實戰上面了,不過,有了蘇若的進攻,倒是更加利於他的研究。
現在他們像是我說的,互相借鑑,互相幫助了,那本防守精要過不了多久,便會成為進攻精要。
以蘇若的才智,應該很快就會想出對策的,就算想不出來,王才這個二愣子也會告訴她辦法的。
看著愉快的二人,在這裡的心事便都了了,我也可以安心上路。
告辭了他們,我就一路西行。
本來他們邀請我吃一頓散夥飯的,不過,我還是拒絕了,他們的恩愛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食慾。
我沿著一條未知的路,已經走了一個月了。
前面半個月還好,時不時會遇到縣城,村莊,後半個月,基本上走到了鳥不拉屎的地方。
可是,我確定,我沒有走進沙漠,但是,這方圓幾十裡,依舊沒有人家。
現在的我,肚子已經餓得沒有知覺的,有一點水都是奢望,妮子也已經回到了葫蘆裡,雖然她現在可以在白天出現,但是終究還是有影響的。
更何況,常人都受不了這樣的條件,更何況她一個魂魄呢?雖然是一個厲害的魂魄。
又走了半個時辰,頭頂著太陽,我大汗淋漓,這估計是這周圍惟一算是水的地方了。
看向前面,終於出現了一個房子。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但願它不是我太餓,幻想出來的。
走近了看,這房子上面鋪滿了沙土,不過看這木頭,房子是新蓋了沒過多久的,希望裡面有人吧。
不,有沒有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水和食物。
我敲了敲門,半天沒有回應。
就在我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一個骨瘦如柴,像猴子一樣的人,給我開了門。然後滿懷戒備的看著我。
我轉了一圈,示意他我沒有惡意,也不會對他造成傷害,他朝著屋子裡說了一聲,屋子裡回了一聲:“讓他進來吧。”
然後這個瘦的不成人形的人才把我放進來。
進了屋子,看屋子裡還有三個人,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眉清目秀,穿著也是這裡面最為整潔之人,有著一股書生氣質,讓人很容易接近。
還有一濃妝豔抹的女子,也是這裡唯一的一位女子了,一雙大眼,嘴唇看上去有些單薄,衣著暴露,姿勢嫵媚,嘴唇下還有一顆不顯眼的痣。
還有一位應該是這裡面年齡最大的男人了,肯定四十歲以上了,滿臉胡茬,看上去壯實實在。
“可以討一碗水嗎?”我開口道。
然後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那個年齡最長者點頭,書生便去另一個房間裡拿來了水,還帶來了一些食物。
我狼吞虎嚥的吃著,雖然就是幾張平常哪裡都能見到的圓餅,和在點心樓吃的完全不能比,但是,這也是我這幾天吃到的最美味的東西了。
他們就一直看著我吃,也沒有說話,就是打量著我,可能是希望看出點什麼吧。
不過,我這十幾天風餐露宿,衣不果腹的,基本上一眼就看出來是什麼情況了,用不著如臨大敵般的這樣吧。
我也有些納悶,他們這幾人真是奇怪,看上去也不像是一家子,不過我這剛見面也不方便問,畢竟是剛見面,誰願意透露那麼多訊息給來路不明的陌生人呢?
“你這是從哪裡來啊?這條路平時就不會有人走的,你怎麼會走到這條路上呢?”年齡最長的那位說話了。
看得出來,他是裡面可以做主的,剛剛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徵求了他的同意,得到了他的允許,這幾個人才做的。
人家畢竟是這裡的主人,問出這些話,還是很自然的。
“我就是自己出來歷練自己,沒想到,越走越偏,最後就走到這裡了,要不是遇到你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填飽肚子。”
“那你是幹什麼的?”
他們還是很戒備,好像很害怕外人來這裡,我甚至隱隱感覺,背後有陰冷的氣息傳過來。正是那個骨瘦如柴的人,他手裡藏了把刀,已經堵住了門口。
應該是一發現我哪裡有不對的地方,封鎖我的逃跑之路。
我也打量過這裡,我能找到的,只有這一個出口了。
“我懂得看一些風水,略懂一些五行八卦之術。”
“你懂風水?”
我還沒有說完,那位女子就打斷了我,開口問道。
“跟著師父學了幾年,雖然學的不到家,但是出門在外,也有些保命手段。”
他們幾人陷入了沉思,彼此也沒有交流,應該是在想我的話的真假。
“小兄弟啊,這個方圓百里的風水大師,算命先生,我基本上都打過交道,其中有不少,我們的交情都不淺。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呢?要不,你說說你師父的大名?說不定我們還認識呢。”
這幾個人果然不是常人,要不然怎麼會認識如此多的算命大師。常人一生少則認識一兩個,多則認識自己方圓幾里的大師,一生足矣。
需要認識這麼多,而且經常打交道的,還有交情,那麼,只有一個答案,他們是盜墓之人。就算不是,也與盜墓有著很大關係。
他想要知道我的身份,卻不知我已經知曉了他們的身份。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們我的師父是趙雞兒,我和師父一直都在小山村裡,很有可能他們根本不認識,又或者,知道師父的兇名,那就太慘了。
現在一想,師父給我造成的麻煩可真不少啊。
我現在都沒有勇氣大大方方的告訴別人,我的師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