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清玥(1 / 1)
且開心眼,可以看見面前女子的三魂七魄在身中運蕩,同普通人不同,她的魂魄執行似乎是受到了阻塞,更加緩慢些。
這番勘察到是如我所料,身體中的陰氣阻塞的陽氣的運轉,魂魄自然也會緩慢些。
“夫人平日裡,可是常有睏乏?”
我在心中思索,解咒先醫人,目前尚不明瞭這咒是什麼,便只能從結果推斷成因。
“這倒沒有,只是偶爾會覺得四肢有些無力,曾有昏暈。”清玥說道。
“昏暈,那可有記錄當時的情況?”我一邊思索一邊繼續用心眼勘察。
這葉府的境界不是平常的地方,如若是平常人家我尚可快速定論,但是葉府的奇異靈氣,我必須瞭解細節。
“那時是去年秋節,我在府裡賞菊,到觀月庭的時候感覺沒了力氣。”
清玥此時在思索當時的情況,不過似乎卻不明晰。
“等我再醒來,就是幾日後了。我記得不是很清晰。”
“夫人當時沒有呼吸,大夫認定是假死,後調養了半日才有所和緩。”夏雲在一旁補充道。
“離魂。”妮子同我傳音。
“確實是有離魂的感覺。”
我略微沉吟,“但是離魂哪有白日清醒時發生的呢。”
“而且我妻在夜裡常常會有鬼附之相。”葉城主在此處補充。
“在此之前夫人有受什麼術士做法的影響嗎?”
“不曾,那時已經不怎麼見術士了,只有我還為夫人施行安魂技法。”夏雲沉聲說道。
“你的安魂技法可以副作用。”妮子在一旁疑問。
“我的安魂技法是我母親所授,輔以咒語方可安魂,但是安魂如何進行的我確實不知。”夏雲說道。
“我看你使用了草藥做引子,可否能告訴我密文。”我淡然開口,一般秘法的密文才是施法的重點,我之前不解他使用藥材是如何做到,但是現在看來,恐怕這密文才是重點。
只見我問出話來,夏雲確實是有些遲疑,不過只是幾息,他便定了定神。
“我且為你寫來。”他點點頭在葉撐山的首肯下去取紙幣。
“小友,這是葉家秘法,還希望……”
“絕無外傳。”妮子同我一同肯誓。
有在其間,我勘察了些清玥平日用的事物,大都只是有些陰氣而已,看來這問題還是同這安魂咒,和清玥自身身上。
一般來說,這詛咒不會存留這麼舊,更何況下咒的人已死。留存這麼久,肯定是有事物維持,還有事物對其激化。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需要找到這件事物,這件被詛咒的事到底是什麼?
很多詛咒在發動之後,事物都會被隱匿在受術者的周圍。這樣反而更難以查得,因為受咒者受損傷後會散發出的氣息自然而然會遮掩住這物件。正所謂,聖人五衰,其臭掩鼻。說的就是在人受到損傷的時候,由於損傷過於強烈,因此無法察覺損傷的原由。
也就在此時,夏雲取了紙筆來鋪在桌上準備複寫,我同妮子湊近過去去看。
“一聞震懾,二聞武昌,四方巨像,手持黃莽,叱拿九九金鞭……”饒是如此,妮子看了便突然低呼一聲,抬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怎麼了,妮子?”看她臉色很差,一時有些擔心。
“這咒有問題。”
她同我密語傳音,“這咒除了有安魂之術,也有打魂之功,其威力不小。”
“打魂?”我不禁出聲,而夏雲聽到我的聲音,不由的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先生說什麼?”他有些疑惑。
“你這咒法有打魂的功效,是可安魂,卻是對我朋友有些影響。”我不由道來。
“確實如此。”
妮子也在此時開口:“你這咒法可打生魂,我想夫人可能是當時有魂魄分離之像,你這安魂咒錯把她視做生魂所傷。”
“但是結症不在此處。”
我凝眉深思。“現在方可確定當時之態確實是離魂,只是為何魂魄會虛弱如生魂,卻要考究。我方才詢問夫人未曾聽聞她有被吸取魂魄,四肢無力只不過是精氣有傷,但凡孕期女子大都有所症狀。”
便是如此,線索就斷了。但我卻並不氣餒,畢竟我們初到府中,本身所知的線索便少。
“葉城主,這幾日我同妮子可否隨夫人同行?”
如果同行同居,便可記錄清玥身上陰氣的變化,也好找到詛咒之物所在。
“還有一事,夫人在離魂之前,住在何處?”
“在朔月園。”夏雲答道,“不過自從那次之後就搬來住到藏兵園了。”
“嗯,不放心玥兒,便讓她搬來和我住了。”葉撐山開口。
“嗯。”點點頭算作了解,那麼這朔月園,也要找時間去勘察。
如此便敲定了之後幾日的行動,我同葉主任說了一些話,而夏雲則說已經為我們安排好了別院住所,在這期間我為清玥勘察了一番他的魂魄具體的狀況。
自然,在妮子協助下,我也多多少少勘察了一番她腹中的胎兒。
只能說這葉家的體質有所特殊,她腹中的胎兒至此時,也不過一個多月的大小。但是令我驚異還有一事,便是這胎兒並不是死胎。
在妮子的描述中,這胎兒只不過是因其周身陰氣太重,看上去形式死胎,卻其實仍在生長。
“不過如此厚重的陰氣也會阻礙成長,大人尚且受此困擾,因還魂魄未全,三花不聚,定也會受其害。”
妮子同我如是說,“依我看,這詛咒多半同陰氣有關。”
“我也是如此認為,生活中必有事物能匯聚的陰氣,而這事物定然時常在夫人左右。”分析片刻我們便隨城主等人送清玥去小樓。
“今人我醒來晚先,便我守在這裡,看看夫人夜裡會有什麼變化。”
我打斷了夏雲準備施行安魂咒的動作,“今夜不用這麼做,那我到底看看是什麼原因會有鬼附。”
“那小友可要小心些。”葉撐山說道:“我夫人夜中確實是有些彪悍的。”
“你說誰彪悍。”
因為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些夫人居然頂了一嘴:“那鬼做的事,能算我做的嗎?”
“不算不算,是我失言。”只見此刻葉撐山少有的笑了笑,便送她進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