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平津湖水(1 / 1)
“確實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人。”
我眯眼安靜的聽妮子同我敘述這幾日的見聞,我從前倒是未曾看見過她有這麼多話,如今她確乎是更真切了些。
從她的故事裡,這座宅邸的主人——葉撐山,確乎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那城主的太宗,可以說是烏國的仙人了。”
我饒有興趣的同她談論這件事情,確乎我是未曾聽說過一個叫做烏國的國家的,不過一個國家已然滅絕了四十多年,饒是有什麼故事大約都不曾流傳下來了吧。
“可以姑且這麼認為吧,我查閱了一些葉府的舊典說來你可能不信,這平津城可是原先的烏國舊都。”
“四十年竟有如此的變化嗎?”
我聽聞這一資訊到確實是有些驚訝。
“真是沒想到啊,在這樣的地方,還有這樣的宏偉故事。”
我偏頭看向妮子,有些慵懶的起身洗漱收整,早上四時才堪堪結束昨夜的修行,雖說是還在調養回覆的時期,但是我總覺得不加緊一些會忽略很重要的事情。
“安明,那麼就定下傍晚去平津湖,那個很像‘龍眼’的地方。”
妮子如是說道。
“是的,到時候也看看那個的地方的風水吧,葉府都有著這樣得天獨厚的奇異風水,這平津城裡在有什麼奇異的風水我也不會感到驚訝了。”
雖然我嘴上這麼說著,但是若是葉府這般上佳的風水在這平津城中不只一處兩處的話,我恐怕也會懷疑這是天道關注的地方了吧。
“說起風水,你知道我們第一日來看見的那座小樓外的潭水是從何處引來的嗎?是那平津湖的湖水呢,據說在很久之前,不知道能不能追溯到烏國存在的時候,這裡的湖水就有著奇特的淨化的特點。”
妮子就著茶同我說道。
“這樣的嗎,你從哪裡聽來的?”
我不免好奇的問他,難不成這力量竟然是在葉城主的太爺爺還在世的時候就存在的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烏王死後的魂魄損傷也許多多少少也同這湖水有關係呢。
“是夏雲告訴我的,夜前輩雖然是個武學家,但是在這方面的積澱似乎比很多人都要深一些呢。”
“這樣的嗎?只是他如今也才四五十的歲月,知曉這麼多未免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也許是他肉身看著太年輕罷。”
“畢竟也是很多年的閱歷,但我覺得不單單是自身體察,應該和那位已經先去的女仙有著很多關係。”
妮子這樣同我分析。
“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看來這平津城確乎是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我搽臉束髮完畢,收拾整頓了坐回榻是端茶來喝,已經休息了很多日子,身子骨也已經沒有剛剛醒的時候那般虛弱,只是幾個老大夫還是不放心囑咐了葉撐山和妮子二人要我好好臥床休養。
我這幾日不是短暫的放風的時候總是被妮子壓回床上,確實是被養的有些懶散。
由奢入簡易,由簡入奢難,這般被按著休息,我都不曉得等過幾日大夫複查方放行後,我還有沒有執行力了。
這樣敘話了些許,我漸漸睏意上來就又休息了一會。
我也不知為什麼明明沒有耗費多少精力這兩日卻困的這麼之快,難道真的是床榻的魔力?
妮子走後就這樣無所事事的又消磨了一上午,其間醒了幾次也只是微微感受到體內占星石細微的運動了幾番,還未等我有什麼清醒明瞭的瞭解,就又被睡意席捲過去了。
“我聽說小友醒了,便過來看看小友,實在是葉某公務纏身,不然不至於來的這麼晚。”
晚些時候吃了午餐,葉撐山倒是獨自過來看望了我一會,我倒是想不到單單只是幫助他夫人消除了附身的困擾就能給他注入如此多的活力。
此刻的他相比我第一次見到似乎又年輕了些許,連說話都沒了之前的死氣沉沉,竟然透露出一股勃勃的生氣來,難道這葉府的風水還有返老還童之功?
我正有些毛亂,他便大刀闊斧的坐在我床邊來了,我倒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床邊會這麼招人喜歡,一日之內竟然能接連讓兩個人寵幸。
“小友見我來似乎頗有吃驚啊,怎麼,我葉某對小友來說還是陌生的稀客嗎?”
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還沒等我說話就和我說道了起來。
“哦?年輕了不少,小友有所不知啊,葉某前些日子看著玥兒受苦,那心底可是比當年出逃還要惶恐,你說這人一日一日的擔驚受怕,茶不思飯不想,怎麼能不老。多虧了小友幫玥兒解了危難,如今玥兒夜裡可以安眠,我這才中原工能安安穩穩的休息些許了。
您這是怎麼休息能休息的越來越年輕啊,這修行時序的仙人連子孫都這麼有本事麼。”
“聽聞令夫人安康我就放心了,我原先還擔心這鬼物無法捕住貿然絞殺會對夫人有所影響,現在已經被我煉化,應當不會再變成困擾了。”
我抱著床被有一搭沒一搭的同他閒聊,只是不知為何,卻睏意止不住的上湧。
“我聽那位女俠說你得好好休養元神,說是那夜驅鬼對小友你損耗太大,你這幾日繼續好好休養,想我葉某沒什麼本事,但是友人有需要,葉某定然什麼補品都能拿出來。”
“葉城主,您的好意的心領,但是這補品……”
“小友不必擔心,補品當年皇帝賞得多,你儘管用便是。”
是賞的多,但是我這幾日真真的被補的有些血氣上湧,我到現在窩在被褥之中都可以感受得到小腹中那一大團還未能完全消化的天地靈氣,這讓我如何吃得消。
我頗有些含糊的應了,漸漸的睏意卻又泛上來,同葉撐山說了幾句,之後的情狀便就有些斷斷續續的記不清明瞭,只知道當我醒時睜眼看見的並不是葉城主那張逆生長的臉,而是妮子如今愈發精緻的面容。
“什麼時候了?”
我起身有些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