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被抓(1 / 1)
“呵呵,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聲音是……賈敏兒的,她怎麼在這裡?難道他們知道了。
不行我還不能輕舉妄動,先看看再說吧。
“你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賈敏兒聽了我的話以後竟然笑出了聲音,她說到。
“其實你的名字叫陳安明吧,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卻不知道我已經和福來客棧的人做了交易。他們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做到。”
我一聽這個,妮子原來你一直相信的華陽師傅竟然是一個兩面派的人。
哈哈哈,真的是常在河邊走哪會不溼鞋。
“那你還知道些什麼。”我低了低頭對著她說道。
“哼,連裝一下都懶得裝嗎,沒關係我知道的多了,但是我現在要讓你看一個很好看的場景。來人吶,待會我看你怎麼在裝平靜。”
我還是被人蒙上了眼睛,想掙扎也沒那個力氣。所以我現在只需要希望他們不是把妮子帶了過來就好。
但是我的願望每次都好像會失效一樣,每一次都不靈驗。
我被帶著上了一個臺階以後,又下了臺階左拐右拐的進到了一個陰冷的甬道里面。
到了這裡以後我臉上的的黑布就被摘掉了,突然入眼的光亮讓我不適應的眯了一會眼睛。等到我慢慢睜開的時候,才發現妮子和她的身體竟然都被綁在了這裡。
我看見了以後剛想跑過去,卻被人拉住了。
“現在怎麼不安安靜靜的待著了?沒事不著急馬上就會有更好玩的東西哦。”
我突然被他們扣緊了我的手,然後上來了兩個獄卒和一個穿著道服的人。
我一看就知道不好,看來他們什麼都懂,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動妮子一分一毫。
我用力掙扎起來,但是因為身體已經太過虛弱了。我的掙扎就像是落了一片羽毛在大海里面一樣,沒有絲毫的影響。
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導師強制性的把妮子的魂魄喚醒我卻無能為力去阻止,
如果是強制性喚醒的靈魂這個靈魂得不到很好的修復,就會收到更大的創傷,這個東西是致命的。
果然在妮子醒來的時候就抱著頭痛苦的喊了出來,儘管有很多人攔著他但是卻沒有什麼用。不好這個身體已經承受不住妮子的靈魂了!
她馬上就要爆體而亡了。
“不好,大小姐快讓開,這個人的靈魂不一般。可能會引起爆體!讓我來把她在引入自己的身體。”
辛好這時的那個道士也發現了妮子的不對勁,他趕緊施咒術平復了一下妮子的靈魂以後,又開始強制的靈魂轉移。
在他施術的時候我看見他的手法和我的學到的有一些不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是他出差錯了嗎。
不,不對,他使用的不是靈魂轉移術,而是靈魂封轉術。
他是想要把妮子的靈魂封印在身體裡面,這樣妮子就不能再一次從裡面逃出來,靈魂還會清晰地感覺到身體上面的痛。
這種折磨任一個壯漢都不能忍受住的吧,可妮子卻只是一個女孩子,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這群惡毒的人。
“啊”
這時候妮子的靈魂已經被轉移到了她自己原本的身上,我的精氣因為那具身體有了靈魂被強制性的撤回。
我的一口鮮血噴在了,著黑暗的地上。
妮子也被人架著抬到了十字架的上面,被鐵鏈綁住,因為妮子的靈魂收到了重創現在都是非常的疼的,她不斷的想要去抓自己的頭。
但是因為鐵鏈綁住了她,現在的雙手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來人吶,上打魂鞭來。”
這個聲音是剛剛站在一邊的賈敏兒的聲音。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急忙衝著她喊到,
“不行,不可以啊,你們要打就來打我吧,我來替她。”
打魂鞭,顧名思義就是鞭打靈魂的東西。
在《占星術法》中有記載:打魂鞭出,風雲現,強者屈,結合受分離之痛。
這個解釋下來就是不論是什麼東西,只要是有靈魂的,一旦被打魂鞭打上一鞭。
痛的不只是身體,還有自己的靈魂,越強大的人就感官越強,所以他們也就越怕被打魂鞭打上一下。
只需要一下他們的識海可能就會因為承受不住而破裂,
識海破裂的話,就會變成了一個傻子,智商如同三歲孩童。
還有一種人就是靈魂結合體的主體是非常害怕這個東西的。
本身他們就繼承了他另一個副結合體的優點,大自然是不會偏心的所以就給了他們這樣子一個缺點。
被上一下就和她們承受分離靈魂時的疼痛是一樣的。
可想而知當初結合靈魂的時候已經很痛了,分離靈魂是結合靈魂的痛處的十倍,而被打魂鞭打上一下就能承受這樣的痛處。
這對於妮子的是一個多麼大的打擊啊。
“我可以承受這個,希望你一定不要在妮子身上用。”
“喲,怎麼不叫妹妹了,想要我不打她啊。可以啊,但是你求我啊。”
賈敏兒聽見我說的話以後很嫵媚的走了過來伸出手撫摸著我對著我說到。
藉著燭光我看到了她的臉上和露出來的手臂上面竟然覆蓋滿了黑青色的筋。
她看見我看著她臉上和手上,我眼中驚訝的眼神毫無保留。
她發瘋了似的,卡住了我的脖子,
“連你也覺得醜是嗎!我是不是很醜!對我就是要這個樣子。只有這個樣子你們才能害怕。哈哈哈……”
她好像瘋癲了,還是說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之前白天見她就是另一個樣子,難道是……
一個人的身體裡面有兩個分裂的靈魂?
這樣的機率可是很小的,而想她這個樣子可以很有規律變化的人,卻是千萬分之一都遇不到的事情啊。
“你?你不是賈敏兒!你是她的另一個?”
想到了這裡我微微試探的說到,畢竟這樣獨立的靈魂總是希望自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哈哈哈。”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好像看到了怪物一樣看著我。
用顫抖的聲音說到。
“你,你知道?你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