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交鋒(1 / 1)
但是,我一想到這個人要找的人有可能是妮子的身體的時候,一瞬間就炸毛了。
不管怎麼樣,誰都不許傷害妮子,我已經沒有保護好她一次所以就不能再有第二次!
這個渾身漆黑的男人,看了看我,陰測測的對著我說到。
“呵呵,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說完他就撫摸著腰間的奇怪的腰帶。
我還以為他是要好好的跟我談判就對著那個人說到。
“這件事情沒得談誰也不能傷害他!”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我看清了他手上撫摸的竟然並不是一條奇怪的腰帶。
而是!
一條蛇。
我的目光緩慢的想著那個黑衣人的腰上挪過去,於是雞皮驟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寒。
一開始,我還以為他腰上纏的一條造型奇特的腰帶,知道現在仔細看清楚以後才知道,那條腰帶居然是一條活的蛇。
在他的的腰上如同鬥士一般仰起了頭,吐著長長的蛇信子,一雙邪惡的眼睛,望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這條蛇的後背有大小錯落的圓斑紋理組成,通體背部顏色則以灰色為主,腹部則有不規則的黑色斑點。
它的頭呈扁三角形,頭部與身體區分非常明顯,吻短寬圓。頭頂有著的小鱗起稜,鼻孔小,位於它吻的上端。
背上背呈棕灰色,有縱行排列的大小圓斑,每一個圓斑的中央為深棕色,外邊四周為黑色,最外側有不規則的黑褐色斑紋,腹部為灰白色,四邊還散有粗大的淺棕,棕色斑。
看它纏在那個人的身上大概有三圈,至少也有一米五左右。
我一看到這個,就知道我認得,這是馱蛇,又稱百步金錢、盧氏馱蛇、槍蛇,是南疆最毒的毒蛇之一,其攻擊力特強,速度非常快,而且長相是相當的醜陋難看。
我不怕鬼不怕神,但對蛇這種噁心的動物,天生就有一種特別排斥和噁心感。
尤其是看到那條蛇的雙眼微眯地瞪著自己,我簡直就是毛骨悚然,甚至還有一點點想要逃跑的衝動。
那個人好想看出來了,我對於他腰上的蛇有一些懼怕。
於是,他就對著腰上的蛇說到。
“小花,去……”
我一聽這個瞬間就變成苦逼臉了,這是怎麼回事,咋的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身上的蛇沒了以後,請問你的衣服不會散開嗎?
哪條馱蛇得到號令,簌的一聲,從他的腰間竄了出來,如同閃電一般,凌空的滑行了好幾米遠,纏繞在了樹上,盤旋而上,如履平地。
看見那有一米五左右,頭呈三角,吐著邪惡蛇信子的馱蛇向自己爬行而來,我的心緊張起來,背脊出汗,手微微的發涼。
我想要逃跑!
可我也知道,我不僅無路可跑!
而且今天跑得了,明天這件事情還一樣會同樣發生,還不如勇敢地面對!
我給自己唸了一個靜心咒,讓自己瘋狂跳動的心稍微鎮靜下來。
我明明知道那蛇的雙眼噁心還比較恐怖,但是我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卻不敢讓自己的眼睛離開它半分。
我必須要一直盯著,掌握好最好的距離,然後迅速的瞄準它的七寸致命之處。
因為我的身上現在承擔著,所有的人的安全都依附在我身上,我絕對不能失敗。
馱蛇接近了兩米的最好攻擊距離——
一蛇一人,同時發動攻擊!
內條蛇吐著蛇信子,滋的一聲,如同箭一般,咬向我的喉嚨的方位。
我也不敢怠慢,手指也結印發射出剛剛結好的咒術——
砰!
而那條蛇雖然沒有被正面打著,但是也被從外面的咒術之氣彈中,重重的落在地上。
我剛剛想鬆一口氣,卻又看見它腰身一扭,又從地上彈了起來,如箭一般射向自己。
怎麼回事?
以自己剛才那陰煞之氣的攻擊力,就算是一頭獅子,都能被打死,怎麼這條蛇卻如此的頑固?可我卻不知,這條蛇是黑衣人飼養了十八年的老蛇,身上的皮,早就已經,已經被他訓練得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就算拿鋼刀直接的上去砍,也是不能砍入它的皮半分的。
尤其是它的七寸,黑衣人因為知道是它的弱點,可是下了很大的苦工,把原本屬於致命點的七寸之地,變成了無比堅固的防禦之地。
剛才,我的咒術,只是因為重力才把蛇重重擊落在地上,卻並不能對它造成致命傷。
看到那蛇重新仰著三角頭向我襲擊而來,我的心開始慌亂了,不斷地彈出咒術去攔阻。
但是畢竟我的道行有限,很快我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而那條馱蛇的戰鬥力卻因為黑衣人的控制,越越來越強。
“噗。”
我被它的尾巴扇中了肩膀,然後一口鮮血在空中灑落。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感覺了,就像是被一個千斤重的巨石壓在我山上一樣,我感覺身體已經要裂開了。
沒辦法,因為已經受了傷,我只能節節敗退,就在馱蛇的蛇尾又要甩到我的時候,
我閉上了眼睛,腦海裡面不斷的浮現著我失憶後遇見的每一個人和每一件事情,我想到了城主,烏別山,華陽,還有妮子!
不行我還不能死,妮子還在等著我救她呢,我身上還肩負著我原來記憶裡面的使命呢。
於是,我又睜開了眼睛,這是蛇尾已經要貼近我的臉頰了。
我發了狠,猛的一下子,抱住了蛇尾一甩,就把它的頭甩到了一顆大叔的樹幹上面。黑衣人本來都以為我要認死了,可是被我這一個行動下了一跳。
看著我就想是在看待宰的獵物一樣火熱,但是他卻不知道我心中已經有了目標,有了動力的人是懂得拼命的。
在我的眼裡,我現在需要完成對妮子的所有承諾,要不然我怎麼敢再見妮子。
在完成這一切前我絕對不會讓人傷害妮子,也絕對不會允許我自己死去。
這也許就是信念的力量吧。
視線再次回到我的戰場上面,
那條蛇被我的一撞,撞的七葷八素的,直起身來以後蛇頭還左搖右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