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洗刷冤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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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疏朗,蕭辭心中煩躁,最終還是來到了沈楚楚的赴月軒。

去之前,他特意問了一嘴,“婉嬪近來如何?後宮可有風言風語?”

此事影響重大,連前朝都脫不了干係,更別說女子眾多的後宮了,那些女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內侍監如實回答,“娘娘近來去了一趟壽康宮給太后請安,除此之外便沒有去過其他地方了,平時會同鹹芳宮的寧嬪娘娘、宋貴人來往頻繁一些。”

“她去給母后請安了?”蕭辭不由蹙眉,下一秒,他猛地意識到沈楚楚應當是去交還宮權,畢竟沈家之事還是牽扯到了她。

一想到這裡,他臉色陰沉了幾分,捏緊拳頭,“去瞧瞧她。”

來到赴月軒,沈楚楚疑惑著給他脫下外袍,“陛下怎麼來了?前朝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水患事大,蕭辭已經許久未曾踏足後宮,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實在是叫人意想不到。

“別提了。”他一想到這些事情就煩,坐下捏著茶盞灌下去消消火氣,這才面色稍霽,“你將宮權交給太后了?”

“是,臣妾家族如今正在風口浪尖上,若再掌權難免無法服眾,臣妾不願給太后和陛下尋不痛快,乾脆自請放權,全了自己的名聲。”

“況且……臣妾這樣做,就算無法叫前朝那些大人滿意,但也總歸能讓他們少些說嘴的。”

“你也聽說了?”蕭辭一想到白天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就恨不得把那些個碎嘴子都拉下去再打五十大板,叫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他們不過是藉機尋你的不痛快罷了,也不必放在心上,此人朕已經下令流放至北境,誰膽敢再妄議朕的後宮,此人便是最好的下場!”

“臣妾並不在意,只是我父親之事……他治水不利是真,陛下不如早日定奪,以免朝堂上動盪不安。”沈楚楚沉吟片刻還是忍不住說道。

她並不知當時的治水真相,就算沈父是被人算計的,可以沈父自己的本事,治水這件事也是做不好的,與其讓此事懸著,不如早點定奪,該罰就罰。

更重要的是,沈父向來對自己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不知天高地厚,連自己有幾把刷子都不知道,才會鬧成今天這個局面,給他些懲罰也好,讓他長長記性。

下次可別再犯同樣的毛病。

這次他能安然無恙回來,一是運氣,二是沈老夫人發力,三是沈老太傅的顏面還在,否則,他早就倒大黴了。

“哼,此事與你父親無關。朕今日來正是想告訴你,你父親當日是被中書令陷害,他其實什麼都不知情,朕派過去的心腹早已查明真相,朕一直按捺著不發,就是想看看朝中究竟有哪些不義之士。”

“我父親無錯?”沈楚楚驚呆了,她爹難不成真有治水這個本事。

“恩。”蕭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你父親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

沈楚楚明白了,這話的意思就是她爹還沒來得及犯蠢,就先被處置了,難怪他無錯,還沒等他發揮呢。

“謀害之人應當是很懂我父親了。”沈楚楚乾笑了兩聲。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自在不言之中。

經過蕭辭在朝堂上發的那通脾氣,叫喊著要處置沈父的人倒是少了許多,這個時候仍舊在逼迫蕭辭處理此事的人,都被他清清楚楚地記在了花名冊上。

幾日後,蕭辭將人證物證統統擺在眾人面前,又將暗衛調查出來的東西公之於眾,左相黨派被清理出不少人脈,更是抄出了一個天文數字。

國庫瞬間豐盈。

這一番操作,直接打的左相措手不及,他們本以為勝利在握,沒想到暗中卻被蕭辭抓住了把柄,折了不少人手不說,更是讓蕭辭狠狠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沈父人都傻了。

他渾渾噩噩地回家去,跪倒在沈老夫人面前,深深地低下頭懺悔,“母親,兒子知道錯了,兒子總算是明白您先前所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在這次的事件當中,他根本無足輕重,不過是天子同左相一黨博弈的棋子,這件事情就算不是他去做,也有無數人可以充當這個角色。

“父親去世之前說得都對,兒子根本沒有這個本事,在朝堂之上資質平平,關於政事也並不敏銳,沒有本事卻空有一番想法,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他大徹大悟。

“你當真明白了?”沈老夫人用柺杖敲了敲地面,“既如此,你回來得正好,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定奪。”

“來人。”

沈老夫人招招手,很快,沈夫人便被抬了上來,她頭髮散亂,眼眶通紅,腫得好似兩顆核桃,哀求地看著他。

“母親,這是……”

“你不在家這些日子,你的好夫人可是做了不少事情呢。”沈老夫人冷笑,叫人將證據挨個擺在沈父面前,“你瞧瞧,老身竟不知什麼時候得罪了你這位好夫人,竟要如此謀害於我!”

沈老夫人動了怒,沈父更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待他將那些證據看完之後,驚得無以復加,甩手一個巴掌扇在沈夫人臉上,“毒婦!我母親待你不薄,你竟敢……你可知這是大罪!”

大庸一向重視孝道,像這樣兒媳婦謀害婆母的都是重罪,絕不輕饒,若是真的鬧大了,沈家豈不是要被天下人笑話?

一想到這裡,沈父就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老爺,妾身知道錯了,妾身只是想進宮向娘娘求情,咱們月兒還在外頭關著呢呀,眼看她到了年紀,若是還不回來相看人家,明年哪裡還有合適的?妾都是為了我們的孩子呀!”

沈夫人哭得梨花帶雨,抓著沈父的袖子哭哭啼啼道:“老爺素日不管這些事情,老夫人更是瞧不上妾身和月兒,妾身只能自己想辦法呀,更何況老夫人只是昏睡了幾日,並未有什麼大礙,不過一次,妾身知道輕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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