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攤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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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即刻就到。

只是這面色卻著實有些複雜,沈楚楚看了出來,乾脆將人叫到外面去問。

“陛下到底是吃了什麼?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會變成這樣?”

蔣太醫面帶猶豫,好半天之後才輕聲說道,“陛下應當是吃了過多補藥,這才造成的氣血上湧,這……娘娘,您和陛下還年輕,倒也不用這樣操之過急,有些事情順其自然比較好。”

沈楚楚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她全部都聽懂了!

“本宮明白,陛下這樣應當不會有事吧?”

蔣太醫搖搖頭,“陛下年輕,身體康健,只是補過頭了而已,有些火氣重,旁的倒也沒什麼,娘娘好好照看就是了。”

聽他這麼說,沈楚楚這才放心,只是著實有些尷尬。

她回去時,蕭辭已經恢復了理智,只是臉上還有幾分潮/紅,瞧著倒是新鮮的厲害,他揉了揉眉心,鐵青著一張臉問,“都問清楚了嗎?”

沈楚楚點點頭,“太醫說酒裡放了過重的補藥。”

剩下的話就不用多說了。

她心裡面有一個想法,但是卻不敢確定。

二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露出了幾分無奈,蕭辭更是煩躁的捏緊手指,“那酒是太后送來的,沒想到母后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心裡甚至隱約還有點憋屈,母后該不會覺得他不行吧?

抬頭的功夫,卻見沈楚楚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他冷哼一聲,將人攬過來,“沒良心的,現在你滿意了,母后果真一視同仁。”

不僅要在沈楚楚身上下功夫,就連他這個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太后娘娘太心急了,您也不必一直瞞著,我倒是覺得,不如說清楚了,也好叫她老人家放心,省得這樣三頭兩頭折騰。”

今日太后放的還只是補藥呢,明日若是換成別的,那可就有的受了。

蕭辭嗅著她髮間的清香,煩躁的心莫名安定下來,他點點頭,“你說得對,明天我去壽康宮和母后說清楚。”

原先他不願意說,只是怕太后擔心,畢竟這些事情都十分沉重,但如今……不得不說了。

蕭辭無奈地搖搖頭,看著懷裡的姑娘產生了好奇,也不知道她上輩子究竟是怎麼把太后哄得服服帖帖的,真是厲害。

“您可委婉一些,可別再像上次那樣惹她老人家生氣。太后年歲大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有話要好好說才行。”

沈楚楚生怕他再把事情搞砸,說了幾個哄她老人家的法子,蕭辭聽得好笑,“你倒是比我還了解母后。”

不得不說,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沈楚楚對太后都是一個極其有孝心的人。

尤其是前世他不孝的時候,沈楚楚幫了他很大的忙,蕭辭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動,將人摟得緊緊的,“可有什麼想要的,我都滿足你。”

“說這個做什麼?臣妾沒有想要的。”

她很滿足於現在的生活,這樣就足夠了。

若真的非要什麼的話,沈楚楚想了想,“您乾脆免了我的請安罷。”

她這個人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睡懶覺,三天一次的請安簡直要了她的命,而且還是給她最討厭的人請安,實在是沒意思。

蕭辭嘴角抽了抽,“你就這點願望?你就不想做中宮?”

“不想!”沈楚楚答得飛快,一臉心有餘悸,“您行行好,給臣妾留一條活路吧。”

“為什麼?”

沈楚楚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他,“臣妾現在已經是後宮最出風頭的了,如今一無子嗣,二來母家也不得力,倘若無端成了中宮,外面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說呢?”

最起碼得來一個妖后,說她狐媚惑主。

自古以來,皇后都是要以賢良為稱,沈楚楚上輩子做皇后的時候就已經吃過這個苦了,這輩子她寧願一輩子做個普通的妃子,至少這樣可以安安穩穩一輩子。

蕭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明白了。

一定是他沒有給他的楚楚足夠的安全感,這才讓她害怕成為中宮。

於是,他沉聲道,“你只管放心就是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幫你排除萬難,你只要安心過你的日子就夠了。”

“啊?”

沈楚楚聽得雲裡霧裡,但這個話題總算是過去了,她也沒多問。

於是,這個美好的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但好在,話題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兩人就睡了過去。

翌日,蕭辭下朝後直奔壽康宮而去。

太后倒是絲毫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結果一般平靜,讓人將蕭辭請進來,母子二人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母后,昨天的事情是您做的嗎?”

蕭辭先一步開口,打破了僵局。

太后冷淡地嗯了一聲,似是嘲諷,“你既不願意她受罪,那你來也未嘗不可。”

瞧著自家母后的淡漠的面容,蕭辭竟生出幾分好笑來,他是該說什麼呢?說自家母后真是一碗水端平嗎?

他正色道,“母后,昨日一事,兒子只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今日來也不是為了興師問罪,而是想給您一個解釋。”

聞言,太后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她盯著他看了許久,這才道,“願聞其詳。”

“母后還記得上次選秀嗎?兒子原先是並不願意選妃的,但最後突然改了口,您還記得嗎?”

太后點了點頭,這一點她印象深刻。

他們母子之間總是以這些細碎的瑣事來爭吵,所以每一次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並非兒子本意。”

太后蹙眉,“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兒子在下一盤棋,這選秀就是其中一步。”

很多話,蕭辭不能明說,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告知太后。而太后也只是略微思索片刻,便頓時領悟了其中的含義。

她眉頭越發緊鎖,下意識往外看了一眼,又吩咐芳若姑姑在外面守著,這才安心。

“皇帝,你究竟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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